哪怕就遠遠地看你一眼
左琳軟磨硬泡地在家繼續膩歪著。紀哲寒,她暫時是不敢再去找了,上次他的眼神就想殺了她。在家待的無聊,又不想和蕊兒一樣去左氏集團上班,每天結交各式各樣的朋友成了她目前唯一的消遣。
尚薇獨自一人找了家咖啡廳點了杯咖啡,剛喝就有點皺眉,誰讓她這兩天非想喝苦到脾胃的苦咖啡呢。
看看時間,田程應該快過來了吧,現在他是他心里唯一的依靠,這三年多的時間內,他就很少離開她。即使出差也會帶著她,在心里她早已深深地依賴著他。
子怡和鞏俐還像呢,不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而已。
想到這,她臉色終于舒緩下來,繼續喝著咖啡,在這與他們格調甚不相符的咖啡廳里講著七葷八素的笑話。
尚薇看了幾個人一眼,沒說話,皺著眉離開咖啡廳,打了輛車。
“小姐,去哪?”
“明威公寓。”尚薇揉揉頭,還是有些痛。失憶的東西有好多都想起來了,可是還是很多事忘掉了。比如說她是怎么從上游被沖到下游的,她記不起來了。
要說失憶得以恢復,這也多虧了田程,韓國之行后,他們回到法國。田程的父親在法國開了家公司,上海也有分部。雖然容貌恢復了美麗,但是她經常為自己失去記憶而懊惱,常常在無人的地方悄悄落淚。田程看在心里,疼在心上。不久前在專家的建議下帶她回了趟美國。
還是那個海,只不過是帶她來到了上游。
“我們玩漂流吧。”田程提議,他懷疑她有可能是玩漂流時沖到下游的,所以想看看能不能讓她想起來。田程是個漂流高手,絕對不會讓她出任何意外。
“飄流?”這個詞貌似聽過很熟悉:“好啊。”她開心的道。
租了個游脡,
尚薇一開始還感覺到新鮮刺激,可是飄了一會,她的神情越來越不對勁了。這里太熟悉了,卻讓她感覺到害怕。頭開始劇烈地痛,她捂著頭,生活的某些片斷零零碎碎地出現在腦子里,在她的眼前晃動著。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來,那種滋味太難受了。
“夢兒?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田程空出一只手來摟住她。
“田程,我們回去吧,我們上岸。”漸漸把情緒穩定下來,她撲到他懷里,身子瑟瑟發抖。
回到賓館,她的神經仍然處在緊張狀態。
“別怕,夢兒。”田程遞過一瓶橙汁,想讓她舒緩一下情緒。
“不,我不是夢兒。我是尚薇,我記起來了,我是尚薇。”聽到田程叫她夢兒,她情緒又有些失控,她真的想起來了,她的名字是尚薇,不是什么夢兒。聽到他叫她夢兒,感覺好怪啊?
田程被嚇了一跳,隨后明白過來,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臉因激動而有些抖:“尚薇?你叫尚薇?你都記起來了,對吧,夢兒,啊不,薇。我這樣叫你可以吧?”
不想叫她尚薇,太疏遠了。好不容易和她建立起親密感覺不想被任何意外出現的東西破壞。
尚薇點點頭:“能記起一些,但還有些東西連不起來,哇,頭好痛。”
“沒關系的,薇,慢慢來,不急的。”不忍心看到她此刻痛苦的表情,他輕輕地勸慰著,撫摸著她的頭發。
“啊,不。”尚薇小聲地說,別過頭,以前他常常這樣的,沒感覺出什么,但是今天不同了。在她腦海里有一個人此時揮之不去地占據著那個最重要的位置。
她憶起了與他們的花前月下,記起了他們每個甜蜜的動作。想起了一同住過的公寓,想起了他也曾這樣撫摸著自己的頭發。
“薇,你怎么啦?”看著她突然的反應,他不解地問。
“沒什么,田程,我可能剛剛恢復記憶,情緒有些失控。”她小聲地嘆了口氣。
“小姐,那邊正在修路,我們得從藍宇那邊繞過去,稍微遠了點,提前給你說一聲。”司機好心地提醒,把她又飛走的思緒給拉回來,這幾天一直這樣,她總會癡癡地發呆,想著她和紀哲寒的過去,想著田程對她無微不至地照顧。
“藍宇?”她的心顫抖地厲害,藍宇,寒,你還好嗎?
淚水又不由自主地往下流。
“小姐,走那邊行不行?”見她不回答,反光鏡里照出一個帶淚的嬌顏,司機小聲的詢問。
“藍宇,好。就到藍宇那停一會吧,我有點事。”
快到下班時間了,如果有幸的話應該能見他一面吧,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一眼也好啊,然后自己就離開,和田程回法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