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5號
農歷三十。
大清早陳東睜開眼睛,就看見旁邊影子已經坐起來在梳頭。
不梳頭不知道,陳東這才發現影子的頭發其實很長,只不過平時都是挽起來看不出來而已。
“看夠了?”
“沒。”
“要不要再多看一點?”
“咳咳咳”
陳東揉了揉腦袋,昨天晚上喝的確實不少,另外讓他無語的是老媽又把他跟影子安排在了一個房間,理由是過年時候家里來的親戚多。
樓上好多房間的好不好?
“你后背的傷疤怎么弄的?”
陳東還是有些好奇的問了出來。
“被人用刀劃的。”
“對不起啊。”
陳東問完之后也有些后悔,這不是讓人家難受嗎。
“沒事兒,過去挺長時間了,你真的很想知道?”
“沒,我不想了。”
“當年我一個人去執行任務,當時對方”
或許是這件事情壓在心里太久,影子開始講述了起來。
旁邊的陳東聽的是心驚肉跳,沒想到那個時候影子那么小就已經開始過著刀尖上舔血的生活。
“你最大的愿望什么?”
影子搖搖頭。
“愿望這個詞對我來說太奢侈了。”
聽著影子的故事,看著影子可憐的神態,陳東輕輕走過去,將影子攬入了懷里。
影子沒有反抗,靜靜的趴在陳東的懷里,感覺是如此的溫暖。
“還記得在陽州那次嗎?如果秦剛真的動手”
“我會讓他們給你陪葬。”
沒等陳東說完,影子脫口說道。
或許是饑渴,亦或是感動,還或者是有別的什么,反正在這一刻陳東拋開了理智。
緊緊的抱著影子,抱到了床上
這時候于忠萍正要過來叫兒子起床,聽著房間里的聲音,臉色一紅。
這犢子跟他爸爸似的,這大白天的就不知道收斂一點。
等到兩個人下樓的時候,影子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一直低著腦袋如同小媳婦兒剛過門一般。
“快來快來,飯都涼了,趕緊吃完了貼對聯去。”
于忠萍熱情的招呼著。
“都一上午了我爸還沒貼對聯啊?”
“廢話,貼對聯的活就是你的,少想著偷懶。”
“你說我一個首富還讓我貼對聯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趕緊去,就算你當了世界首富照樣得回家貼對聯。”
“好吧,算我命苦,小影跟我貼對聯去。”
“好。”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兩口子臉上露出了笑容。
下午的時候,大伯帶著一家人過來了。這幾年大伯家都是在這邊過年,所以也都習慣了。
讓陳東比較詫異的就是大舅家的兩個表哥也過來了。
之前兩個表哥可是被陳東安排到王東手下的保安公司當保安了。
“東子好。”
兩個表哥之前雖然沒參加集團的年會,可是回來也聽到公司的幾個同事談起年會的事情,兩個表哥驚訝的不行,現在再次見到陳東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了。
“表哥,以后在家里就叫我東子就行。”
陳東笑著打了招呼,過來拍了拍表哥的肩膀說道。
“好好的東子。”
“你說說你們倆個剛上班哪里有錢,還買這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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