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風聲起,花榮就是不用回頭也知道對方卑鄙得在他轉身那一刻向他出手。
他也不客氣的出手反擊。
在這一路上,他已經深刻體會到很多時候‘人’比那些妖族更加危險。
“一式,殘月。”
低聲輕念,把自己習會的劍式使出。
剛才斬殺虎妖的劍招再次出現,就是再次在落日輝光的遮蔽下再一次的閃現出那一輪一閃而逝的金月。
突如其來的反擊讓這三人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不過他們畢竟不是滿頭熱血的虎妖,他們是專門抓娃娃的販子,比較蠻力更加懂得技巧的存在。
所以在花榮轉身的那一刻,他們已經有所準備。
當他驟然出手,讓殺機乍現在這里的那一瞬間,他們本能直覺的四散逃開。
導致除了首當其沖的那個男人胸口挨了一下,被留下深深的血跡,其余兩人就是毫發無傷的躲避開。
“嘶!紅姐,點子很扎手啊。”受傷的男人抹了一把胸口的血,看見傷口已經深入白骨。不是他皮糙肉厚已經被剛才這一次開膛破肚啊。
“老娘不瞎!”
媒婆模樣的黑瘦女人沒好氣的說,她也沒想到被她認為是志在必得的事情竟然變得這么麻煩。
剛才那一下別說是她,就是這三個跟了她好幾年的好手恐怕也沒看清楚對方用了什么武器。
花榮一擊沒有得手立即向花婉兒退了回來。
余光瞧見花婉兒并沒有吃餅,而是抱著那一堆糙餅背對這邊蹲在地上的瑟瑟發抖,聽他的話的無論什么動靜都沒回頭。
“別怕,有我。”
花榮對她說,讓她一直顫抖的身體立即平靜下來。
“嗯。”
花婉兒蚊吶回應。
花榮看見她這樣,更加感覺心疼。
知道她醒來發現離開家了,餓得厲害了問他為什么不回家,被他回答是娘安排的要帶她去洛陽探親,她沒有多問什么。
知道她一路上發現他們越來越和那些逃難的人一樣,娘為什么沒有陪著他們,她也沒有多問什么。
更是知道最危險那次,他們遇到匪盜想要抓住他們把他們賣了,被他們幸運逃脫。她也沒有多問什么。
但是他知道她知道,比誰都清楚接下來的路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但她還是真的只是和他一起來洛陽探親,探完親戚就可以開開心心回家一樣,一路天真調皮的陪著他,仿佛一切都不知道。
“殺了那個大的,絕對別讓那小的跑了!”
適時被稱為紅姐的女人大喊,大聲命令她手下不用留手,只要小的是活的就行,大的可以殺掉。
聽到她的命令,這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都如狼似虎的帶著獰笑朝這邊沖過來,讓手里的尖刀在夕陽光輝下反射著冰冷的寒光
“二式,散華。”
花榮當然不可能讓他們把花婉兒抓走,知道他們要抓花婉兒是賣去什么地方。
所以他們都……
凌厲的劍招瞬間變得迅捷如光,就是一點金芒乍現的使他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直接出現在了這幾個人的背后,劍指一甩,手指間的金芒消失。
驟然間無論是紅姐,還是這三個男人,他們都是保持驚駭的表情定格在了這一刻。
一抹血暈在他們胸口心臟位置緩緩出現,逐漸擴散開的浸濕了衣裳的布料,也染紅了他們的胸腹。
又是一個小小的綠字提示出現。
“婉兒,我們走吧。”花榮走回花婉兒身邊,就是牽起她的手的帶她換條路走。
明白城內突然死了四個人的事情相信很快會引起轟動,他必須在這件事情鬧大之前帶領花婉兒離開,盡可能的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花婉兒聽話的牽著他的手離開,從頭到尾的都沒有回頭去好奇看一下。知道她背后發生的事情不是花榮愿意讓她看到的。
也是對他說……
“花榮,餅我吃了一個。”
“沒事,今天餅多,你再吃兩個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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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一番費勁兩人才是在洛陽城內的一座內城河石橋下落腳,發現洛陽城能夠落腳的破廟一類的建筑都已經被逃難到這里都人占滿了。
有了一片干草墊歇息,花婉兒立即心滿意足的放心開始吃餅。
花榮守護坐在她旁邊,查看眼前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奇怪圖像。
……這個圖像就是他的一個人體經脈圖,在丹田位置還有一把金色古樸的小劍印記。
這些東西是他前兩年意外發現的,可以看見人體圖旁邊一列文字顯示著……
等級:2
武力:3
身法:6
根骨:2
靈:0
下級需要經驗:3600
而他剛剛殺虎妖滅惡人的‘金光’正是丹田位置那把小劍。
現在只要一戳這把放置在人體圖像丹田位置的小劍,就會有另外一些文字立即浮現,懸浮在圖像之上向他展示……
階段:胎息
威力:30
正是因為這把‘劍’讓他擁有了平安護送花婉兒來洛陽城的力量,更是讓他自行領悟了‘一式,殘月’和‘二式,散華’。
而這些都是他與眾不同獨有的力量。
突然……
“花榮,你不吃嗎?”
花婉兒好奇朝這邊問過來。
“你吃吧,我還不餓。”
花榮回答,想她多吃點,畢竟她作為花家小小姐嬌貴太多。
“哼!又騙人。花榮最討厭。”
花婉兒才不信,氣哼哼的也不吃了,小心翼翼把剩余的餅藏好。
花榮看見她這么做不禁莞爾一笑。
心里想一個他的新發現。
發現他消滅了不少匪盜,包括在洛陽城想要傷害他和花婉兒的四個,但是他們每個人都只讓他獲得了一百來點經驗。
但是那一個想要殺死他和花婉兒的虎妖,僅僅他一個就給了他一千點數,使他這么快升到2級。
這樣是不是意味著他只要消滅更多妖族,他的‘等級’就可以提升越快?
卻是驟然指間一個熾熱。
“誰!”
金芒瞬間在指間乍現,警惕站起轉身。
看見一名黑巾蒙面的人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橋底外河道邊,就是露出一雙目光危險的眼睛凝視著這邊。
與這雙目光對視上,花榮頓時頸后汗毛豎起。
感到這個黑衣人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個對手都要強大。
因為他僅僅站在那里,就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就像暴風雨前的沉悶空氣沉重的壓在他的身上,使他看見站在那里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場正在醞釀得越來越大的風暴。
而現在這場風暴正牢牢鎖定他,就是在等待一個契機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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