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也逃不了
“剛才誰說是縮頭烏龜來著,”
方晨聲音不大,但是落在對面五人的耳朵中,卻如炸雷一般。
“你......你就是天......天門的門主,方晨,”
程霸嘴角哆嗦,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男子,心里卻將情報的那幾個家伙恨到了骨子里,誰說天門的門主是中年男子,實力是地階巔峰了,瑪德,這明明至少是天階的高手。
雖然方晨身上的氣息并不強大,但是卻讓五人心生恐懼。
“不錯,我就是你所說的那個縮頭烏龜,”
方晨瞇著眼睛,他知道眼前的這五個人皆是炮灰,在他們的身后還隱藏著大人物。
程霸苦著臉,全然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模樣,這一刻他死的心都有了。
“這就是門主,剛一露面,那幾個囂張的家伙便像兔子一樣,嚇得哆嗦起來,”
身后的不少天門外門弟子,看著自己的門主出面,對方就嚇得連說話都不穩起來,不由的議論紛紛,臉上也是流露著興奮之色。
“讓你們背后的人出來吧,還有你們手中的女孩是不是應該放掉了,”
方晨此刻身體泄露出一絲的天階氣息,頓時讓面前的五人心死如灰。
“是,大人,我們這就將身邊的女孩放掉,”
“慢著,”
方晨冷喝一聲。
五人聽到這聲,趕緊停了下來,將目光移向了方晨身上。
“這個女孩應該被你們占過便宜了吧,我也不多懲罰你們,將你們的雙手自行了斷,”
方晨看著這個只剩下內衣的女孩,目光中流露出來的不安,恐懼,和當初夢語的是那么相似,于是一股惻隱之心開始泛濫。
聽到方晨的而這句話,為首的中年男子,臉色一沉,他向前走了一步,沉聲道:“這位大人,雖然我們五人的實力確實不如你,甚至你可以在翻掌之間殺死我們,但是我們可不是你們天門的小勢力,背后有好幾個天階強者,”
“哦,你的意思是想要威脅我了,”
方晨語氣一冷,身上的氣息變得漸漸狂暴起來。
“不敢,我們只是說一些事實而已,況且您應該知道,失去手臂的地階巔峰強者,實力會下降一半,”
中年男子強壓住內心的恐懼之色,反駁道。
“哼,舌燥,”
方晨有些不耐煩,大手一揮,一道金色光芒出現,直接快速的將中年男子的心臟穿透。
中年男子甚至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就那樣直愣愣的看著自己胸口的那道口子,臉上露出不甘之色,隨即便倒在了地上。
“你們幾人也想學他,”
方晨目光移向剩下的四人當中,他今天主要是想引出他們身后的強者,目的并不是要全部殺完。
“這就是天階的強者,揮手間,一個地階巔峰的高手便泯滅,”
四人目光露出驚駭之色,鷹也是呼吸連連,這一刻他終于見識到自己老板的真正實力,竟然恐怖如斯。
“逃,”四人心中不約而同的想道,并且分成四個方向,進入包廂,并且沖破墻壁,逃向四周。
“呵,在我眼前還能逃掉嗎,”
方晨冷笑一聲,身體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程霸面前。
“為什么第一個是我,”
程霸面露出不甘之色,他們四人向四個方向逃脫,打的是,方晨能夠滅殺其中的三個,但是卻有一個能夠逃掉,他們也知道天階強者的恐怖,不過他們背后的人就在這里不遠,因此只要能逃到那些人的神識范圍,便能夠得救。
“哼,就你最囂張,”
方晨冷聲一聲,便一掌轟碎了后者的心臟,程霸頓時死的不能在死。
隨后方晨又連閃兩下,將其他兩個方向的家伙滅殺,隨即便跟在了最后一個人的身后。
剩下的人心中驚駭到了極點,感受到身后的氣息,他此刻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跑,不過過了十分鐘,他發現身后的方晨一直跟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
“難道他是想引出我身后的大人,對,一定是這樣,”
那人想通這個,頓時驚喜連連,只要能夠跑到大人的籠罩范圍,他便能夠活下來。
方晨在身后,將身上的氣息徹底散發開來,天階強者感應十分的靈敏,因此這樣做也是為了將那些勢力的強者引出來。
跟隨了有二十分鐘的時候,那人已經快出了不夜城的范圍,正當方晨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前方突然涌出一股火紅的氣息,感應到之后,方晨臉上露出喜色,看來這里就是他們的老巢了。
“死吧,”
方晨一揮手,一道金色劍芒便直接竄入了那人的頭顱之中,隨即那人便瞪大著眼睛倒在了地上。
“小子,住手,”
遠處傳來一道咆哮,可是等他來到方晨的身前時,已經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尸體。
“你就是方晨,”
壓制住內心的驚怒,來者目光移到方晨的身上,沉聲問道。
“明知故問,”
方晨懸浮在空中,看著眼前這個頭發有些火紅的中年男子,暗道,這個家伙原來是修習火系的天階強者,不過根據剛才后者泄露出來的氣息,火系法則之力應該感悟了三成,處于即將突破到天階中級的地步。
“哼,沒想到你隱藏的這么深,”
火紅中年男子冷哼一聲,各大勢力傳來的探報都說,這陽城的地下勢力,天門的門主方晨只是地階巔峰的境界,可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卻是天階初級的高手,這一點他已經從剛才后者出手判斷出來了。
“黎方,這個小子就是方晨,”
正在此刻,不遠處再度涌出一股強烈的氣息,隨即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出現在方晨的面前。
“又一個天階強者,水系感悟至四成,”
看到這一幕,方晨的臉色漸漸的凝重起來,看來這個勢力確實很強啊,也不知道是否還有其他的勢力在暗中探測。
“不錯,他正是天門的門主方晨,只是實力卻比我們探報的要高了許多,”
黎方轉過頭,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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