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突破
你一定行。你一定行的。
湛冰華不住的心中默念著。雖然現在他的精神已經非常疲憊。甚至于如果沒有心中的那絲堅持。他可能立即就倒地不起。
此刻體內的元氣已經不如之前那樣的洶涌。除了一點小浪拍打著關卡之外。根本就是十分的平靜。照這種速度。恐怕要突破關卡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了。可是湛冰華還是一如既往地額堅持著。
或許是他的堅持感動了上蒼。他丹田內原先破界丹的一絲本源之力正在悄悄的轉化為他體內的元氣。而這股元氣也因為湛冰華心中的堅持。在悄然的等待著。似乎在做著最后的一擊。
本源之力雖然只有一絲。但是要讓它化成純粹的元氣卻是十分的不易。要不是湛冰華不斷的使用丹田之內的元氣。讓元氣急速的旋轉。根本就無法帶動本源之力。
過了良久。本源之力終于本轉化成精純的元氣。這團元氣雖然不多。但是卻是精兵。
這支精兵沖入本已平靜的元氣中。洶涌著向著關卡處沖去。好像在顯示著它的不凡。
而察覺到這突然涌進來的精純元氣時。湛冰華疲憊的臉上涌現一抹不正常的潮紅。這是極度興奮所致。他知道這次沖擊絕對有望。
原本平靜的局面突然被這團涌進來的奇兵打破。平靜的元氣湖面再次掀起波瀾。一浪一浪的拍打著關卡。一百下之后。這小小的關卡終于承受不住。轟然倒塌。這一刻。湛冰華終于達到了地階中級。這等修為絲毫不亞于他妹妹湛冰云。甚至于在某方面更勝于湛冰云。畢竟他現在體內有一團精純的元氣。這可是他這次最大的收獲。
“恭喜大哥。”湛冰云看著睜開眼睛。身上爆發出自信而又強烈的氣息的湛冰華。眼睛有些模糊。她知道以前的那個大哥終于回來了。
“冰華哥哥。人家在這里陪了你那么長時間。你可要報答我啊。”小冰靈突然跑上去。想一個樹懶一般抱住湛冰華。這讓湛冰靈不由的搖了搖頭。
湛冰華此刻心情也是大好。當即毫不猶豫的道:“好。”|
湛冰靈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輕聲道:“冰花哥哥明天陪我在陽城逛逛。”
“啊。”饒是湛冰華現在是地階中級的強者。也忍不住的頭皮發麻。就算是陪湛冰靈逛一天都沒事。主要是這小精靈太纏人了。而且令他受不了的是。太會特麻煩了。
......
方晨將從山谷之內弄來的清水。親自用嘴送進了冰欒的嘴里面。再三考慮的方晨還是決定不動用幸運點了。這其中大部分是冥蠱惑的。說這個小姑娘的傷根本沒有大礙。如果動用幸運點太浪費了。這廝還冠冕堂皇的說。別小看這一些浪費。日后養成習慣。終究會釀成大錯的。可憐什么也不懂的方晨還真是相信了它那一套。
不過在他外出的時候。倒是并沒有出什么意外。他弄來一些吃的和水。晚上的時候倒是并沒有生火。這主要是這山谷之內實在不舍和高調。他可是直到。晚上生火的那些參賽者沒有一個好下場的。
冰欒的氣色已經好多了。只是還沒有醒。方晨看著她。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后者的身材亦是十分的火爆。高聳的山峰最是吸引他的眼球。而那下身的曲線以及貼近衣服的溝壑。讓他情不自禁的有了反應。
搖了搖頭。方晨吃了一個果子。如果現在冰欒醒著。他倒是不介意在這個野外山洞之內。來一場別有生面的激情肉搏。不過現在對方處于昏迷之中。他如果撲上去的話。倒是顯得有些禽獸了。
經過了兩日。山谷之內一些實力不高。生存能力較差的參賽者不是死在了靈獸爪子之下。就是被谷內的毒物毒死。因此剩下來的差不多都是精英了。這樣山谷之內的慘叫聲卻是不多了。只是偶爾響起幾道。肯定是一些家伙又進去了一些陌生的洞穴。
雖然谷內的看起來不小。但是在兩日的時間內。還是被參賽者探尋完畢。這期間當然沒有發現龍形密匙。由此那些參賽者將目光放在了那些山洞之內。而那些窄小的山洞卻是成了這些參賽者的主要目標。一時之間。探尋山洞的熱潮卻是掀了起來。
值得一提的是。谷內的靈獸不知道被那個顯得蛋疼的家伙一掃而空。不過這樣卻讓參賽者相互之間有了交流。本來大家都害怕危險。龜縮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小山洞之內。而現在谷內密林之中。最具有威脅的靈獸已經全部死掉。因此參賽者才膽大起來。而有意思的是。在密林的中間有一個擂臺。是剩下的參賽者無聊之中建立的。一些自認為實力不俗。或者一些想要出名的都會上去試一試。
方晨沒有那功夫去打一次擂臺。他現在的目標全部集中在了靈脈上面。現在因為要照看冰欒。所以他走不開身。不過他卻又另一個探聽消息的手段。自然便是順風耳。這兩天他倒是聽了很多消息。
其中大部分是擂臺上的高手之類的。不過也有一些被找出來的新區域。據消息稱那些新發現的區域里面的靈氣十分的濃厚。當然里面也有些實力強橫的靈獸。是以一些人稱里面會有龍形密匙。但是大家都不敢再深處探尋。
這一天。方晨像往常一樣探聽著消息。突然感覺到了旁邊的異動。收回順風爾。方晨看向冰欒那里。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后者已經醒了。
“謝謝你。方大哥。”冰欒撐起身體。目光之中含著深情的看著方晨。她醒來之后。便回憶了一下。知道最后肯定是方晨救了她。對此她也不知道該這么報答后者。這是他第二次救自己了。
方晨撩了一下冰欒有些紛亂的發絲。笑著道:“說什么謝謝。我們之間還用這樣嗎。”
冰欒一怔。隨即開心的笑了。心中也涌起一團暖流。本來她認為自己在方晨眼里。只不過是一個與他發生過關系的女人而已。她雖然和外界接觸的不多。但是也知道這年頭。男人貪戀的只是女人的身體。而現在通過方晨眼睛。她看到了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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