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毒靈再現
邱段并沒有給方晨反應的時間。幾乎是在他剛剛艱難的站起來的時候。后者就再度閃身到了他的身邊。然后一拳轟在了本來就塌陷的胸膛之上。接著方晨的身體直接重重的倒在地上。鮮血不要命的從他嘴里吐了出來。
這個時候。方晨才知道地級實力的恐怖。后者的力量簡直大的可怕。如果非要比喻的話。兩人就好像一個雞蛋和一塊石頭。只不過不同的是這個雞蛋比尋常的雞蛋要硬了那么一點點。當然方晨之所以感到無力主要是因為邱段并不是一個普通的地級強者。他的實力還在湛冰云之上。不然也不會在四大家族的年輕一輩面前赫赫有名了。
“小子。臨死前還有什么遺言要說的。”邱段蹲下身子一把捏住方晨當然脖子。目光中帶著死亡的意味。在他看來方晨現在就是一條只剩下半條命的死魚了。仍由他翻滾也無濟于事。
“咳咳……”又是幾口血從他的嘴里吐了出來。方晨感覺自己的胸口宛如爆裂了般疼痛的難受。他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目光中并沒有露出恐懼之色。反而心中正在想著這么樣從這個邱段的手中逃脫掉。
戒指內的靈珠現在并不能動用。身體內的鳳凰之火他倒是想讓后者出來。但是它根本不是方晨能夠左右的。目前能夠翻盤的只有體內的嗜血毒靈了。只要能讓這東西進入到后者的身體之內。便能夠與他虛以委蛇。讓后者忌憚。
想到了這里。方晨才緩緩的開口道:“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和我的女朋友打個電話。”他說話的時候。暗自將體內的嗜血毒靈慢慢的運到手掌之上。事實上從嗜血毒靈蘇醒之后。他便于后者有了一層奇妙的聯系。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它是自己身體內的一部分似得。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它。
“好。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說完之后你就可以上路了。記住下輩子不要輕易的得罪人人。尤其是你不能夠得罪的。”邱段點了點頭。他到不認為方晨還能耍出什么花招來。當然就算后者有什么花招。他也完全不懼。
方晨慢慢的從自己的衣服口袋之中假意的掏出手機。另一只手的手掌之上。一條通體血紅的蟲狀物緩緩的浮現。而這時方晨突然朝著后者的背后大喊:“師傅救我。”
聽到方晨的喊叫。邱段下意識的轉過身。方晨抓住這個機會一記鋒利的收到劃傷后者的脊背。然后迅速的印在了已經流出血液的傷口上。這一動作快速無比。邱段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實際上如果方晨想要直接砍在后者的脖子上。死的一定是方晨。
“嘶。”邱段感受到背后的疼痛。猛的轉過身。臉上充滿憤怒的喊道:“小子。你竟敢耍我。當真是活膩味了。”說話間便一拳將方晨的身體轟到了地下。只露出一顆腦袋。
“慢著。”在邱段的拳風再次逼近到方晨的腦袋上時。他涌起全身的力氣喊道。
“小子。剛才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你以為我還會再給你一次機會嗎。”說完拳頭再次向著方晨的腦袋處轟去。
“殺了我你也活不了。”方晨有氣無力的吐出了這句話。而這個時候邱段的拳頭距離他的鼻尖還有一公分的距離。如果不是他及時的收住了攻勢。恐怕現在方晨已經再上帝的面前了。
“小子。你再重復一句。”邱段雖然不相信后者能有什么手段能夠殺死他。但是本著寧可信其有也不信其無的精神。他想要聽聽后者的解釋。
“你應該聽說過嗜血毒靈吧。就在剛才我將嗜血毒靈種進了你的身體之內。所以你殺了我也活不成。”方晨知道現在能夠拖延時間的只有這個了。雖然嗜血毒靈確實已經進入了后者的身體之內。不過蘇醒之后的嗜血毒靈似乎已經有了靈性。而且以前的那種特性也消失了。只要方晨不讓后者吸血。它就不會有絲毫的動作。
“什么。嗜血毒靈。。。”聽到方晨的話。邱段臉色登時大變。這個時候他才明白為什么剛才后者會做出那種無畏的反抗。嗜血毒靈只能通過血液才能進入宿主的身體之內。而且這東西不僅吸血。并且通身劇毒無比。一旦被寄生又死無生。
“不過你放心。我的這只嗜血毒靈和其他的不一樣。只要你不殺我。它絕對不會在你的身體之內發作。”方晨頓了頓。“你應該知道嗜血毒靈剛寄生宿主時的反應吧。你現在感受一下自己的狀況就可以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當即。邱段趕緊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內的情況。地級的實力已經可以做到內視了。因此邱段很快的便看見在脊背傷口的地方。有一條通體血紅的蟲子。靜靜的趴在他的血管之內。看到這一幕他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
“趕快將它給弄出來。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邱段雖然松了一口氣。但是一條隨時能夠要他的嗜血毒靈。放在他的身體之內。邱段又怎么會安心。當下他便將方晨的身體從地下拔了出來。兇狠無比的道。
“呵。你要明白現在的處境。只要我死了你也會跟著陪葬。”方晨看了后者一眼。有氣無力的說道。此刻他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剛才的情況可以說是萬分危急。如果稍微出一點差錯。那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一條亡魂了。幸虧他賭對了后者是一個惜命的人。
“你威脅我。”邱段眼珠子一瞪。抓住方晨的衣領恨恨的道。不過雖然這樣說。但是他知道現在已經不能將方晨怎么辦了。最起碼是在那條該死的蟲子從他的身體之內消失之前。
方晨搖了搖頭。“我不是威脅你。只是為了活命而已。”說話的同時他也在心中暗自的思考一會該怎么跟后者談條件。現在雖然他并不知道舒情雨的存在。但是難保不會出什么問題。因此只有將后者引開。舒清雨和莫小柔才不會有生命危險。而他也能無所顧忌想辦法從后者的手中逃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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