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雨的背景
緊急而又帶著節(jié)奏的警笛聲從遠處傳來,當費了好大勁才將昏迷的方晨弄到車上去的舒清雨聽到簡直嚇壞了,她坐上車座,關上車門,然后快速的啟動車子,接著猛的一踩油門,車子嗤啦一聲,便朝著街道飛奔過去。
這流利的動作和操作技術(shù)讓周圍已經(jīng)從驚慌中反應過來的汽車愛好者大為驚嘆,當然如果讓他們知道開車的就是他們心目中的大明星舒清雨,那他們恐怕會大跌眼鏡。
開著車的舒清雨不知道方晨為什么昏迷前仍舊堅持著讓她將他送往鷹那里,她本來想立即將方晨送往醫(yī)院,不知道為什么她還是照著他的話做了,或許是因為心中的感動,因為她知道那個狙擊手百分之百的是為她而來,而方晨大可以丟下她不管而自顧逃離,但是他卻沒有這樣做。
舒清雨用手擦去臉上滑落的淚水,看著導航儀上的地圖,按著方晨所給出的路線向鷹他們住的地方行駛,不過警察顯然為了調(diào)查清楚,已經(jīng)緊追著這輛蘭博基尼而來。
聽到身后響起的鳴笛聲,舒清雨猶豫著拿起了手機,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方晨,唔,還有姜云青,她神色堅定的打開手機然后撥通了一個號碼。
“清雨,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你一個人出去很危險?還有這里還有很多發(fā)布會正等著你呢!”剛接通里面就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焦急而又帶著責怨的聲音。
“王姨,我在陽城,身后正有一堆警察在追我,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總之,一分鐘之內(nèi),我不想再聽到身后有警笛的聲音,當然你也可以不做,不過這樣做的后果就是以后你不可能再見到我!”舒清雨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什么?警察怎么會追你!到底什么情況,喂….喂…!”東華省一個豪華的酒店內(nèi),一個中年婦女有些生氣的拿著手機,嘴角喃喃自語的道:“這小妮子到底出什么事了,竟然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說話的同時她撥通了一個號碼。
同一時刻,陽城省委書記的辦公室內(nèi),一個中年男子正在聽著匯報,突然手機的震動聲響起,他眉頭一皺,臉上也閃過一絲不滿之色,心想著,不是告訴過那些知道他私人手機號碼的人工作時間不要打電話過來嗎,盡管他的電話屬于機密,但是也有幾個來南華省投資的大集團的總裁有他的私人電話號碼。
他擺了擺手,示意下面的人先不要匯報,然后他徑直走向窗前,掏出了手機,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心里也尋思著之后一定要將這個人拉近黑名單。
不過當他看到手機上顯示的號碼時,頓時有些吃驚,她怎么會打來電話呢,雖然她只是一個明星的經(jīng)紀人,但是卻代表著華夏幾乎掌控官方世家的舒家的代言人,因此他當下不敢怠慢,連忙按下接聽鍵,便聽到手機中一道不耐煩的聲音:“怎么現(xiàn)在才接電話?”
中年人雖然是一省大員,執(zhí)掌一隅,但是面對中年婦女的情緒也不敢有絲毫的抱怨抑或者不滿,要知道他能夠坐上這個位置可是完全依靠的舒家,因此他小心翼翼的回道:“我正在聽下面的人匯報工作!”說完之后耳朵緊貼在手機的表面,生怕對方因此而怪罪于他。
“不要忘了你這個位置是誰給你的!”王姨對于中年男子的反應甚為不滿,因此不忘敲打他一下。
“是,是!”中年男子額頭沁滿汗滴,心中可不敢存半點的不滿之心,他可是知道舒家真正的可怕,縱然他一個相當于部級的干部,也只是對方一句話的事。
“好了,不跟你廢話了,清雨在陽城,此時正被一群警察追擊,你自己看著辦吧,哦,對了,你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姨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同時心中也在思索著到底怎么回事。
陽城公安局會議室里,局長梁向恩一手拿著電話,一手不住的擦著臉上的汗滴,頭也不停的點著,看的周圍的一些干部大為的驚訝,心中不約而同的想著打電話的到底是那一位重量級人物,不過任他們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省委書記親自打的電話!
梁向恩掛斷電話之后,不待臉上的汗擦完,就直接吼道:“把所有的警察給我立即馬上撤回來,還有給我調(diào)查清楚剛剛發(fā)生在商貿(mào)中心的狙擊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當看到一臉愕然的眾人時,再次吼道:“都還愣著干什么啊,去啊,立刻!”說完重重的拍在了會議桌上。
“老于,你說今天老梁怎么發(fā)如此大的脾氣?”會議室外,刑偵組組長小聲的對身旁的于副隊長道。
“我看肯定和那通電話有關,不過老梁讓外面的人全部撤回來,又讓立即查清商貿(mào)中心的狙擊事件,你說這不是讓我難辦嗎?”于副隊長攤了攤手,有些無語。
“嘿嘿,我看老梁的這話中還有別的意思?”刑偵組組長神秘的笑著。
“哦?你看我急的都快忘了這還有一個小諸葛的,快給我說說!”于副隊長聽到刑偵組組長的話,眼前一亮,急忙問道。
“呵呵,讓我說可以,不過今晚你家里的那瓶珍藏的五糧液該見見天日了吧!”刑偵組組長舌頭舔了舔嘴角,他肚里的酒蟲早就惦記上那瓶五糧液了。
“好啊,老宋,感情你給我下套啊,你個酒鬼,恐怕我家的五糧液早就被你頂上了吧,好吧,算你狠,趕快給我說說!”于副隊長恍然過來,不過梁隊長不在,一切刑偵案件就落在他的身上了,因此他還真的有些著急。
“呵呵,其實很簡單,你們不是正在追一輛蘭博基尼的跑車嗎?”宋組長繼續(xù)道:“將追擊那輛跑車的人全部撤回來就行了,至于在現(xiàn)場調(diào)查的人就不用了!”
于副隊長好歹也在警局混了幾十年了,因此經(jīng)老宋這么一說,便頓時明白了,看來那輛車上的人的身份不一般啊,因此當下謝過了宋組長之后,便連忙向現(xiàn)場趕去。
“別忘了晚上的五糧液啊!”宋組長不忘提醒道,不過看到于副隊長那猴急的樣子,頓時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鼓起的肚子,嘆道:“哎,老朋友啊,今天你又沒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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