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遺憾。”游雨攤了攤手。
她頓了頓，又嘆了口氣，道：“真是氣死我了。”
張揚笑笑道：“不要氣了，為那種人氣壞身子那就太不值了。”
“哎，我可能的確沖動了。我收購火箭男孩樂隊之前跟趙書林聯系過，他說能說服喬波加入火箭男孩。喬波也來東華了。沒想到，跟樂隊的貝斯手和鼓手見了一面后，這喬波直接拒絕了。甚至連條件都懶的提，一副目中無人的架勢。”
游雨揉了揉頭：“看來，我這筆投資是真的要打水漂了。雖然錢也不是很多，也就一兩千萬，但憋屈，鬧心。”
張揚看了游雨一眼，表情也有些糾結。
他猶豫了一下，然后道：“那個，雨姐，要不然我試試吧。火箭男孩樂隊的熱度也就這么幾天，如果我們不趁這幾天折騰出來一點浪花，保持著輿論熱度，恐怕樂隊就真的變成九流樂隊了。”
張揚跟蘇沫沫交往七年，伴隨著從蘇沫沫出道到現在大紅大紫，他雖然并沒有涉足娛樂圈，但這些年的觀察和了解也讓他對娛樂圈有著比普通人更深的了解。
娛樂圈的核心就是熱度。
沒有熱度，就算是曾經再紅的明星也很快成為過氣明星。
張揚印象最深刻的是，當年tf大火，很多粉絲跑到機場接機，當時陳赫也在，卻無人搭識。
當時陳赫就在微博上感嘆自己已經是過氣明星了。
娛樂圈的淘汰速度非常快。
蘇沫沫之所以在沒有緋聞的情況下一直保持著人氣，主要是因為她幾乎每年都有質量很好的歌曲誕生，而且非常勤奮，經常開演唱會保持著自己的熱度和人氣。
但大部分的明星還是需要炒作和討論話題的。
而現在火箭男孩樂隊就非常有熱度。
“被范之曉拋棄的火箭男孩樂隊何去何從？”
“火箭男孩會不會解散？”
“火箭男孩如何回應范之曉的退團宣言？
很多娛樂媒體都在關注。
這就是話題。
如果不是游雨，張揚是不太可能主動要去做樂隊主唱的，畢竟他并不想進入娛樂圈。
但是，游雨真的幫了他很多，而且他對喬波目中無人的態度也很生氣。
所以才主動要試一試。
游雨對張揚的話，明顯愣了下。
“張揚，你要做主唱嗎？”
她頓了頓，微微一笑：“如果你愿意的話，不管你唱的如何，你就是我樂隊的主唱。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把整個樂隊送給你做娛樂。”
張揚微汗：“別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樂隊的吉他手阿德，他是對職業樂壇充滿著激情和尊敬。我們不能用我們的玩性去扼殺他們的職業夢想。”
他頓了頓，又道：“雨姐，我有幾個提議。”
“你說。”
“第一，更換樂隊名字，徹底擺脫范之曉的影響。第二，入主逗音等直播平臺，充分利用新媒體平臺的影響力。第三...”
張揚頓了頓，又輕笑道：“我要蒙面。”
“蒙面？”
“嗯，我不想暴露我的身份。而且，火箭男孩樂隊新主唱是蒙面天才，這會引起很高的話題討論，這將有助于我們樂隊保持人氣和熱度。”張揚道。
“喔。”游雨眼前一亮：“這個可以有！”
她頓了頓，又道：“這個，就作為只有我們倆知道的秘密吧。”
張揚笑笑：“樂隊成員知道也沒關系，只要他們能保持秘密。而且，樂隊里已經有人聽過我的歌聲了。”
“阿德嗎？”
“嗯，我們昨天晚上已經見過了。”
“那好吧。”游雨一臉遺憾：“我原以為終于能有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呢。”
“呵呵呵。”
張揚頭皮發麻。
“那個，雨姐，帶我見一下樂隊的其他人吧？他們是不是已經都到東華了？”張揚趕緊轉移話題。
“嗯。都已經來了。以后東華就是他們的大本營了。”
游雨頓了頓，又道：“我已經在海邊租了一套別墅，作為樂隊生活和練習的地方，貝斯手天空，鼓手犀牛都在那里。至于吉他手阿德還沒搬過去，估計還在他東華的家里。范之曉退團的事情對阿德的打擊最大，他之前還在憧憬著能讓華語搖滾走出華國沖向世界，沒想到范之曉的突然退團讓整支樂隊都處在解體的邊緣。”
“那我們去海邊別墅看看吧。”
返程途中，張揚開著車。
途中游雨接到了趙書林的電話。
“喂，趙同學。”游雨言語平常，完全感覺不出她剛才氣的差點摔杯子。
這就是輕熟職場女性對氣場的掌控力，絕不是蘇安白、慕容水月這些剛進入社會不久的社會新人能比的。
“呃，游雨，真的非常抱歉。我剛才又做了喬波的思想工作。他愿意加入火箭男孩樂隊，但前提是，解除其他幾個成員的合同，由他自己來挑選新的吉他手、貝斯手以及鼓手。”趙書林道。
游雨微微一笑：“這跟范之曉有什么區別？是不是還要在合同里加上‘無償跳出合同’的條款？”
“我知道這要求有些不近人情，但我也好，喬波也好，都是為了整支樂隊著想，你也知道一個優秀的主唱對一支樂隊的影響有多大。現在國內音樂界，想找一個優秀的主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可以向你保證，喬波絕對是天才，天賦絕對不遜于范之曉。如果你失去了范之曉，又錯過了喬波，那真的就是太可惜了。”
“算了。我廟小養不起喬先生這種大神。”游雨淡淡道：“而且，我已經找好主唱了。”
“啊？”趙書林明顯愣了愣：“是什么來路？從地下樂隊里招的嗎？”
游雨嫣然一笑：“保密。”
“那好吧，祝一切順利，再創輝煌吧。”趙書林道。
這是職場典型的客套話。
“謝謝。我在開車，就不聊了。”
說完，游雨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結束后，張揚略微沉吟，最終還是開口道：“那個，雨姐，你跟那個趙書林...”
“大學同學。”
“我其實，早上在路上遇到你們了。等紅燈的時候，你們開車經過，看起來你們氣氛挺好...”
游雨身體靠了過來，微微一笑，口吐香蘭：“吃醋了嗎？”
“呃，不是。我是想說，如果你喜歡趙書林，我是不是要離你遠點，避免影響到你交男朋友。”
“趙書林啊，雖然的確是我喜歡的類型，但不知道為什么，上了年齡反而沒感覺了。”游雨道。
張揚微汗：“雨姐，年齡也還好吧。主要是看著年輕啊，不認識你的人，誰也看不出你已經三十六歲了。啊，當然，三十六歲的年齡還是風華正茂。志玲姐姐嫁人的時候都45歲了，依然很漂亮，依然很受歡迎啊。”
“你不介意就好。”游雨頓了頓，突然又道：“哎，張揚，你媽媽多大了？”
“四十六歲。干...干嘛？”
“不知道她介不介意一個比她小十歲的兒媳？”
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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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面具的事情，之前就有讀者猜到了。厲害，我只能說這一屆的讀者真厲害。然后呢，聲明一下，本書健康和諧，不會母女雙收。那么問題來了，你們是喜歡雨姐呢，還是喜歡游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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