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秦飛輕咳兩聲,然后道:“游橙,我聽你媽說,你最近成績提升不少,好好加油,爭取考入青華大學(xué)?!?/p>
“我才不要去青華呢?!?/p>
“為什么?那可是我們國家最頂尖的大學(xué)之一。”
“但是,離家太遠(yuǎn)了。”
“那你想報考哪里?”
“就東華大學(xué)啊,瑤瑤姐也在,我想和瑤瑤姐做校友?!庇纬鹊?。
秦飛點點頭:“好吧?!?/p>
他頓了頓,又道:“剩半年就該高考了,加油,不要因為其他事情分心。我聽說有不少男生向你表白。你們這個年齡,青春期,容易對異性產(chǎn)生好感,都是正常的。但是,初戀基本上都是無疾而終的,所以還是要把心思放在學(xué)業(yè)上。等將來考上大學(xué),你再交一個同齡的男朋友,我是不會有什么反對意見的。”
“我說老爸,你為什么要強調(diào)‘同齡’?”游橙道。
“呃,沒什么啊,就隨口一說?!?/p>
“也就是說,我上了大學(xué),交什么年齡的男朋友,您都不會反對?嗚嗚,謝謝老爸,愛你愛你愛你哦?!?/p>
然后,游橙說完,拔腿跑掉了。
留下秦飛一臉懵逼。
少許后,秦飛反應(yīng)過來,看著張揚,一臉警惕:“喂,張揚,你別打我們家游橙的主意啊。”
張揚微微苦笑:“你覺得游橙上了大學(xué),認(rèn)識了優(yōu)秀的同齡男孩還會喜歡我嗎?不,她也沒說喜歡我吧。都是你自己妄想的?!?/p>
秦飛輕嘆了口氣:“能不緊張嗎?畢竟誰也不想把自己閨女往火坑里推啊。”
張揚嘴角微扯。
“說起來,雖然和潘桃在圣誕節(jié)確立了戀愛關(guān)系,但還沒有正式在海星島登記,也沒有告訴潘父潘母?!?/p>
想到這里,張揚就一陣頭疼。
蘇家姐妹的父母那邊好說歹說,總算是搞定了。
慕容水月的父母也算勉強搞定。
但有隱患。
因為林遠(yuǎn)康說了,一旦他女兒在張揚那邊受了委屈,就會立刻把女兒接回家。
林遠(yuǎn)康這人,梟雄,絕對會說到做到。
韓香還好一些。
她是韓老太太收養(yǎng)的孤兒。
張揚揉著頭:“該怎么搞定潘父潘母,讓他們同意潘桃和自己去海星島結(jié)婚呢?”
這時,秦飛突然又道:“對了,張揚,最近有一些來歷不明的人混進(jìn)了東華。”
秦飛現(xiàn)在擔(dān)任著海星島武裝部隊海外支部的副支部長一職。
海星島的武裝部隊一共有兩千余人,其中一千二百人駐守在海星島,剩余的近八百余人分散在世界各地。
張揚掌控海星島后,就開始大范圍的替換武裝部隊的干部,換上自己的親信。
張揚瞳孔微縮:“是美洲那邊的人嗎?”
“估計是的,不過,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jiān)察中。一旦有什么異常,我就會讓他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秦飛淡淡道。
秦飛和東方寒一樣,當(dāng)年都是學(xué)校跆拳道協(xié)會的。
若單純的比武力,秦飛不是東方寒的對手。
畢竟東方寒可是獲得過國家級的獎牌。
但,要是論行事手腕,東方寒就不是秦飛的對手了。
在監(jiān)獄的這十多年,秦飛從眾多囚犯身上學(xué)到了無數(shù)東西。
如果秦飛再年輕個十歲,恐怕就是一些都市小說里標(biāo)配的男主。
從監(jiān)獄出來,學(xué)了一身本領(lǐng),然后回到都市大展身手,書寫都市傳奇。
張揚點點頭:“如果有應(yīng)付不了的,我來處理。”
自從半年前在海星島遇襲那次精神力的桎梏被打破后,張揚的精神力水平直線飆升。
之前他不敢說。
但現(xiàn)在他敢自信的說,單論格斗,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他更強大的生物。
對,沒錯,就是范圍不僅僅是人類,也包括地球上所有的物種。
以張揚現(xiàn)在的實力,隨手灑扔出一包牙簽,在百倍,甚至千倍的加速流中都能造成恐怖的傷害。
對于金州一脈,尤其是金州一脈的繼承人韓武,張揚早就有提防了。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但半年前自己在海星島被人狙擊,十有八九是韓武雇傭的殺手。
不過,因為結(jié)婚后,張揚一直在忙著整合海星島資源以及千葉集團(tuán)的資源,而且也沒有找到韓武雇兇謀殺的證據(jù),所以張揚才一直沒有對韓武動手。
但如果韓武不知收斂,那張揚就有足夠的理由除掉韓武了。
情理上,看在老祖宗的面子上,張揚并不想掀起韓氏家族內(nèi)戰(zhàn),但他也卻不允許別人騎在他頭上撒野。
接下來,張揚和秦飛沒有再談?wù)摴?,倆人一邊喝著酒,一邊閑聊著。
晚上八點的時候,張揚回到彩虹公寓。
剛回來,張揚就被公寓里的人圍著了。
“張揚,張揚,我聽說游雨把戒指退給你了?”蘇安白興奮道。
“嗯?!睆垞P拿出戒指。
“這樣啊,好遺憾?!?/p>
蘇安白很想擠出一個遺憾的表情,就像在海星島那次,最后實在憋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蔚藍(lán)笑笑道:“雖然安白笑的很放浪,但我能理解。最大的情敵退出了,能不開心才怪?!?/p>
這時,木流紫看著游橙道:“游橙,你媽退出了,你的機會來了啊。”
蘇安白一臉黑線:“喂,木流紫!”
“開個玩笑,別生氣。人家說,懷孕的時候,母親經(jīng)常笑,孩子出生后就特別喜歡笑。”木流紫道。
艾嫣紅笑笑:“好像是有這么個說法?!?/p>
“沫沫和潘桃呢?”張揚看了看四周,沒見潘桃和蘇沫沫的身影,便道。
“沫沫有一個工作要去燕京,雪太大,機場封了,所以潘桃送沫沫去高鐵了?!碧K安白頓了頓,看著張揚又道:“張揚,團(tuán)支書是個好女人,我認(rèn)可她。但也得讓她父母認(rèn)可我們啊。”
“嗯,我知道,我也在想怎么才能讓潘桃父母接受我們。”
根據(jù)他‘攻略’蘇安白父母的經(jīng)驗,如果能找到潘父潘母的‘把柄’就好了。
這就像研究一種藥,首先要找到病菌的靶心,命中靶心才能治好疾病。
但問題是,跟蘇衛(wèi)國、譚菲不同,張揚對這兩位很了解,但他對潘桃的父母就不太了解了。
“對了,說起來,潘桃的爸爸一直在偷偷寫網(wǎng)絡(luò)小說,但迄今為止,家人并不知道他寫的什么,他藏的很嚴(yán)實?!?/p>
張揚眼前一亮:“喔,這個倒是一個突破口。嚯嚯,咱這位未來岳父大人到底寫的什么小說,這么見不得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