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爆
“武豪,你輸了想耍賴?”靜珊忍不住說道“我鄙視你。”
武豪面色赤紅,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關(guān)系到他自己的聲譽,而是整個武家,他可以斷定,比武水水絕非自己對手。理直氣壯的說道“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你有看見哪個劍者像他這么比試的?”
水水不以為然的說道“別人比武你就比武,別人輸了講信用,你怎么就不講信用?年輕人要多創(chuàng)新,你師父沒教你嗎?”
“就是,既然是說好的,你輸了你就得守信用。你老是喜歡跟風(fēng),跟風(fēng)的人最沒出息,知道我為什么喜歡水哥嗎?因為他有創(chuàng)意,不像你,別人怎樣就怎么樣!”靜珊把臉一扭,心里卻忍不住擔(dān)心“這可怎么辦才好?”
“反正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跟他一較高下。”武豪看著南極云秀跟北冥血說道“二位美女,你們做公證人,你們來評評理!”
南極云秀看著靜珊說道“妹妹,雖然我們是一家人,不過你知道的,姐姐幫理不幫親,既然是劍者比試,自然不能只動嘴,手上的功夫好歹也得亮出來吧!”
武豪笑道“南極小姐果然是最公證的。”
南極云秀笑望北冥血“姐姐,你覺得呢?”
靜珊一臉期待的看著北冥血,嘴巴微微嘟起,雖然知道不可能,但她還是希望能夠博取道北冥血的同情,不過事實表明,北冥血果然是冷血,她只是冷漠的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嗯。”
靜珊幽怨的轉(zhuǎn)過頭,可憐兮兮的望著水水。水水眼珠溜來溜去,最后他眼睛一亮,盯著武豪問道“是不是非得要動手才行!”
武豪雙手抱胸,信心十足的說道“那當(dāng)然!”
“這次輸了你一定不能耍賴!”
“絕對。”
水水再看著北冥血跟南極云秀說道“如果你們兩個再耍賴,你們兩個就是烏龜王八蛋!”
沒想到他會說這種話,北冥血眉頭一皺,對他的定義變得越來越復(fù)雜,南極云秀始終保持著妖媚的笑容“水弟弟,你放心,這次只要你們動了手,我們保證公證。”
“加上一句,如果不公平,就是烏龜王八蛋!”水水逼著她說。
南極云秀臉上的笑容一僵,不過還是說道“如果我有失公證,我就是烏龜王八蛋,這樣總行了吧?”臉上雖然笑容不減,心里卻在暗罵“你小子別落在我手里,否則要你死的很難看。”
水水再瞪著北冥血“到你了。”
北冥血眉頭緊鎖,不過又舒展開,北山立刻喝道“放肆,竟敢對我們小姐無禮。”
水水一哼“你們果然是一伙的,請我們來就是故意為難我們嘛。”
“我發(fā)誓,如果我有失公證,我就是烏龜王八蛋。”北冥血竟然真的發(fā)誓了,因為她實在想看看水水出手。
武豪得意的說道“既然二位公證人已經(jīng)保證,那么可以開始了吧!”小子,今天不在靜府,我一定要你好看。
“規(guī)矩不變,還是由我來選比試方式吧。”
南極云秀馬上說道“方式還是讓你來選,不過這次武豪也可以進(jìn)攻。”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五級劍初有什么本事。
“好,一言為定。”
“你要比什么?”北冥血的心跳加了一拍。
所有人一起盯著他,水水雙腳微張,雙手叉腰,脖子稍稍揚起“剪刀石頭布!”
“??”包間內(nèi)的空氣再次凝聚。
“比什么?”不等武豪發(fā)飆,南極云秀就咬牙切齒的問。
“你是聾子嗎?沒聽我說剪刀石頭布?”說完瞪著武豪說“怎樣!”
“我反對!”武豪可不干了。
“反對?”水水看了一眼兩位公證人“到你們說話了。”
南極云秀臉色非常難看,臉上的笑容終于消失不見,她微微張開嘴,靜珊馬上就提醒道“姐姐可得公證哦,否則就是烏龜王八蛋!”
南極云秀雖有不甘,可是事到如今,還能怎么辦,只好氣結(jié)的說道“反對無效。”就算比剪刀石頭布,你也未必會贏,只是逃過被揍一頓罷了。
水水拍拍掌“可以開始了吧?”
武豪怒火中燒,恨不得暴揍他一頓,無奈現(xiàn)在不能動手,用了兩分鐘才平復(fù)心中的怒火,喝道“來吧。”
靜珊緊張的搓著手,心里暗暗祈禱“一定要贏。”
“剪刀石頭布。”二人一起出拳,接著又是一起出布,然后水水出拳頭,武豪出剪刀。
水水開始扭動拿靈活的腰,得瑟的說道“第一局,水水勝!”
看著他那得瑟的表情,別說武豪,就連靜珊都想揍他。武豪吼道“再來。”
“剪刀石頭布。”水水出布,武豪出的石頭。
“耶!”這次換成了靜珊歡呼,沖上前一把就把水水撲倒。武豪則一臉鐵青“不算,再來。”
“你又耍賴!”靜珊跟水水一起站起,瞪著他。
水水看著北冥血問“公證人,你說我贏了嗎?”
“勝者,靜水水。”北冥血低頭盯著桌面“果然僅僅只是一個小痞子而已。”不過跟一般的小痞子有點不同。
“水哥,你真的太棒了,我愛死你了。”靜珊掐住他的臉。
水水瞪著武豪揮揮手“還不出去,我們可要吃飯了,待會可沒你的份。”
北山伸出手冷笑一聲“武少爺,請回吧。”
武豪沒有走,而是一臉兇相的站在那。
南極云秀面色蒼白“這小子運氣怎么這么好!還有武豪根本就是個豬腦子,我看錯他了。”
南海自然知道南極云秀的心情,他諷刺沉浸在歡喜中的靜珊跟水水“瞎貓撞見死耗子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水水斜視他一眼“難道我一開始沒跟你們說嗎?我是個淬煉師。”
“這跟淬煉師有什么關(guān)系?”南海鄙夷的問。
“你不是淬煉師,當(dāng)然不知道,不過如果你愿意叫我一聲哥哥,我倒可以考慮告訴你。”
“你……”南海忍不住生氣。
武豪也吼道“明明就是你運氣好,還擺什么淬煉師的架子。”
見水水如此有信心,靜珊忍不住撒嬌問道“水哥,我也覺得很好奇,你就跟我說說嘛,順便讓他們也沾點光。”
水水無視武豪,得意的說道“我是故意把武豪惹怒,這樣一來他的精氣就會加速流動,所以在玩剪刀石頭布的時候,他出手就會帶有精氣,憑著我對元素的感知力,自然就能判斷出他的精氣羅。他出布的時候,精氣是向四周張開的,出剪刀時精氣是尖銳的,出拳的時候,自然就是不變的嘛,哼!”
“水哥,你好聰明。”靜珊都覺得自己裝的有點過頭了。
“你!”聽完這話,武豪仿佛瘋了一般沖向水水,一拳砸出去,由于這一切來的太快,北山北冥血來不及阻止,水水自然也躲不開,不過就在水水要被武豪打中時,靜珊挺身而出,抱住水水,用背擋住了這一拳。
靜珊抱著水水飛了出去,見靜珊受傷,武豪愣在原地,北冥血大怒,一巴掌就把武豪給打飛,武豪撞破包間的墻壁,飛了出去。北山慌忙上前問道“靜珊小姐,你沒事吧!”
靜珊忍不住搖搖頭,吐出一口血“我沒事。”
“可惡,竟然敢在我們云天樓動手傷人!”北山目露兇光,曾經(jīng)北冥門發(fā)過誓,但凡在云天樓之人,絕對不會受到一絲傷害,而這些年特確實如此,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人破了先例。
“先別說這么多,先送她回去。”北冥血知道這件事的嚴(yán)重性。她選擇親自送靜珊回府,靜珊看著她愁眉不展的模樣安慰道“姐姐你放心,這事我不會跟我爹說的,畢竟我確實有點對不起武豪。”
北冥血親自把靜珊送回靜府,好在北冥血身上有一顆六品丹藥,靜珊傷的雖重,不過服下丹藥后,看上去仿佛沒事一般,只要她不強行運氣,就不會有事。見靜府上下沒人發(fā)現(xiàn)靜珊的傷,北冥血這才安心的離開了靜府。
水水看著靜珊小心的問道“你沒事吧?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客氣,如果不是我,武豪也不會遷怒你。”靜珊搖搖頭“我受傷的事千萬別告訴其他人知道嗎?”
“為什么?告訴你爹,讓他狠狠教訓(xùn)武豪那個混蛋。”想到武豪救來氣。
“你不懂,這里面牽扯的事可大了,足夠讓整個云州城動搖,所以你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巴,知道嗎!”
“我知道。”水水點點頭。
靜烈火的書房,他看著周官忍不住問“周兄,覺得水水那孩子如何?”
周官看著他,嘴角稍稍一勾“你是要聽真話,還是假話?”也只有面對靜烈火時,周官才這么平易近人。
“當(dāng)然是真話!”
“那孩子嘛,好好指導(dǎo),應(yīng)該還不錯,不過別對他抱太大的希望,根據(jù)我的觀察,他能夠成為一名七品淬煉師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七品嗎?”靜烈火眉頭緊鎖,點點頭。七品淬煉師,放在南盟大陸已經(jīng)算是中等了,可是成為靜家的女婿,還是有點太便宜他了。對于淬煉師而言,九品十品算低級,七品八品算中級,六品以及之上的都是高級,相差一個品階,待遇就完全不一樣。
“你真打算把珊兒嫁給他?一個毫無家世背景的七品淬煉師可是配不上珊兒。”
“我知道,不過他有一點讓我非常滿意,他愿意入贅我們家,這樣一來不但留住了珊兒,還得到一個淬煉師。”說完,靜烈火忍不住問“他真的沒機會成為六品?”
“不可能!七品已經(jīng)是極限了。”
“我知道了。”靜烈火忍不住有點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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