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善良,無奈世態炎涼
大伙看著大夫離開,忍不住猛說“肯定是個騙子,才這一弄,就要一萬金幣,這跟搶有什么區別?而且還走的這么瀟灑,肯定是騙人的。”
水水只是笑了幾聲,看著自己胳膊上的紗布說道“不管怎么樣,我總算活過來了,謝謝大家。”這個人肯定是個高人。他的火焰柔和而長綿,這就是淬煉師跟煉藥師之間的差異?
夜晚,所有人漸漸睡去,水水因為白天睡多,有點失眠,把玩著脖子上的項鏈“光光師兄,這個不是你的嗎?”這個項鏈是一塊細小的玉佩,玉佩有點殘舊,是一個獅子頭。用一根細小的透明絲穿綁著。摘下項鏈準備還給光光,但光光笑道“嗯,這個是我從小佩戴的東西,本來撿到我的養父想把它賣掉的,但因為看見這玉太破,所以就沒有賣,我一直都把它當護身符的,就送給你吧,它會保佑你的。”
水水摸著帶有溫度的玉“那就謝謝師兄了。”
肚子有點餓,水水想去廚房找點吃的,不過出了屋子后,他發覺歪峰偉的屋里還亮著燈,于是好奇的湊上去,透過門縫一看,歪峰偉正在寫著什么東西,水水也沒太注意,轉身便進了廚房。
第二天,水水在干活的時候好奇的問道“光光師兄,歪風他有什么愛好?我想了想,還是得巴結一下他才行,冤家宜解不宜結。”
光光見他終于想通,笑呵呵的說道“師傅呢,平日喜歡抽煙,喝酒倒不在乎,還有,師傅每天都有寫日志的習慣,喜歡用一種叫萬年清的墨水,不過這個墨水不便宜,師傅每次都非常非常的節省。”
“每天寫日志?”水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明白了。”一個大老爺們的還有這個興趣愛好?“對了師兄,那他寫的都是些真的嗎?比如說昨天我被安倍那個無恥之徒暗算,他會這么寫嗎?”
光光老實的搖搖頭“這個我不知道,師傅最寶貝他的日志了,根本就不允許我們進他的屋子。”
水水露出一個奸笑“我徹底懂了,嘿嘿!”這么神秘,肯定干的是些見不得人的事。因為水水被安倍打傷,所以接下來的兩天里,歪峰偉對水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人都是得寸進尺的,何況還是一肚子壞水的水水。他這兩天總是故意從歪峰偉的屋外過,發現歪峰偉屋里有一柜子,他猜測日志全部藏在柜子里頭,
來這的第十天,柳長老竟然來了,看著悠閑自得的水水,她面色鐵青,水水倒好瞟了她一眼繼續睡覺,柳長老立刻喝斥道“靜水水!”
“嗯哼?”瞇開一只眼。帶著一臉疑惑問道“有事嗎柳長老!”
“見到長老前輩,你竟然敢這樣?信不信我罰你在這里再呆十天?”安倍怎么說都是經過家族訓練的,怎么可能打不過這小子,他到底有什么來頭?
“無所謂啊?”水水瞪著她說道“既然是長老前輩,相信你一定知道一夜香吧?”
聞言,柳長老渾身一顫,眼珠都在顫抖,她臉色煞白,不過畢竟是老狐貍,裝出一副糊涂的神情問道“一夜香,什么意思?”
“既然不知道就算了,隨口問問,今天心情不好,您老自便。”說完又閉上眼開始睡覺。
柳長老也沒再招惹他,不過當柳長老離開的時候,歪峰偉馬上一臉奉承的說道“長老,我送您。”
“嗯。”柳長老微微頷首。
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水水一溜煙就爬起來,然后撬開歪峰偉房門的鎖,不過柜子的鎖卻異常的堅硬,怎么也打不卡,而且柜子也打不爛。最后水水想到陌知閑的劍,掏出劍,仔細的欣賞了一下,夸道“好劍。”舉起劍劈在鎖上,頓時鎖上出現一個劍痕,但并未斷,水水一連砍了二十幾劍才把鎖給砍斷“哎喲累死我了,什么狗屁玄階中品劍,根本中看不中用。”掀開柜子的蓋子,里面整整齊齊的放著四堆本子,水水迫不及待的拿出一本,翻開一看,本子還未用完“那就是現在在用的這一本。”
翻開游有字的最后幾頁,找到跟安倍決斗的那一天“今天安倍跟那個靜水水決斗,本以為安倍能夠狠狠教訓靜水水,可沒想到竟然被靜水水打敗了,不過安倍偷襲了靜水水,可惜沒能一劍殺掉他。送安倍回家的路上聽他說劍上有毒,這可嚇壞了我,如果靜水水真的死在我那,而且還是中毒而死,我肯定難逃其咎,不過好在回去的時候停說那小王八蛋沒事了……”水水把本子一合“真人真事,有戲。”于是馬上翻開其它的本子開始找了起來,找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終于笑了,馬上把那一頁整齊的撕了下來,沒有一絲的縫隙。接著再找,花了兩個小時,最后才找到兩頁有用的,全部被他撕了下來。
然后在里面徹底找了一遍,發現了一些錢,于是把錢沒收,接著歡快的離開了。歪峰偉笑容滿面的從中南峰回來,不過一到門口,馬上察覺到不妙,看著被撬開的鎖,他發瘋似得沖進屋里,看著柜子被打開,他沖上前迅速翻找日志,發現沒丟這才放心,接著們開始大致檢查,因為水水撕的非常整齊,加上歪峰偉緊張,也就沒有發現日志有被撕。整理好日志,發現錢不見了,他這才咬牙切齒“無恥之徒,竟然敢偷我的錢!”
下午完工后,歪峰偉讓大家排隊,然后掃視一眼他們“說,是誰偷了我的錢?”說完盯著水水。
水水白了他一眼“看著我干什么?我有的是錢,誰稀罕啊!”
這話說的也對,歪峰偉再看著其他人,不過大家都相互作證,一直在干活,沒有離開過。
歪峰偉也只能自認倒霉,第二天,水水的處罰已經完畢,看著還在這里混日子的他,歪峰偉忍不住喝斥“你還呆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走!”
“走,走哪去?”水水斜視他“是去偷內衣呢還是去偷看洗澡?”
聞言,歪峰偉臉色慘白,盯著水水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是一爪抓扣向水水的咽喉,這一抓如果抓中,水水必死無疑,但沒能抓住,水水馬上伸出手“想殺人滅口?我告訴你,我只要一死,你的昔日風流事就會傳遍整個中南山乃至人皇國。”
聽到這,歪峰偉突然跪地哭道“我錯了,靜公子饒命。”
水水整理一下衣裳“既然知道錯了,那我就走了。”
“去哪?”歪峰偉緊張的問。
“當然是下地干活啊!”水水說的一本正經。
歪峰偉馬上抱住他的腿“別別別,你這是折煞小人啊,您休息就行。”
“那活誰干?”
“他們。”歪峰偉指著正在干活的那些人,不過發覺水水眉頭動了一下,馬上改口“我,當然是我來做。”
水水滿意的點點頭“好好干活吧,我要上山了,晚點我下來,你可得把活干完。”說完拍拍他的肩膀,哼著小曲跑了。看著他的背影,歪峰偉表情復雜,眼神中流露出歹意跟恐懼。
水水趕到中南峰時,各班都在操場上修煉,看著氣氛好像有點怪異,不過水水不加理睬,大叫一聲“師傅,各位親愛的師弟師妹,我回來了。”聲音頗大,引來不少的目光,而安倍見到他時,整個人腦袋仿佛炸開了一般“怎么可能沒死!”
段峰守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受罰后這么開心,他開心,大家自然也開心。水水掃視一眼四周“師傅,這是在干什么呢?”
“你先坐回去。”
水水走向小胖,大家馬上挪開給他讓出一個位置,水水一坐下,馬上就有人問“大師兄,聽說你打贏了安倍,是真的嗎?”
水水不屑的說道“小意思,那種無恥之徒,輕而易舉。這到底是怎么了?”
“大師兄,自從安倍被你打了之后,他就發瘋似的挑戰各班的大師兄,前兩天二班四班五班的大師兄都敗給了他,今天沒人敢應戰了,師兄,要不你去殺殺他的威風吧。”
“是啊大師兄,去吧。”三班很多人開始吶喊,水水掃視一眼大家,接著看了一眼狂妄的安倍,然后起身向安倍走了過去,見他走來,頓時不少人讓出一條道,而安倍也忍不住緊張,段峰守本來想制止他,不過見他這么有斗志,于是沒有出聲。
走到安倍面前,水水吹吹口哨“才被我收拾幾天,就這么狂了?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安倍手心忍不住冒汗“他怎么還沒有死,為什么會這樣!”冷汗從額頭上流了下來,水水張開雙手,安倍馬上退后擺開一個防守的姿勢。
水水雙手放在耳朵上沖安倍做鬼臉,看著他那滑稽的模樣,頓時整個操場上的弟子笑倒一片,水水吸吸鼻子“等到比拼那天再來收拾你,有本事就沖我來。”
說完瀟灑的轉身向三班的地盤走去,頓時場上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跟喝彩聲。安倍跟蔣峰寧面色鐵青,從水水的言行舉止來看,根本就是一個十足的流氓,可是這個流氓有點棘手。
也就在這時,突然兩個穿著人和學府服飾的人出現,一男一女,看上去年約三十,都是東盟血統,他們掃視了一眼操場,頓時所有人都望著他們兩。二人盡自向人群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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