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睿晟,我今天只是大意了,還有你不知道使用了什么邪術,有種的話我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葉問天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司馬睿晟。
“沒興趣。”要不是這家伙和慕辰發生了沖突,司馬睿晟才不屑于教訓他,這種螻蟻他還真沒有多大的興趣關注。
堂堂的武道天才葉問天竟然被司馬睿晟無視,葉問天提起一道真氣,閃電般地朝著司馬睿晟的后腦門襲來。
“咻!”一道破風聲傳來,葉問天感覺他的左腿有些發麻,他低頭一看,只見他腿上插著一根銀針,他左腿全身痙攣,他試著用真氣把銀針逼出體外,但是銀針紋絲不動地扎在他的腿上。
“我勸你最好別動,要不然你的左腿就廢了。”慕辰雙手插在褲兜里面,他臉上帶著輕蔑地冷笑。
“太玄銀針。”黃帝外經的失傳篇章,傳說軒轅黃帝當年總共留下兩本經典,一本是黃帝內經,黃帝內經主要辯明人體臟腑經絡的關系,發揮臟腑藏象理論,提出了陰陽應象大論,五行一體的生養觀念。
針灸,推拿,藥石湯砭等治療手段都出自于黃帝內經。
至于黃帝外經,早已失傳,慕辰也是在傲骨老人搜集的典藏中找到的黃帝外經,黃帝外經是修仙功法,是華夏最早的修真典籍的集大成著作,實際上華夏的中醫理論同樣來源于黃帝外經,黃帝外經記載的中醫理論才是華夏醫道的精髓。
太玄銀針就是出自黃帝外經的專門講針灸醫理的典籍,他本來是用來針灸珍病,但是慕辰在這基礎之上結合飛刀流光訣,自創的一套武技,這套武技既可以用來珍病救人,也可以拿來懲奸除惡,替天行道。
葉問天冷冷地看了慕辰一眼,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他伸手要把銀針拔出來,可是當他手接觸到銀針的一瞬間,一股寒氣侵入他的丹田,葉問天趕緊運轉真氣,他頭上有冷汗流下。
“收。”銀針回到了慕辰的手中,葉問天左腿動了動,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慕辰。
“剛才如果你的拳頭打到司馬睿晟身上,你這會已經是個死人了。”慕辰淡淡地說。
靜,周圍詭異的安靜,這話也太囂張了,這可是燕京葉家的少爺,雖然說葉問天技不如人被人羞辱,但如果把葉問天殺了,那性質了就不一樣了,別說是慕家,到時候就是司馬家也承受不起葉家的怒火。
葉問天他們不知道的是,巫術和武道不同之處在于,巫師體內也會有丹田儲存天地靈氣,但是巫師由于體質的原因,不能把天地靈氣引導到七經八脈進行修煉,一旦他們的身體受到強大外力的沖擊,他們體內的靈氣就會瘋狂地進行反噬,不要說葉問天會受到強大靈氣反噬,就是慕辰也不知道司馬睿晟體內到底積累了多少天地靈氣。
巫師體內的靈氣越多,他們受到外力攻擊,反噬的威力也越大。
“慕辰,你和你們慕家將承受我們葉家的怒火,有些人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存在。”葉問天面色冰冷,司馬家名義上還是華夏第一家族,葉家也不敢拿司馬睿晟和司馬家怎么樣,但是慕辰不一樣,在葉問天和葉家眼里,捏他就跟捏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怎么,打架打輸了,就哭著找家人,葉問天也看得起他自己了吧。
“你們葉家很了不起嗎?一個依仗著家族勢力欺軟怕硬的家伙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叫囂。”慕辰冷冷地說。
慕辰的話一出口,眾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慕辰,這可是葉問天,慕辰這也狂的沒邊了吧!
“你知道你說這話,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嗎?”葉問天冷冷地說,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什么代價我不知道,但接下來你會付出什么代價,我很清楚。”慕辰一臉玩味地看著葉問天,就好像一頭草原的雄師在看著他的獵物一般。
“什么代價。”葉問天感覺到一絲顫抖,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顫,慕辰的眼睛就如同從九天之上傳來,俯視這人間的蕓蕓眾生。
“你說呢。”慕辰拿出一把匕首,放在手里面不斷地把玩。
不是吧,慕辰拿出匕首想干什么,周圍的人看的眼神呆滯有的人甚至下巴都驚得合不攏嘴了。
“血修門的余孽必須死。”慕辰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若敢殺我,不論是葉家還是血修門都不會放過你,甚至是不會放過你們慕家。”葉問天感覺到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顫,那是對死亡的恐懼,慕辰是一個說得出就做得到的人。
“要怪就怪你修煉的邪門功法,如果不殺你就對不起這百名花季美少女,我想就算我同意,他們也不會同意。”慕辰一臉嚴肅的說。
一百名花季少女,葉問天到底做了什么,霍天美和韓雨柔有些不可質信地看了葉問天一眼,葉問天就是那種摧殘花朵的惡魔。
“禽獸。”韓雨柔在心里面罵了一句。
“不,不可以,辰哥,你想要什么,我們都可以商量,求求你別殺我。”葉問天已經麻木了,他雙眼呆滯的看著前方,會有奇跡嗎?
“慕辰,別殺他,好嗎,他畢竟是燕京葉家的人,你不能殺了他。”霍天美站了出來,她用身體擋在葉問天前面。
“你太讓我失望了。”慕辰一個耳光打在霍天美身上。
韓雨柔帶著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慕辰,慕辰和韓雨柔是什么關系。
慕辰飛起一腳踹在葉問天的丹田處,“砰,砰砰。”三聲響,慕辰一腳直接廢了葉問天的丹田。
“今天我就饒了你這一次,你若是膽敢再為非作歹,禍害花季少女,我定上你們葉家親自收了你的命。”慕辰眼神冰冷,看的葉問天不寒而栗。
“還有,李星,放心我不會殺你,我要慢慢折磨你們,殺了你們李家太便宜你們了。”慕辰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他要讓李家在恐懼中度過一生。
慕辰微笑著走到韓雨柔面前,他牽起韓雨柔的手說,“雨柔沒事了,我們走吧,我為你有這樣的朋友感到羞恥。”慕辰冷冷地撇了霍天美一眼,但這個細節又怎么逃得過韓雨柔的法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