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走了
雅子見到她們回來了,趕緊去廚房給回來的幾個人盛飯,說話間,他們一行五個人就進(jìn)了屋子,見到大家都在客廳里吃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說總算趕上吃早飯了,不然都快餓死了。
“回來了,事情辦的怎么樣了?”黃老爺子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緊接著就問道,聶飛指了指旁邊幾個人:“一切還算順利,都回來了。”
聶飛在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心里非常擔(dān)心家里的情況,畢竟昨天就是他和修羅道的那兩個家伙約定的日子,自己不在家,這天下可就成了他們的了,如果這兩個家伙心理有什么疾病,會不會就直接對家里人動手?這些誰也說不出來,現(xiàn)在見到他們都平平安安的坐在這里面,聶飛也就放心了。
“哎?權(quán)友跑到哪里去了?”
聶飛坐下之后有些疑惑,因為在吃早餐的隊伍中,并沒有看到權(quán)友的身影。
黃老爺子見他這樣問捂著嘴偷笑,安然見狀直接瞪了他一眼,嚇得老爺子當(dāng)時就笑不出來了,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昨天晚上權(quán)友可是被人暴打了一頓,剛才吃早飯的時候自己還去敲了敲他的門,那小子直接就在屋子里裝睡,怎么說就是不出來。
老爺子尷尬的擺擺手:“沒事沒事,他在里面睡覺呢。”
老爺子這副古怪的樣子落在了聶飛的眼里,聶飛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心說難道昨天自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聶飛君吃飯了。”
他心里正感到疑惑呢,雅子這個時候從廚房端出來了好幾碗粥,他以為今天早上聶飛就不回來了,所以也就沒有給幾個人預(yù)備飯,這些粥都是昨天晚上生下來的,她稍微熱了熱,就這么湊合著吃吧。
一碗粥喝下去,塵埃落定,她的心里也算是平靜了下來,昨天發(fā)生的一連串的事情,非常值得去思考,自己以為不去招惹別人,就不會惹到麻煩,但是沒想到,就算是這樣,也依然會有人過來找不痛快,并且用這么歹毒的方法,非要置自己于死地,這樣的人,讓聶飛如何能不痛恨?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但是此刻,郝云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踏足的非洲大地之上,并且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畜生道分部的門口。
因為這個分布設(shè)定在這個地點,遠(yuǎn)遠(yuǎn)看去,如果不是看到門口有拿著槍警戒的守衛(wèi),他們兩個還就真以為這里只不過是普通的聚居點。
來到門口,接待他們的同樣是昨天的那個黑人小哥,在經(jīng)過一番交流之后,他們互相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信息,郝云也沒有和門口的那個守衛(wèi)多廢話,直接就走了進(jìn)去。
其實如果他可以耐心一點的和這位黑人小哥交談一會兒,就能夠知道聶飛他們早就已經(jīng)帶著人離開了這里,哪里還用得著進(jìn)去自取其辱。
這個時候,阿瑞斯還待在分部里沒有走,好不容易來了一趟突然就走了也不像樣,他就干脆決定在這里多呆兩天,順便等一等修羅道的人過來。
阿瑞斯在計謀這一方面可真是一個天才,早早的就算到了修羅道的人一定會過了,這不,人已經(jīng)來了。
經(jīng)過稟報之后,阿瑞斯整冠束帶,可是卻沒有直接過去,而是派這里分布的領(lǐng)頭人來到大廳接待他們。
他們兩個已經(jīng)在大廳等候多時,這個時候見到出來人了,連忙站了起來,態(tài)度倒是十分的恭敬,畢竟身份在那里擺著,不對人家尊敬一點不合適。
出來的這位分部負(fù)責(zé)人叫做古塔,是一個血統(tǒng)純正的阿拉伯裔,膀大腰圓,身上的肌肉都快把衣服撐破了,是一位實實在在的壯漢。
郝云抱拳施禮,開口問好:“我等是修羅道的長老,郝云,赤練,初次見面還請牛頭大人多多關(guān)照。”
古塔聞言連連擺手:“招待不周,還請兩位貴客多多包涵,只不過我可不是牛頭大人,兩位以后可千萬不要這樣稱呼我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分部的首領(lǐng),這種話要是被有心人聽去了可是大事。”
古塔倒是十分誠實,直接把實話說了出來,郝云兩個人對視一眼,心里感到十分的奇怪,一般情況下,按照自己的這個身份去兄弟部門,過來接待的一般都是最高領(lǐng)導(dǎo)人,不管怎么說牛頭大人都應(yīng)該親自出來一趟,可是這次怎么就拍了一個小頭目過來,難道是瞧不起自己嗎?
想到這里郝云只覺得心中升起了一股無明業(yè)火,能壓著火氣他問道:“那么敢問牛頭大人現(xiàn)在身在何處?我們有要事相商。”
“牛頭大人?”古塔聞言笑了出來:“兩位來的可真是不湊巧,牛頭大人在昨天下午就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按照現(xiàn)在的這個時間來算,他老人家距離回到總部的路程應(yīng)該只剩下一半了。”
“走了?”
郝云一怔,他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我是聶飛,那個家伙不是說自己的人被畜生道這邊扣下了嗎?難道說他憑著一個人的力量就把人救走了?或者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加入了畜生道?
郝云心中頓時升起了千萬個問題,連忙追問:“那你們這里有沒有來過一個叫做聶飛的人?”
剛才在里面的時候,阿瑞斯早都猜到了他們此次過來的目的,所以把自己編好的內(nèi)容直接交給了古塔,古塔答道:“你們二位怎么知道昨天有一個叫聶飛的來過?”
“他現(xiàn)在人在哪里?”
“不知道,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回家了吧,昨天他可是要比牛頭大人走的還早。”
“我……”
在說到這個問題上,古塔可是一點都不客氣,對方問什么就說什么,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話,一般主人家露出這種樣子,那意思其實就是在說對來的人不是很待見,讓你們辦完自己的事情之后直接離開。
郝云這個時候徹底的被搞懵逼了,沒想到自己緊趕慢趕還是遲了一步,原來人家在昨天就已經(jīng)把事情辦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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