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書一封
“正所謂事出于異必有妖,我想這中間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幺蛾子,剛好我就把這件事情寫進去,嘖嘖,我現在倒是很想看看當那兩個人知道畜生道提前一步把我勾走的時候他們臉上的表情。”
聶飛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意,半條微微瞇著眼睛看著正在奮筆勤書的聶飛,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到底是什么滋味,這小子在很多方面都異于常人,尤其是在情報的分析能力上要強過自己千倍萬倍!
自己和趙西回來的時候想了一路,一直在謀劃著該怎么解決這件事情,可是卻一直也都沒有一個結果,想到回來之后聶飛三言兩語就把事情分析得井井有條,讓這種人來領導太歲,只要中間不出現什么毀天滅地捅大簍子的事情,恐怕這個組織在幾年之內就會迅速發展起來,成為一股誰也不可輕看的勢力!
“好了,我現在上去把東西交給新之助,我們收拾收拾即刻出發。”
說著那就帶著那張紙上了樓,新之助這個時候也才剛剛起床,聶飛把那東西交在他的手里交代了兩句,還不等新之助反應過來,聶飛就又急匆匆的下了樓,帶著兩個人即刻出發。
家里,新之助看著手里的這張紙有些發愣,他仔仔細細把這張紙上寫的東西讀了一遍,這心里就覺得堵的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每一次遇到事情都要比上一次嚴重得多,這就已經到了要送命的地步,過去之后一不小心,就非常有可能命喪黃泉!
這怎么能行呢?半個小時之后,家里老老少少的人都醒來了,看著大家都在客廳里,新之助急忙把那東西拿了出來,把聶飛交代給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大家一方面是震驚,而另一方面就是生氣!
他難道不是嫌聶飛不好好在家呆著,而是在生畜生道以及最近找麻煩的這些人的氣,這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他們不找,偏偏每次出事都要找上聶飛,上輩子欠他們了怎么著?
新之助這邊還在替聶飛打圓場,勸道:“沒事的沒事的,少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平安安回來的。”
瞧瞧這件事情給鬧的,大早上都不讓人安生,而此時此刻地球的另一邊,也就是修羅道那邊,惑星就站在修羅道的門口檢查這些來來往的人的通行證,而且還都得陪一個笑臉,因為你不知道會從哪里冒出來一個大佬。
上次他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一個其貌不揚的家伙從外面走了進來,連身份卡都沒拿出來,惑星見狀當時就急了,心說這是誰呀這么大的譜,當時就把人給攔住了。
那位也是個暴脾氣,上來就吵,也不說自己的身份,最后實在忍不住了把惑星揍了一頓,這個時候才有人站出來勸架,結果把雙方的身份疑問,兩個人還都是長老,只不過人家的這個長老可要比惑星含金量多多了,是一個手握重權的大人物,和郝云他們平起平坐。
所以現在惑星站在這里不論見到誰都是客客氣氣的,生怕遇到什么拌豬吃老虎的家伙,他之前在天道是什么待遇?在這里是什么待遇?惑星心里憋屈極了。
心說早知道當時就不和金蠶一塊兒了,待在天道雖然沒有什么身份地位,但至少日子過得很舒坦,哪里會像這里似的還要受這種罪。
這就是倒霉催的,他在這邊正給人陪笑臉,突然就覺得有人從后面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惑星一愣,整個人都不敢動了,渾身僵硬,心里嘀咕可別是什么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
緊接著就聽見后面的聲音傳了過來:“干的不錯嘛,很有前途!”
聽到聲音惑星就知道這是誰了,臉色瞬間就成了黑色,直接回過頭啐了一口,身后的金蠶哈哈大笑連忙躲了過去,惑星吐出來的這一口吐沫卻吐到了別人的身上。
這里是什么地方?修羅道的總部啊,多么文明的地方,怎么能容許這種行為存在呢?被啐到的那個人直接就急了,把手上的文件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就抄起拳頭要打人,金蠶見狀連忙伸手就要攔。
可是要知道,在這里呆著的人就沒有一個不是身懷絕技的,哪里能是他那三腳貓功夫能攔得住的,直接就被人推了一個大跟頭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金蠶被推走了惑星可就慘了,直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挨了一頓打,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別提有多難看,本來就長得胖,現在至少得增重50斤。
金蠶見狀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臉色一沉,已經有多少年沒有人推自己一個大跟頭了,恐怕這還是小時候的事情吧。
想到這里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自己什么時候受過這個委屈?來到修羅都被安排的這樣一個職位就夠難受的了,可偏偏還要受人白眼,受人欺負!
“我讓你猖狂,看你還能蹦達幾天!”
金蠶在心里暗罵一句,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看熱鬧,就看著惑星在那里挨打,只不過這是別人眼中的事情,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的金蠶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可是突然間,就覺得他的喉嚨上下翻滾了一下。
別人沒有注意到,金蠶可是知道的明明白白,很快就有兩只大概有玉米粒那么大的土黃的甲殼蟲,一步一步慢慢的從金蠶的嘴里爬了下來,也幸虧這蟲子的顏色和人的膚色比較接近,否則還真能讓人看出來。
這蟲子從他的嘴巴鉆出來之后突然之間速度就變得飛快,順著金蠶的衣領就爬了下去,沒多大一會兒工夫,這兩只小家伙就從他的腿脖子鉆了出來,落在地上之后速度飛快,直接就奔著打人的那個家伙跑了過去。
那邊的惑星被打的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可嘴里就是沒有說一個服字,過了一會,哪個家伙也打累了,無奈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這豬頭,罵了一句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接著就在兩個人的眼皮底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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