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宴
第二日,劉徹和少杰帶領著百萬士兵氣勢洶洶的殺入京城,別看這樣子嚇死人,但是卻不曾傷害百姓一絲一毫,這時,民間也都開始相傳要打起鼓號,擁立劉徹為皇。
“王爺,我們還等什么,如今京城里的百信都全都擁戴我們,為什么還不攻城?”少杰看劉徹遲遲沒有動靜,有些焦急,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家人的下落。
“別急,我知道你現在很擔心他們,但是急也沒有用,你仔細看一下這里,京城可是也算是軍機重地,貿然闖入反而對我們不利。”
聽了劉徹的話,少杰這才冷靜下來,認真的觀察周圍的情形,城墻上面全都是弓箭手,射下來死的不只是士兵還有百姓,京城的百姓根本還沒有時間撤離這個地方,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一旦開戰,受苦的就是百姓,想到這里,少杰變得越來越冷靜,“王爺,是我想的不周到,請你原諒。”
“無礙,現在我們就在這附近扎營,派人隨時監測劉琦的一舉一動,少杰,給你個任務,你帶領一些士兵,去遣散這些方圓百里的所有的百姓,記住要跟他們講清楚原因,不然有些人是不會同意離去的。”劉徹顧及到有些老年人會因為戀舊而不舍離開這個從小生長的地方,所以一再的囑咐少杰要解釋清楚明白。
接近傍晚時分百姓們都已撤離的差不多了,少杰這才帶著眾多士兵回到駐扎的軍營中去。
“王爺,都已辦妥。”少杰一走進去結果看到劉徹緊鎖著雙眉,頓時停住了打算滔滔不絕的話。
“王爺,這是?”少杰指著劉徹手中的信問。
“這是劉琦派人送來的。”劉徹將信交給少杰,“你看看吧!”
少杰大致的看了一下,原來是一鴻門宴,“王爺,既然即將退位的皇上請我們去吃頓飯,就去唄!不吃白不吃。”
“難道你不怕他命人在飯菜里下毒?”
“我相信飯菜下毒,他肯定不會做的,因為他已經有了人質,怎么還會再怕我們。”少杰很肯定的認為葉家的所有人都在劉琦的手上。
“不過我們這么,貿然相約,豈不是……”
“王爺不必擔心,我們可以先派兵在城墻外守著一旦我們要是出事就破城。”
“但是他們的防衛都做到百密無一疏啊。”劉徹總是能牽扯到別的地方。
“防衛是好,但是沒有腦子去防。”少杰輕蔑的一笑,“王爺,你看京城的正門是西邊,這里是防御最好的,我們主要的就是要攻破這里,就算是攻不破也要拼命的攻,等他們吃不消的時候,必定會找人手來加強這里的防御力,這樣,其他地方的防御力就減少了一般,外加東邊側門是靠山的,所以隱秘的地方很好找,這樣一來調虎離山之計就成功了。”
“少杰,你想得都太簡單了,要是突然間有變更,可怎么辦?”
“王爺你就放心吧!我調查了一個晚上總結出來的,絕對錯不了。”
聽了少杰的話,劉徹心里的石頭算是暫時的放下來了,但愿不會出事。
第二日,少杰因為昨晚忙著布置軍隊的分布,睡得很少,所以到了巳時都還沒有起床,劉徹在他的房門外徘徊了很久不知道要不要叫他起來,因為劉琦已經派人催了好多遍,他都用謊言瞞過去了,不知道下一次來催會是怎樣,又不想去打擾少杰,他已經為了這個他口中的鴻門宴苦思了一晚,本打算自己一人前往,結果劉琦卻指定一定要他們兩個一起去,這讓劉徹有些不解。
“吱嘎。”還在愁思中的劉徹被眼前突然打開的門差點沒嚇死。
“少杰,你醒了。”
“王爺真是不好意思,少杰失禮了,你怎么不到里面叫我呢!”少杰見劉徹一直在門房遲遲不進去,知道劉徹心中有什么難以開口的話,“王爺想說什么就盡管說吧!”
“少杰,別怪我多想,明明是我舉旗篡位的,為何他連你也要算進去。”
“王爺,你還記得,那次在葉府前,你跟我說的話嗎?”
劉徹透過窗戶望向碧藍的天空,去記憶的深處搜尋。
“難道是因為顧玉涵?”劉徹想了下當日的情景,頓時恍然大悟。
“其實我覺得劉琦現在并不是貪戀她的美 色這么簡單了。”少杰越想越覺得此事蹊蹺,疑點重重。
“難道他想用顧玉涵來威脅我們?”劉徹問。
“不會這么簡單的,你要想想,如果玉涵在他手上,那我爹娘和妹妹一定也在他手上,但是劉琦封口實在是太嚴,我們的眼線根本就不能在皇宮里探到一點蛛絲馬跡。”少杰皺著眉,又因為缺少睡眠的緣故,頭些疼。
“看來……”
“皇上,大漢劉琦皇帝又派太監來催了。”一個士兵冒出來打斷了劉徹的話。
“朕知道了,先下去吧!”
“是。”
“皇上?王爺你什么時候改的稱呼?”少杰沒有想到劉徹這么快就用上了漢武帝這個名號。
“就今早剛決定的事,你不知道是自然的。”劉徹已經猜到了,士兵叫他皇上時,少杰肯定是在納悶。
“看來我也得改口了。”
“不需要,你愛怎么叫就怎么叫,我都不會介意。”劉徹對少杰是真的很重視,所以他只想和他當兄弟,不想以君臣相稱。
“謝皇上。”雖說如此,但是出于禮數,少杰還是改口了,知道他的脾氣,劉徹也不去糾正,“我們出發吧!劉琦正等著給我安排一出戲呢!”
“那我就要仔細看看他會安排怎樣的一出戲。”少杰輕蔑的說道。
劉徹笑著看了眼少杰,“哈哈哈,好,就讓我們仔細看看這場戲。”
劉徹和少杰坐上了劉琦為他們準備的馬車,少杰命令百名精兵跟隨。
一炷香的時間,集體來到了皇宮外,望著這座城墻,少杰忍不住在心里感嘆道,這里不知道困進了多少可憐的女子,有些甚至一生孤獨終老。
“十王爺,大駙馬,請跟咱家來。”太監的樣子還算是恭敬。
聽到他叫他大駙馬,少杰心下一驚,難道孝寧一直都瞞著此事?最后想想公主也是需要保住自己的面子的,所以不肯跟劉琦說,也理所當然。
一大批人浩浩蕩蕩的走在皇宮里,少杰有些不習慣這種氣氛,偌大的皇宮一路上連個太監和宮女的人影都見不到,比以前,安靜了很多。
劉琦將酒宴擺在了怡心閣,這本是皇上的妃子們將自己多才多藝的本事展示給他看的地方,一踏進門,少杰就猜到劉琦今日頻繁相約的原因。
“皇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劉徹皮笑肉不笑的跟劉琦虛情假意的寒暄了一番。
“來來來,都坐下,看看這些食物是否合你們的口味?”
劉徹給了少杰一記眼神,少杰會意的坐到他的旁邊,今日擺宴劉琦誰都沒有請,只邀請了他們兩個,那就是很明顯的事了。
“皇弟,干,這酒可是豫國進貢的,是他們國家最珍貴的酒了。”
見劉琦一飲而盡,少杰和劉徹也“一飲而盡”,實則將酒倒到身后。
“皇弟,皇兄多年來都未立后,半年前,偶遇佳人,便將她娶入宮中冊為皇后,朕的這位皇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朕比較喜歡看她跳舞,不如讓她跳支舞,讓皇弟和大駙馬都瞧瞧。”不由分說,就示意身邊的太監,將他的皇后叫到這里來獻舞。
演奏樂曲的女子一個個輕盈的走進殿中,選了個位置排列好,樂曲緩緩的演奏而出,隨著樂聲的響起,舞女們逐漸的出現在他們的眼前,即使天氣寒冷,她們還是穿的極少,樂聲慢慢進入高 潮,這時人群突然出現一個身穿紅衣的舞女,她戴著面紗,看不清樣貌,每一個優美的舞姿如此深入人心,令人無法忘卻,她的眼光不在任何地方停留,會讓人覺得這仿佛是仙女下凡,不食人間煙火。
少杰還在遐想中,樂曲已停,劉徹輕輕地碰了一下他,少杰這才將思緒拉回現實。
“皇弟,朕的皇后跳的可好?”
“皇兄,皇嫂的舞姿的確可謂無人能及,臣弟恭喜皇兄得此佳人。”
兩人說的格外的客套,氣氛實在是尷尬的緊,然而少杰并沒有在意,他在意的是默默回到劉琦身邊的那個皇后,他覺得她很熟悉卻又說不上來,和玉涵給他的感覺有些不同,玉涵給他的感覺是平易近人,柔弱,需要人憐愛的,然而她則給他一種剛強,脫離世俗的感覺。
“皇弟,朕就給你看看朕的皇后的真實面貌,絕對是傾國傾城。”
這話聽在少杰的耳朵里很是刺耳,難道真是玉涵?
在剎那間,劉琦解下了皇后的面紗,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映在少杰的眼里,玉涵最擔心的一刻發生了,當劉琦摘下她的面紗時,她不敢抬頭,但是她很想看到少杰,當她抬頭看到少杰的眼時,心里的某處像是被針狠狠的扎了一下。
其實少杰也猜到了十之**,所以臉上沒有多大的震驚,但是心里還是很痛,他知道劉琦肯定對她不好,當他和玉涵的眼神接觸,看到她眼中的淚,真的有種沖動,想直接將她帶離這里,但是現在卻不能這么沖動,若是現在走錯一步,后果就是不堪設想。
“原來是顧小姐。”
“正是,朕不過就是多拿了些珠寶過去,讓她做朕的皇后,沒想到她居然答應了。”劉琦奸詐的笑著。
玉涵用牙齒用力的咬著嘴唇,雖然這不是事實,但是卻也不能當著劉琦的面發作。
少杰和劉徹心里都明白劉琦的目的,所以他講什么都不會信。
“那真是恭喜皇上了。”少杰起身拿起杯子,“恭祝皇上和皇后娘娘白頭偕老,早生貴子。”說罷,一飲而盡。
“皇兄,臣弟也敬你。”劉徹怕少杰鬧事,急忙也起來敬酒。
“呵呵,那多謝大駙馬和皇弟的吉言了。”
酒過三巡,少杰已經喝得不省人事,劉徹擔心他在糊里糊涂之間發酒瘋,所以就直接告退,將少杰帶回了軍營。
“哈哈哈哈,你看到沒?葉少杰居然為了你喝得不省人事,哈哈哈哈,果然你是他的一塊心病,有你在,朕就什么都不用擔心。”劉琦一把將玉涵推到在地。
渾身的痛,外加地上的涼意讓玉涵幾乎不能出聲,任由劉琦又打又罵,不知過了多久,劉琦也覺得解氣了,才將渾身上下都是傷痕的玉涵丟到一邊的柱子旁,一瞬間劇烈的痛讓她失去了所有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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