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小青
十年時光飛逝而過
“漢文……漢文吶!”許嬌容推開了書房的門,看到漢文還在用功的讀書,無奈的搖搖頭,將書從他的手中奪了過來。
“哎!姐姐,我還沒看完呢!”
“看看看,看什么看啊!再看過去就成書呆子了,還怎么娶媳婦兒啊!”嬌容責(zé)怪道。
“書呆子不也挺好的嗎?常言道: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紅 粉嬌,書中自有好朋友,座對古人不寂寥,總之一言難道讀書好。”
“讀書真有這么多好處?那我問你書中可有柴米油鹽?”
“這……”漢文一下子被問的啞口無言。
“從今個兒開始,你不用讀書了,待會兒就跟我去慶余堂去向王員外拜師當(dāng)學(xué)徒去。”
“當(dāng)學(xué)徒?學(xué)什么?”
“學(xué)醫(yī)。”
嬌容打算再說些什么,突然門外響起了驚天動地的敲門聲。
“估計又是姐夫在衙門里受縣官老爺?shù)臍猓丶野l(fā)起脾氣來了。”漢文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姐夫。
“那我先去開門。”說著嬌容趕忙走到前院開門。
“哎呀!怎么這么久才開門啊!”李公甫現(xiàn)在真是滿肚子的火氣沒地方撒。
“我這不是在和漢文在書房講話嘛!”嬌容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
這時漢文也走了出來,心下一想,莫不是庫銀又遭劫了,所以縣官老爺把火發(fā)在他們這幫捕快身上,讓姐夫如此的窩火。
“姐夫,是不是庫銀又遭劫了?”
李公甫聽到庫銀二字,騰地站起來,謹慎的看著漢文,“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偷的,說。”
“姐夫,你誤會了,我怎么會去偷庫銀呢!我是之前聽你說過好多次,好像那人來無影去無蹤的。”漢文急忙澄清自己,免得被這個腦子一根筋的姐夫誤會了。
“哎!”公甫長嘆一口氣,“現(xiàn)在縣太爺一定要讓我們破案,可是這人都還沒見著呢!破什么案啊!”
公甫將茶水一飲而盡,拿起佩刀又打算走了。
“哎!你這是要去哪兒?”嬌容見他還不多做一刻停留又要走了,急忙叫住他。
“我今晚不回來了,不抓住那飛賊,我誓不罷休。”說完便氣沖沖的走了。
漢文無奈的笑著搖搖頭,“對了,姐姐,你說今日要帶我去拜見王老前輩的。”
“哦!對哦!瞧我這記性。”嬌容經(jīng)過漢文的提醒這才記起,今日原本是要帶漢文去拜師的。可惜之前的陳大夫幾年前過逝了,于是便再也沒有讓漢文去藥鋪學(xué)習(xí)過,不過漢文卻也靠著自己博覽群書又結(jié)合早前在陳大夫那里學(xué)習(xí)得來的經(jīng)驗也能或多或少給人治些毛病了。
嬌容從屋里拿出先前準備好的禮物,帶著漢文來到了慶余堂,漢文看著這間藥鋪的裝飾,不驚瞪大了雙眼,這藥鋪給人的感覺特別的華麗。
“你看那就是王員外了。”嬌容指著不遠處在為病人開方子的中年男子對漢文說道。
漢文瞧著他,相貌普通但是為人謙和,看樣子是個好大夫,這時王員外已經(jīng)開好了方子,抬頭正好看到了這對姐弟,他向病人道了聲歉說:“不好意思,請稍等一下。”
“讓您久等了。”王員外抱歉的說道。
“我們也是剛剛到,員外,這就是我弟弟漢文。”
“見過大夫。”
嬌容聽漢文這么一叫急忙糾正:“要叫員外爺。”
“啊?”漢文一時尷尬的站在那里,幸好王員外開口打破了這個尷尬的氣氛,“無礙,我比較喜歡別人叫我大夫。”
“我開的方子是有何不妥嗎?”王員外見漢文一直盯著他手中的方子沉思,便問了一聲。
“不不不,您開的方子沒有不妥,不過……”
“不過什么?”
嬌容趕忙向漢文使了個眼神,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不過……”
“不妨事,你直說便可。”
“不過要是加上一味甘草。”
王員外又再次瞧了瞧手中的方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那就更王道了,果然是個好苗子。”王員外回到桌前拿起筆添上了一味甘草然后將方子交到了那位大嬸手上,“您拿著這方子去那邊抓藥吧!”
“多謝大夫。”
“不客氣。”
“你年紀輕輕就能懂得如此之多,將來一定能成為一個好大夫。”
“大夫謬贊了。”漢文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漢文,還不快向員外爺拜師行大禮。”
經(jīng)嬌容的提醒,漢文這才想起來今天是在拜師的,于是向王員外跪下,“師父在上,請受學(xué)生一拜。”
“免禮,免禮,以后你便是我王鳳山的徒弟了,哈哈哈哈。”王大夫急忙將漢文扶了起來,他還是挺看重這個學(xué)生的。
“多謝師父。”
一天就這么快結(jié)束了,夜色緩緩的降臨,大街上除了打更的人,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這時一陣清風(fēng)吹過,閃出六道模糊的影子。
“咦?我老眼沒有花吧!怎么感覺有幾道影子?”其中一個打更的人使勁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肯定是你看錯了,哪有什么影子啊?”另一個左右看了看,沒看出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走吧走吧!早點巡視完,早點回去休息。”那人催促道。
等到這倆人走遠,就在他們待過的原地突然出現(xiàn)五個鬼魔鬼樣的人。
“你們還愣在這兒干嘛,還不去干活。”一個男子的聲音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五個人渾身一顫,“是,主子。”
六人一個轉(zhuǎn)身便來到了縣衙存放庫銀的地方。
那個領(lǐng)頭的男子一揮手,上鎖的箱子一個個都打開了,他坐在其中一個箱子上笑看著五個手下把 玩箱子里的銀子。
“咚”其中一個不小心在玩耍時將一個銀子掉落在地,這時驚動了正在外巡邏的李公甫。
“快走。”男子催促著五個手下離開這里并約好了相會的地方,然后若無其事的坐在箱子上等待著捕快們的到來。
“原來是你這個飛賊盜取庫銀,還不束手就擒。”李公甫已經(jīng)恨死這個飛賊了,為了庫銀的事沒有少被縣太爺罵過。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男子輕蔑的笑了一聲,從容的看著向他沖上來的捕快,一個轉(zhuǎn)身躲過了其中一個捕快的刀,握住他的手腕咔嚓一聲,那個捕快的手瞬間被廢了,他痛苦的慘叫一聲便暈了過去,在眾人還在驚訝之際,男子沖出了重圍,大家也顧不上那個可憐的捕快,急忙去追這個男子。
然而當(dāng)他們追到一個荒廢的房子里時,男子卻不見了,“大家要小心。”李公甫提醒大家。
大伙兒提著手中的刀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深怕那個神秘的男子一出現(xiàn)把他們都給殺了。
“頭兒,還是沒有找到。”搜尋了片刻還是沒有找到人,大家都回來向李公甫稟報。
“還不快再去找。”之前沒看到人偷這還說的過去,現(xiàn)在人都出現(xiàn)了,卻抓不到,回去可有苦頭吃了,李公甫的心情格外的不好,“再找。”
“是。”
這時在草叢中有絲怪異的聲音,大家都謹慎的看著那邊,李公甫攔住眾人,將他們護在身后,然后慢慢的走向那片草叢。
在大家沒有完全防備的情況下,一條青色大蟒蛇突然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所有人都被嚇得癱倒在地,李公甫直接嚇暈了過去。
第二天,當(dāng)李公甫醒來時,已經(jīng)躺在了自家的床上,看到坐在桌子旁哭泣的嬌容心里有些火大,“哭什么哭,我還沒死呢!等我死了再哭也不遲。”
“哎呀!姐夫,你干嘛沖姐姐發(fā)這么大的火,她近日為了你還茶飯不思呢!你怎么還這么對她。”漢文正好端著湯藥進來看到他對姐姐發(fā)脾氣,一時為嬌容打抱不平。
公甫也不是那么不講道理的人,自知理虧也不便多說,接過漢文手中的湯藥一飲而盡,“好了,我要上衙門去了,你們自個兒忙好了。”
“怎么這么快就要走了?”嬌容問。
“我要再不回去,我肯定死無全尸了。”公甫穿好衣服,拿起佩刀急匆匆的去了衙門。
“好了,姐姐,你也別擔(dān)心了,姐夫這人就是這樣的,這么長時間了,也沒出個事,現(xiàn)在也不會有的事,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嘛!”漢文極力的安慰著嬌容。
“你你你你,我該說你們什么好呢!你們這群飯桶,現(xiàn)在人都出現(xiàn)了,反而還抓不到。”
“是,是屬下無能。”公甫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你……哎!”縣太爺真的快要被這幫捕快氣死了。
“算了,現(xiàn)在限你們在一個月內(nèi)抓到疑犯,如今這事都已驚動皇上,上面都派人下來發(fā)話了,要是再抓不住老爺我的烏紗帽就要毀在你們的手上了,知不知道!”
“是,屬下必定盡心盡力。”
“好了,下去吧!”縣太爺也不想再看到他們這幾張讓他看了要抓狂的臉。
子夜
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來到了先前李公甫等一眾捕快捉拿飛賊的地方,她緩緩的走進去看了一下周圍,看樣子還是能湊合過一夜的,她心想。
“小娘子,你來當(dāng)本王的王妃如何?”男子的聲音在這空曠的房子里響起。
“你是誰?”白衣女子謹慎的四處張望。
“這座府邸是本王的,你說本王是誰?”男子一下子竄到了女子的身后。
女子一個閃身,看著眼前的人,英俊的臉上還帶有一絲頑皮的神色,“你是人是鬼?”
“你說呢?”男子嫵 媚的笑了笑,“來吧!當(dāng)本王的王妃。”說著伸手抓住那女子的手。
女子立刻將手收了回來,“當(dāng)你的王妃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只給你三次機會。”
“好,這里不方便,跟我來。”男子一轉(zhuǎn)身化作一個光圈向遠處飛去,女子立馬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一處森林,相互對面而立,突然男子的口中噴出熊熊烈火直逼女子,然而女子卻十分從容的將火焰逼退回男子的嘴中,一時間男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沒想到女子的法術(shù)這般強大。
“你還有兩次機會。”女子淡然一笑。
男子再次向森林的深處飛去,女子緊跟而上,然而就在一瞬間,男子消失在草叢間,女子謹慎的望著周圍,看不出任何動靜,就在那一刻,在她不遠處的草叢間冒起濃濃白煙,一條青色大蟒蛇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女子沒有被嚇到,反而輕笑一聲,“原來是同類啊!還道是什么妖怪呢!”
青蛇一聽化回人形,“原來你也是。”
“你這條青蛇才不過幾百年道行就為非作歹,若是今日不除了你,日后必定闖下大禍。”女子亮出手中的劍朝男子使去,男子一看她手中的劍臉上一時間失去了血色,“雄黃寶劍。”
幾個回合,男子便處于下風(fēng),“姑娘饒命,我知錯了,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今日我放了你,你不可再生事端,否則我一定除了你。”
“多謝姑娘饒命之恩。”
“誒,姑娘。”男子見她正要離去,急忙叫住。
“有什么事嗎?”
“若是姑娘不嫌棄,就讓我在你身邊做你的丫鬟吧!”
“丫鬟……這……”女子看著男子的行為有些不解。
男子看出了她的疑惑,一轉(zhuǎn)身變成了一個女子的相貌,“小青拜見姐姐。”
這下女子終于明白了,“快起來吧!小青妹妹,我叫白素貞,以后我們就姐妹相稱好了。”
“不,要以主仆相稱。”小青糾正道。
最后沒辦法白素貞只好允了小青的請求,主仆就主仆吧!反正稱呼還是以姐妹相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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