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現原形
“這天氣怎么越來越熱了。”白素貞實在耐受不了房間里的熱氣走到屋外,哪知屋外也是格外的炎熱。
“姐姐,姐姐。”小青急急忙忙的闖了進來。
“小青,出什么事了?”
“姐姐,端午快到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們一起去山上避一下吧!”
“原來是端午快到了,怪不得這么熱呢!”白素貞又走進屋子里去。
“姐姐,我們出去避一下吧!這天氣真的太熱了。”
“小青,你自己去避一下吧!我就不去了。”
“為什么?”小青感到奇怪。
“你想啊!如果我們兩個全都走了,那官人會怎么想,他肯定會起疑的。”
“就說我們走親戚啊!”
“小青,你別忘了,之前我們可是跟官人說過的,我們的親戚都已經離開了,我們怎么去走親戚啊!再說要是他想跟著我們一起去,怎么辦?”
“這……”小青一下子惆悵起來,不走的話可能熬不過端午,如果走的話,怎么跟許仙交待呢?真是快急死她了。
“小青,你走吧!我至少有千年道行還是能熬得住的,倒是你,還是去避避吧!”
“不行,姐姐,我不能丟下你的,而且端午節,錢掌柜也回家了,那家里前前后后就只有你和許仙兩個人,我不放心。”
“傻小青,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我也會做飯吶!不會餓著的,你快走吧!端午時間離得越近,你就越危險。”
見小青遲遲不肯離去,白素貞假裝生氣起來,“你要是不走的話,就不要再認我這個姐姐了。”
“姐姐。”
“這是怎么了?”恰巧漢文這時走進了屋子,看到白素貞生氣的樣子,還以為小青犯了什么錯事,“娘子,小青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啊?她一小丫頭片子什么都不懂,不要生氣,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哎!官人,是這樣的,我讓小青端午去她姨媽那邊過個節日,好讓家人放心,哪知她卻非要留下來照顧我們。”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漢文笑了起來,還以為多大的事呢,“小青,你就聽你姐姐的話去你姨媽家過個節日再回來好了,我從小跟在我姐姐身邊也學會了洗衣服做飯,不會累著你姐姐的。”
小青遲疑了一下,“那好吧!我走了,姐姐,你要小心身子。”
“知道了。”
“等一下。”漢文叫住了小青,然后從衣袖中拿出些銀兩放到她手中,“買些禮物去給你姨媽,也順便替我們道聲好。”
“謝許相公,我知道了。”
小青走后,屋子就剩下了白素貞和漢文兩人。
“娘子,現在這里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呢!”
“誒,不對。”
“怎么不對了?”漢文想不通。
白素貞笑了一下,指著肚子說,“這里還有一個呢!”
漢文愣了一下,然后就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是是是,我把這小家伙給忘了,孩子,對不起哦!爹倒是把你給忘了。”漢文對著白素貞的肚子很認真的說道,這動作倒是把白素貞也逗笑了。
“好了,你怎么跟個孩子一樣,我們一起去做飯吧!都已經接近中午了,再不做,就餓死了。”
“好,不過,娘子你坐著就成了,這事就交給我來,待會兒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偷偷的告訴你哦!我姐夫說我有時候做的菜比我姐姐做的還好吃。”
“那看來,我和孩子都有口福嘍!”
“恩,等著啊!”
漢文一走,白素貞又按耐不住站起來來回走動,天氣熱的讓她特別難受,雖然有著千年的道行,但是也抵不過熱氣的侵襲。
午餐過后,郝江化便找上門來,“漢文,過兩日就是端午節了,到時候會有龍舟比賽,記得帶你家娘子去瞧瞧,特別的熱鬧。”
“多謝郝大哥的提醒,我會帶娘子過去的,對了,郝大哥,你知道這里哪邊求子的寺廟比較靈嗎?”
“求子的寺廟啊?我想想啊!對了,是寒山寺。”
“寒山寺。”漢文默念了一句,“是不是夜半鐘聲到客船的那個寒山寺?”
“正是。”
“多謝郝大哥。”
“漢文,你家娘子是不是有了?”
沒想到一下子就被郝江化猜中了,漢文也沒什么可以隱瞞的,他很豪爽的點頭了,“沒錯,我家娘子的確是有喜了,所以,我希望上天能夠給我天將麟兒,生男生女我是無所謂,但是我是許家的獨苗,肩負著重擔,所以……”
“這個我懂,那里祈福的人還是挺多的,據說特別的靈驗,有些個人家為了求子都大老遠的趕來寒山寺呢!”
“那我下午便過去一趟。”
“那好,我也不便打擾,記得端午那日一起去看看熱鬧。”
“是。”
下午,漢文瞞著白素貞偷偷的來到了寒山寺,沒想到正如郝江化所說的那樣,香火特別旺,人來來往往的,最多的就是身懷六甲的婦女了。
漢文朝著佛祖跪下,心里默默的祈禱,“佛祖在上,弟子許仙之妻白素貞在不久之前確證有喜,雖然我并不關注生男孩兒還是生女孩兒的問題,但是我是許家唯一的獨苗,傳宗接代落在了我的肩上,望佛祖顯靈,能夠天賜我麟兒,多謝佛祖。”
此話一落,一道無人可見的白光劃過天際落入白素貞的肚子,就連白素貞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老君,這個是!”司命新君見了那道白光,一下子驚呆了,他萬萬沒想到如來佛祖居然會將一道護體佛光注入白素貞的體內。
“白素貞還真是不簡單吶!既然能出動這么多人。”老君一時間感覺頭大,“算了,走吧!呆在這里也沒什么事。”
“是。”
很快,端午節就到來了,漢文將做好的飯菜端到屋子里,他一點都沒有注意到白素貞的不對勁,只是覺得她可能是因為知道自己懷了孩子所以有些擔心,又有些緊張。
“娘子,吃飯了。”
“好。”白素貞來到桌旁坐下。
“哎呀!”漢文一拍大腿,似乎是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怎么了官人?”白素貞焦急的問。
“我忘記拿酒了,這么個美好的佳節,怎么能沒有美酒來配村呢!”
“官人,我不能喝酒的。”
“哎,好不容易碰上個佳節,不能不喝酒,你等我會兒,我去去就回。”
漢文到前廳去取酒,沒想到,郝江化這時走了進來,“漢文,你這里有雄黃嗎?”
“雄黃自然是有的,不知道大哥是要用它做什么?”
“放到酒里喝啊!敢情你知道端午節要在酒里放雄黃的嗎?”
“這我還真不知道,因為我姐姐不許我喝酒的,通常是我姐夫悄悄地的避開我姐姐然后給我喝酒。”
“哈哈哈,這樣啊!那難怪你不懂了!大家都說端午喝雄黃酒能起到辟邪的作用呢!”漢文將包好的雄黃交給郝江化。
“對了,要多少錢啊?”
“大哥說的是哪里的話,我怎么能要你的銀子呢!你收著便是了。”
“這……”
“好了,大哥,你既是我大哥,那小弟就不能拿你的銀子。”看漢文這么堅持,郝江化也不在推辭了,“看你的樣子也是要去喝酒吧!里面加了雄黃了嗎?”
郝江化看著漢文手里拿著酒壺便好心提醒。
“還沒有。”說著便舀了一勺雄黃放進酒里。
“這點太少了,要多一點。”郝江化拿過漢文手中的酒壺,然后舀了好大一勺進去,一共舀了兩勺。
“這下慘了。”司命新君感嘆了一句。
漢文拿著雄黃酒走進屋里,“來,娘子我為你滿上。”他給白素貞倒了一杯。
“官人,我不能喝酒。”
“娘子,就讓我敬你三杯,感謝你看重我許仙的為人能夠不怕受委屈而嫁給我,不離不棄,這三杯是我的感恩酒,希望你不要推脫。”
白素貞遲疑了一下,為了不掃漢文的興只好同意了,她一連喝了三杯,漢文也就不再給她倒酒了,“來,吃點菜。”漢文夾了菜放到她的碗里。
白素貞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自己特別難受,后來感覺特別不對勁,連忙問漢文,“官人,這酒里放了什么?”
“雄黃啊!郝大哥說端午節喝雄黃酒能夠起到辟邪的作用呢!娘子,你……你怎么了?”漢文發現白素貞的臉色不對,急忙起身。
一聽到雄黃二字,白素貞心下一驚,她知道這個端午肯定是熬不過了,在她還能熬得這一會兒一定要讓許仙出去,不然一旦現了原形就慘了,“我沒事,官人,我要休息一下,你待會兒自己去看龍舟吧!”
“娘子,都怪我,不該讓你喝酒的。”漢文以為是喝酒讓她難受了,“先去床上躺一下。”
漢文幫她放下床簾,聽著白素貞因為難受而發出來的聲音,真是心急如焚,“對了,醋能解酒。”然后跑去廚房拿醋。
白素貞因為雄黃在體內作祟,難受的在床上翻來覆去,額頭已經開始冒汗,突然,雙腿變成了蛇尾,她只能默默祈禱漢文不要進來,哪成想,漢文已經趕在回房的路上。
“娘子,我拿了醋,能解酒的。”漢文看著帳內沒有絲毫動靜,覺得奇怪,將醋放到桌上,“娘子?”
“娘子你沒事吧!”漢文一手將帳子掀開,結果一條白色的蛇正吐著蛇信子望著他,如果是一條小蛇他還是不怕的,怕就怕在這蛇大的恐怖,一時間沒有承受住,嚇死在地上,床簾順勢滑下,將白素貞和漢文相隔開來。
“果然出事了。”
“老君,你什么時候來的?”
“就剛才。”
“接下來該怎么辦?”
“你先去地府通知一下閻羅王,其他的事情,我會去安排的。”
“是。”司命新君聽了太上老君的話轉身去了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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