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fù)記憶
“這么大一條蜈蚣!天吶!”當(dāng)漢文看到被李公甫拎回來的蜈蚣后瞪大了雙眼,真不愧是成精的蜈蚣比尋常的大蜈蚣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是啊!之前沒打算帶回來的,但是也應(yīng)該讓縣太爺知道,這樣案件就完結(jié)了。”
“姐夫啊!你能不能跟縣太爺說一下,我想要這條蜈蚣,能不能讓他給我啊?”
“你要這蜈蚣干什么?”李公甫不明所以。
“蜈蚣可是個好藥材呢!你就幫我去說一下嘛!如果縣太爺真的不愿意那就算了。”
“好吧!我盡量。”說完李公甫拎著蜈蚣離開了保和堂。
“姐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小青走進(jìn)白素貞的房里。
“也許我們想的一樣。”白素貞放下手中正在折疊的衣服走到桌旁坐下,“你是想說昨晚的姐夫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對吧!”
“沒錯,依照他之前的性格,嚇得原地不動還差不多怎么會一下子沖上去幫你呢?而且凡間的佩刀怎么能殺死蜈蚣精呢?王道靈有千年的道行,他之前連蜈蚣精都對付不了怎么可能打得過王道靈呢?”小青一下子說的三個問題都有點(diǎn)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真的很奇怪!算了,想不通就別想了。”
“許大夫,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掌柜看到許仙整理了一下東西之后就往外走。
“哦!掌柜,你將藥鋪關(guān)了吧!我現(xiàn)在有事要回去一趟。”
“哦!好。”
漢文回到家里就直奔房間,“小青,你也在啊!”
“是啊!你們聊吧!我先出去了。”小青看漢文心事重重的樣子,便也不多做打擾讓他們夫妻獨(dú)自去聊天。
小青出去后,漢文將門關(guān)上并鎖住。
“官人,你這是干什么?”白素貞覺得今天漢文有點(diǎn)不對勁。
“娘子,我想問你一句話,你要如實(shí)告訴我。”
“好。”
“其實(shí)不止蜈蚣精跟我說你是條千年白蛇,就連法海也這么說,雖然他們跟你都有仇,可能都是在誣陷你,可是蜈蚣精跟法海應(yīng)該不認(rèn)識吧!為什么說法會一致呢?”
“法海是誰?”
“就是金仙寺把我關(guān)起來的那個和尚。”
白素貞站起身來,腦海中一直做著思想斗爭,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講,就怕說出來,他會害怕。
“|娘子……娘子。”
“啊?”
“你快回答我啊!”
“我……我。”
“娘子,你放心不管你的真實(shí)身份是什么我都不會怕的,因為你是我的妻子啊!”漢文想對天發(fā)誓卻被白素貞阻攔了。
“好吧!我告訴你,他們說的沒錯,我是一條修行了千年的白蛇,在千年前我剛修成人形之時,被一位捕蛇老人抓住,就在他要取我蛇膽的時候,一個小牧童救下了我,當(dāng)時我跟他說我會去找他報恩的,千年后,小牧童已經(jīng)輪轉(zhuǎn)多世,在觀音菩薩的指點(diǎn)之下,我找到了那個小牧童。”
“難道,那個小牧童就是我?”漢文沒想到白素貞竟然會有這么離奇的經(jīng)歷。
“恩。”
“娘子,你應(yīng)該早些跟我說的。”
“我怕你會害怕。”
“我為什么要怕呢!再怎么說你也是為了找我報恩啊!”漢文拉著白素貞的手說,“這輩子,我許仙決不負(fù)我妻,白素貞。”
“啊!”
“官人……”
“官人,你怎么了?官人?”
漢文突然覺得自己的頭好疼,就像要裂開了一樣,與此同時腦海中出現(xiàn)了很多零零碎碎的畫面。
“官人。”白素貞急得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頭疼……”漢文艱難的說出兩個字后便痛暈了過去。
“官人……小青,小青。”
小青聽到白素貞焦急的聲音,她急忙想推門進(jìn)去看看怎么回事,可是房門被漢文鎖住了根本就進(jìn)不去,情急之下只好施法穿門而進(jìn),這讓剛巧路過的嬌容看直了眼。
“姐姐,許相公怎么了?”
“不知道,我……我剛才跟他說了我們不是平常人的事,后來他就說頭很疼,現(xiàn)在可能是痛暈過去了,該怎么辦?”
“什么?姐姐,你居然跟他說我們是蛇。”
“這,他問我,我必須實(shí)話實(shí)說啊!”
“哎呀!先把他扶到床上吧!”
“什么?弟妹和小青是蛇妖,這……”嬌容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shí),“還是等漢文醒了之后問問他吧!”嬌容輕聲的離開,怕被白素貞和小青發(fā)現(xiàn)。
“殿下,白素貞已經(jīng)起疑了。”
“起疑也沒事,她也不知道是我做的。”
“可是殿下,你為什么要附身到那個衙差的身上去幫忙呢?”
“我們現(xiàn)在不方便在他們面前現(xiàn)身,所以找個凡身來隱藏比較穩(wěn)妥。”紫薇望著漢文的房間說,“看來現(xiàn)在必須讓他做一場夢了。”
“殿下是何意思?”司命新君不懂紫薇所說的話。
“你可記得皇兄這一世失憶過。”
“記得!”
“他失憶也就是把第一世也給忘記了,現(xiàn)在他的記憶正在蘇醒,必須幫他一把。”
“莫非他剛才所說的頭疼是因為所有的記憶在全部涌入他的腦海。”
紫薇并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靜靜的觀察著房間里的動靜。
“我這是在哪兒?”漢文看著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有些奇怪,自己怎么到這里來了。
呈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繁華的街道,人來來往往的非常熱鬧,看天色是晚上,但是卻張燈結(jié)彩的,老老少少都出來湊熱鬧。
“啊!”漢文朝尖叫聲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男子不小心把一個女子給撞倒了。
“姑娘,你沒事吧!”男子欲打算扶起她,這女子顯得有些狼狽,臉上還掛著淚痕,手心還磕破了,男子皺了皺眉,顧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清,拉起女子的手帶她來到河邊,漢文也緊跟了上去。
“坐下,別動。”女子似乎被男子兇惡的語氣嚇到了,就這么愣愣的坐在草地上,男子撕下了兩片衣角都用河水浸濕,然后來到女子的面前,用其中一塊衣角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女子被他的舉止驚住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他,男子又幫她把手上的傷口包扎好,“好了,以后一個人出來小心一點(diǎn)。”說完便走了,留下還愣在那兒的女子,直到另一個女子找到她才反應(yīng)過來。
“為何這些畫面似曾相識呢?”漢文的頭開始隱隱作痛,他只好原地坐下,平復(fù)一下思緒,當(dāng)他睜開眼的時候,畫面又改變了,現(xiàn)在的場景是他之前見過的那個男子走到那個女子旁邊平淡的說了一句:“玉涵,我……決定休妻。”玉涵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她扶著床沿微微站起來,走向男子的身邊,然而男子的眼神依舊冷淡。
玉涵,對不起,為了你為了葉家,我必須走,參軍,呵,誰能知道以后的生死呢!如果我死了,你豈不是要做寡婦?所以在你還沒有進(jìn)我葉家大門時放開你是最好的決定,找個更愛你的人嫁了吧!
“什么聲音?”漢文四處看望,突然發(fā)現(xiàn)這段話居然是從那個男子的心中發(fā)出來的,自己居然能聽得到。
漢文眼前一黑,過了會兒又換了一個畫面。
“老爺,皇上下達(dá)圣旨,少爺……孝寧公主明日完婚。”
“什么?這怎么可能?”大家都不相信。
“是真的,老爺,皇旨都貼在城門上了。”
“咳咳……咳咳咳咳”
“姐姐……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姐姐。”一個女子眼看著玉涵逐漸失去血色的臉,急著忙去扶住她。
漢文看到玉涵咳出了血,突然感覺胸口一陣疼痛,“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他晃了晃腦袋睜開眼時,畫面又轉(zhuǎn)變了,看到的是男子跪倒在一片廢墟前痛哭的樣子。
“這里……是葉府?”漢文不敢相信偌大的葉府居然就這樣化為了烏有。
漢文現(xiàn)在有些想知道后面會發(fā)生什么事,他想自己都是閉上雙眼后就會換了個場面,那么現(xiàn)在會不會也這樣呢?于是他試著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時,果然換了一個場面,大雪掩蓋著整座山,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太清新,遠(yuǎn)處走來一行人,為首的是一個皇帝裝束的男子和那個叫玉涵的女子。
男子將一把弓箭放到玉涵的手中,然后像是在教她射箭一般,但是漢文總覺得看的自己心里特別扭。
“好了,你現(xiàn)在學(xué)會了嗎?先試試成果如何。”男子笑瞇瞇的離開玉涵,眼中的笑意重重的抹去了陰險的痕跡,實(shí)在令人難以捉摸。
在男子的催促下,玉涵只能先找到獵物,但是所有的動物一被放掉就跑得無影無蹤,真的很難找,男子指著遠(yuǎn)處一個黑色的影子說,“看到那個沒?用朕教你的去射。”
由于天氣太冷的緣故,玉涵看遠(yuǎn)處時眼睛有些不舒服,外加今天有些起霧,感覺朦朦朧朧的,只能依稀看到一個影子在遠(yuǎn)處動,她顧不得多想就往男子所指的方向射去,突然聽到一聲慘叫。
漢文心下一驚急忙趕過去,是一個女子,“啊!”頭疼瞬間侵蝕了他的整個意識,等到疼痛慢慢緩解時他才緩緩站起來,這時的場面并沒有換掉,只是又出現(xiàn)了幾個人。
“雨玲……”漢文想也沒想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女子喊出了這個名字。
即使如此,但是記憶卻依舊殘缺不齊。
緊接著畫面直接在漢文的眼前切換。
漫天的箭雨往同一個方向射去,他看到那個愛著玉涵的男子一把將玉涵護(hù)在身下,一支支箭全都設(shè)在男子的身后,身下的玉涵安然無恙。
漢文一下子皺起了眉,總感覺這些都仿佛在哪里看到過。
“啊!”突然腳下的地裂了開來將他吞噬在無盡的黑暗中。
不知過了多久,他一直聽到一個聲音。
“官人……官人……你快醒醒啊!”是一個女子哭泣的聲音,漢文努力的睜開了眼睛,是白素貞。
“娘子。”
“官人,你醒了,太好了。”
“娘子,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里……”
“夢里怎么了?”白素貞見漢文突然不說話了有些奇怪。
漢文回憶起所有的夢境,“葉雨玲?顧玉涵?奶娘?葉少杰……”一瞬間漢文覺得自己的記憶恢復(fù)了。
“娘子,我記起來了,我都記起來了。”
“官人,你記起什么了?”
“我……我是蕭瑤,我是葉少杰,我是許仙。”漢文激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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