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
“你別走。”漢文掙扎的追去門外。
“漢文……漢文吶!”嬌容因為手中抱著孩子外加上生產不久,根本就無法阻攔漢文。
“你站住。”漢文緊緊跟在澤諾身后,也不知道澤諾是怎么想的,并沒有使用法術,而是讓漢文能跟上他的步伐。
也不知跟了多久,就這樣他們一行人來到了懸崖邊上。
“你把我孩子還給我。”
“還給你?哈哈哈!真是好笑,你覺得我們費勁千辛萬苦為了殺你兒子,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了他嗎?”澤諾仰天大笑,“可憐仙界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我們使得是調虎離山之際啊!”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反正你快點把孩子還給我。”漢文生手想把仕林奪回來,可是卻被魔界的一個士兵按住,“放開我,快放開我。”
“紫凌,我現在就在你面前將你的兒子殺死,哈哈哈,讓你飽受一下尚子之痛。”說完,澤諾將仕林高高舉起,準備將他摔入懸崖之下。
“住手。”
“哈哈哈!我就在想,仙界的人怎么會這么蠢,原來早就暗中跟著我們了,果然,還算是有點頭腦。”
“你……”司命新君沒想到魔界的人如此目中無人。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傷害小殿下一根毫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樣。”澤諾又把仕林重新抱回懷里,期待著司命新君下一步動作。
“眾將聽令,勢必將小殿下躲過來,一律要傷害小殿下的人全部格殺勿論。”
“是。”
“哈哈!我還以為有什么能耐,魔將聽令,給我擋住仙界的天兵。”
“是。”
“哈哈哈!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們仙界懶散了這么久,到底是我們魔界厲害還是你們仙界厲害,今日就來一見高下。”
瞬間飛沙走石,魔界的兵和仙界的兵廝打在了一塊兒,根本看不出來到底誰勝誰負。
“哈哈!紫凌,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吧!你的孩子是死在我的手上的,我等著你隨時來找我,哈哈哈!”澤諾將仕林高舉到懸崖邊上。
“不……你放開他,我求求你放了他。”
“哈哈!你居然會求我,只可惜,我……辦不到,看仔細嘍!”澤諾大笑道,突然,他的手一松,仕林掉下了懸崖。
“不……仕林,仕林……”漢文想推開阻攔他的魔兵,但是卻掙脫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仕林墜入懸崖。
“可惡。”司命新君想要飛身下去借住仕林,可是卻被澤諾攔住。
“怎么?想救他,可惜啊!已經晚了,這懸崖深不見底,你們的小殿下估計現在已經粉身碎骨了。”
“混賬。”司命新君使出火球飛向澤諾。
“就這么點伎倆,嘖嘖!”澤諾一揮手就擋住了那個火球。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漸漸的魔界反而處在了下風。
“沒想到你們倒是挺有一套的啊!好,今日就不再跟你們耗了,我們走。”澤諾帶著眾魔兵魔將離開了濟弦崖。
“許仙,你沒事吧!”司命新君扶起哭得極其虛弱的漢文。
“仕林,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漢文跪在司命新君的哭求道。
“哎!請節哀,過了這么長時間了,可能,他已經死了!”司命新君雖然也不想看到這種結果,但是卻是他的失責。
“不……”
“你別難過了,來人,將大殿下帶回去。”
“是。”
“等等。”司命新君走到漢文的面前,“今日有關于仙界與魔界的事情,不宜太早讓你知道,日后你定能想起,所以,現在我就要封鎖你的記憶。”
“可是,要是封鎖了記憶,我就會忘記我的孩子和我娘子,我不要。”
“你放心,不會讓你忘記孩子和白素貞的,只是讓你不記得仙界與魔界罷了。”
說完,從司命新君的手中飛出一團光線,漢文便暈倒在地上。
“將他帶走吧!”
“是。”
眾天兵天將離開之后,司命新君卻沒有急著離開,他望著懸崖感嘆道,“哎!小殿下,難道這就是你的命嗎?可憐的孩子。”
“誰?”司命新君突然覺得有人在身后,他一轉身看到了一個長得極其妖艷的女子,“你是誰?你……是魔界之人。”
“沒錯,我就是雪姬。”
“魔界的魅尊,來的真是大身份啊!失敬失敬。”司命新君一臉戒備的看著雪姬。
“新君不用如此緊張,我只是將大殿下的孩子送還。”雪姬將手中的孩子交給司命新君。
“這……是殿下的孩子?”
“沒錯。”
“你為何要救這孩子?”自古正邪不兩立,雪姬救了紫凌的孩子,里面必定有什么隱情。
“我自有我的想法,你不必多問,我現在將孩子交還與你,你好生對待這個孩子吧!”雪姬將孩子交給司命新君后便離開了。
“臭和尚,你快放了弟妹。”
“阿彌陀佛,老衲必須將她帶走,施主還是不要追了。”
“不可能,你要是不把弟妹給放了,我跟你沒完。”李公甫拔出佩刀向法海砍去。
“施主,你不要逼我動手。”說出此話時,法海的眼中已經現出了殺機。
“有種你就來啊!”李公甫輕蔑的勾了勾手指。
法海的魔性已經完全的侵入了他的思維,如今李公甫的一句話便已徹底的激怒了他,法海現出權杖迎向李公甫,來來回回的打了幾個回合之后,李公甫也處于下風,雖然法海年事已高,但是入魔之人是絲毫感覺不到一絲疲憊的,李公甫已經氣喘吁吁,法海依舊精神抖擻。
趁李公甫喘息之時,法海將權杖擲向他,眼看著李公甫就要被權杖打中,突然一道金光閃過,將法海打退幾步之外。
“什么人?”
“師父,是我。”
法海看到來人,感到驚訝,“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還有你怎么可能將我的權杖打開?”
“師父,你如今已被魔性所控制,快點醒悟吧!要是再不知悔改,你會遭罪的。”
“靜清,師父以前可沒有白疼你,你難道不過來幫師父嗎?”
“阿彌陀佛,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可是,您現在已不是出家人,而是魔。”靜清說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哦?你說為師是魔,哈哈!真是好笑,若為師是魔,為師為何要捉拿妖怪?”
“您這是在尋仇,您和這條白蛇有著百年恩仇,就是因為這點才會被魔界給利用,師父,清醒吧!別再執迷下去了。”靜清希望法海能夠恢復本來的面目,現在的法海讓他感到害怕。
“哈哈哈!老衲什么都不怕,既然被你知道這一切,那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此地就是你,白素貞還有那人的葬身之地。”法海將白素貞從缽中放出來。
“施主,您沒事吧!”靜清扶起白素貞。
“沒事,多謝。”
“弟妹。”
“姐夫。”
“糟了,我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看,這可如何是好?”李公甫焦急的說道。
“看來要賭一把了,就看上天給不給我們活路了。”白素貞虛弱的說著。
“看杖。”法海再次將權杖打向三人。
又一瞬間,一道強烈的光將法海圍住。
“這……這是怎么回事?放我出去。”
“法海,你生性善良,卻因為百年前,白素貞偷你仙丹而記恨于心,所以才會被魔界利用,還是隨我回南海去修煉吧!”原來是觀世音菩薩顯靈了。
“拜見觀音大士。”
“白素貞,你可還記得你曾經發下的誓言。”
“弟子記得。”
“七情六欲也是你無法控制的,你之前水漫金山殘害無數生靈,但念你這些年來與許仙樂善好施,造福了諸多百姓,就將功抵過。西湖旁有座塔,名為雷鋒,你且到塔下去修行吧!”
“可是,觀音大士,我的孩子他……”
“你放心,你的兒子很安全,許仙也不會有生命危險,20年后,許仕林功成名就之時就是你不是在出塔之日,切記,不可擅自離塔,否則西湖水干,雷峰塔倒,你方可重見天日。”
“是,謹遵旨意,對了大士,我還有一件事想請求你,小青她為了我被法海打回原形,望您能救她。”
“這你可放心,小青為妖忠臣,本座將收她為弟子,讓她潛心修煉,靜清,你,心性淳厚,樸實善良,本座就將金山寺交于你,從此以后你便是金山寺的住持。”
“多謝觀音大士。”
“去吧!”觀音菩薩的手一揮,白素貞和靜清就消失在了原地,留下李公甫在那里發愣。
“娘子,娘子。”李公甫急急忙忙的跑回家。
“你可總算是回來了,怎么樣,弟妹呢?有沒有帶回來。”嬌容往李公甫的身后看去,卻沒有看到白素貞的身影。
“弟妹被觀音菩薩帶到雷峰塔之下修行去了,說是20年后仕林功有所成定能救弟妹出塔。”
“娘子……”漢文看著躺在搖籃里的仕林留下的眼淚。
“新君,事情怎么樣?”紫薇好不容易擺脫了血尊,就急切的趕了回來。
“魔界果然用了調虎離山之計,他們將小殿下摔下了懸崖,但是卻又被魔界的魅尊救了,還無條件的將小殿下還給了我,這,我想不通。”
紫薇沉思了一下,“我記得當年仙魔大戰之時,魅尊那時剛生完孩子,但是現在卻不曾聽說過有關她孩子的事情,估計她的孩子就是在那次大戰中失去的,所以,今天的場面讓她感同身受,身為一個母親,自然不希望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有事,即使是別人的孩子。”
“殿下說的有理。”
“他們的記憶都刪除了嗎?”
“都刪除了,包括那個許嬌容,只要是看到過仙界和魔界的人,都已刪除記憶。”
“很好,就這么著吧!現在回去向父皇稟告事情經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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