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配夫人
又修養(yǎng)了一個月,浩澤的右手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是不能提重物。
“小寶啊!你說我這手會不會就這么廢了啊!”
“怎么可能呢!大哥,你別亂說,你這手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嘛!連茶杯都能握了!”現(xiàn)在小寶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已經(jīng)把您這個稱呼直接轉(zhuǎn)換成你,看來你要是溫柔對人,別人就會變本加厲啊!浩澤也不點破,要是一說出來難說小寶就變成以前唯唯諾諾的樣子了,這樣他可不喜歡。
“哎!這茶杯才多大的分量啊!這幫人下手還真狠。”浩澤用力的捏住拳頭,可是右手的勁道還是不足,要是過于用力還是會痛。
“所以,大哥,你現(xiàn)在還是少出去為妙,把手養(yǎng)好了再說吧!”
“對了,話說我都在這兒休養(yǎng)了一個月了,怎么只見到男的下人,沒有見到丫鬟呢?難道這偌大的季家沒有丫鬟?”
“這……”
“有什么就說吧!我不會怪你的。”看到小寶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來有什么秘密,正好閑得發(fā)慌,聊聊八卦也行。
“那是因為您不接近女色啊!只要一看到丫鬟就會發(fā)火,所以老夫人來看你的時候都把丫鬟留在院子外的。”
“啊?難道我喜歡男的。”
“咳咳……”聽了浩澤的話,小寶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劇烈的咳嗽起來。
浩澤看著小寶的樣子,糾結(jié)了半天,“難道我說錯了?不喜歡男的話,為什么把丫鬟拒之千里之外呢?”
“大哥,其實,咳咳……不是我多嘴啊!你不會是因為少奶奶的緣故吧?”
“少奶奶?什么少奶奶?”
“就是韓家的千金韓雪兒啊!你不會也忘記了吧?”
浩澤頓時嘴角抽搐,“你有見我恢復(fù)過記憶么?”
“這個……的確沒有。”
浩澤想了想,覺得里面必定有文章,“你把你所知道的全都說出來讓我聽聽,好促進(jìn)我的記憶恢復(fù)。”
“是。”小寶現(xiàn)在毫不客氣的在凳子上坐下,“我是8歲那年被賣到季家做下人的,那時我偷聽到老夫人談及過你的婚事,當(dāng)時并不怎么在意,后來10歲的時候,被派來照顧你,在你15歲那年的時候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跟凌家少爺?shù)年P(guān)系破裂,為此你還躲在房間里自己閉門三天連茶水都不喝,問你發(fā)生了什么,你又不說,之后你的性格就別的很古怪,讓大家覺得很陌生,過了一年,也就是你16歲的時候,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你說要娶韓家的千金,你將她娶進(jìn)門之后根本就沒有和她洞房過。”
“你連我洞沒洞房都知道!我真該叫你007比較好。”
“這也是老夫人的命令,我也不想這樣的嘛!不過007是什么?”
“就是間諜,臥底,眼線,你懂嗎?”
“這個我懂。”
“天吶,跟你講話真的很頭疼啊!”浩澤真的想叫小寶活菩薩了,“對了,你不是說我有一個老婆嘛!那她人呢?”
“不知道。”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么,怎么這點就不知道了?”澤浩笑了笑,原來007也有失手的時候。
“因為你關(guān)于這件事都是保密的,就連我也不是很清楚。”小寶無辜的說道。
一來就遇到這樣的事,這具身子原先的主人還真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省的他日后無聊了。
“今日陽光明媚,適合出去逛街啊!走!”浩澤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已是事實也無法改變的,就順其自然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快干活,動作這么慢,偷懶是吧!”聽到一個惡狠狠的聲音,浩澤朝那個方向走去,只見一個女子渾身上下就穿著一件破衣,那件衣服上還沾滿了血跡,那個說話的就是邊上拿著鞭子的胖男人。
“住手。”眼看著鞭子就要打到那個落魄的女子身上,浩澤連忙阻止。
“少爺。”胖男人看見浩澤,變得非常的恭敬。
“她到底犯了什么錯,你要這么兇殘的對她?”浩澤扶起那個被嚇得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女子。
“少爺,這……這是您吩咐的啊!”胖男人被問得莫名其妙的。
“我吩咐的?”浩澤疑惑得看著小寶,小寶點點頭。
浩澤將小寶拉到一邊輕輕的問,“那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嗎?”
小寶搖搖頭,“你從來沒有提及過關(guān)于她的一切,所以,她的身份到現(xiàn)在可能成了一個迷,除非你恢復(fù)記憶。”
“算了吧!恢復(fù)記憶還是靠不住的,看來,我有的忙了。”浩澤走回胖男子身邊,“今天開始就把她交給我吧!”
“是。”說完胖男子便離開了。
“你沒事吧?”
女子仿佛沒有聽到浩澤的聲音,依舊低著頭。
“你沒事吧?”
“沒……沒事。”女子慌慌張張的回答著。
我有這么可怕嗎?浩澤看了一下自己,郁悶了半天,“對了,你叫什么?”
“雪兒。”
“應(yīng)該是個印景的名字,全名呢?”
“……”見雪兒不說話,浩澤又問了一遍,“你全名叫什么?”結(jié)果,雪兒還是不回答。
“大哥,過來一下下。”小寶把浩澤拽到了一邊,輕輕地說:“我覺得很有可能這人就是韓雪兒。”
“你的意思是,她是我妻子啊!”
“對”
“可是我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啊?”浩澤有點搞不懂,雪兒看起來是這么的嬌弱,原先的這個季浩澤怎么可以這么狠心的對她。
小寶無辜的聳聳肩,“這就要問你自己了,不過,你好像也不記得,唉!”
“又是一個不解之謎啊!”
講了這么久,倒是把雪兒晾在一邊了,浩澤再次走近雪兒,也不知怎么的,雪兒竟然嚇得后退幾步。
“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浩澤如此溫柔的語氣,讓雪兒震驚的抬起頭來看著他,與此同時,浩澤看到了一張極其美麗的臉而又熟悉的臉,“玉涵,你是玉涵。”浩澤一把抱住了雪兒。
“不是,我不是。”雪兒針扎著脫離浩澤的懷抱,奈何自己受著傷,力氣也沒有浩澤大,只能任由他抱著。
“那個……大哥,她是韓雪兒,不是你說的什么玉涵。”小寶在邊上插了一句嘴。
“不好意思。”浩澤連忙放開雪兒,道了個歉。
“對了,你就是韓雪兒,對吧!我是丈夫,是不是?”浩澤想,也許整件事情現(xiàn)在只有她這個當(dāng)事人知道了。
“不……不是。”雪兒一個勁兒的向后退。
“你后面已經(jīng)沒有路了,你還是承認(rèn)吧,我如果想傷害你,我還會只是這樣站在你面前,不動手嗎?”
雪兒知道自己肯定是躲不過的,這里是季府,是季浩澤的天下,她就算想逃我談不出去,“沒錯,我就是你妻子。”
“那你為什么會被我關(guān)在這里?”
雪兒謹(jǐn)慎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又想玩什么把戲。
“你別緊張,我是因為先前被人打了,所以失憶了,你能告訴我嗎?”
“你……真的失憶了?”
浩澤點點頭,雪兒認(rèn)為這也許是個好辦法能幫助她離開季府。
“我和你還有凌峰是一起從小玩到大的朋友,15歲的時候,我答應(yīng)了凌峰的婚事,決定嫁給他,而你卻……卻強(qiáng)行霸占了我,然后……然后就逼我過門,不然就殺了我爹。”雪兒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浩澤心想,不是吧,這家伙以前這么狠吶,怪不得會有人想殺他,“對不起,既然我以前對不起你,那我以后會加倍補(bǔ)償你的。”浩澤想這爛攤子還是要收拾的。
“我,只想離開這里,我不想再待在這里了。”雪兒看他如今這么好說話,于是就壯起膽子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我會補(bǔ)償你,但不是放你走。”浩澤覺得這肯定是自己的私心在作怪,因為雪兒的容貌讓他想起玉涵,他對不起玉涵,所以想把雪兒當(dāng)成玉涵來對待,他會好好待她,不會再讓她有半分委屈。
“為什么?你傷害了我這么多,你為什么就不肯放過我。”
“你放心,我不會再傷害你,我會保護(hù)你,好好的保護(hù)你。”浩澤將雪兒擁入懷中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道。
雪兒很明白,她是永遠(yuǎn)也逃不過季浩澤的魔爪,既然逃不過也只能順其自然,相比以前,至少現(xiàn)在的季浩澤溫柔了很多,不會再打她。
“小寶,你吩咐下去,以后雪兒就恢復(fù)少奶奶的身份,你們都不許對她不敬,還有,命人但我房間里放一些女人用的東西,今天開始雪兒就住在我那兒了。”
“是。”小寶聽后立刻出去辦事。
“你……不用這么做,我睡其他房間就行了。”雪兒還是心有余悸。
“你現(xiàn)在開始可是我妻子了,夫妻本因一個房間睡得,難不成你想把我趕走啊!”浩澤瞇著眼睛,滿臉帶著笑意湊到雪兒的面前,在雪兒看來,她覺得浩澤肯定是別有用意,但是卻不能說破,她也只能任由浩澤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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