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破綻
紅花人的話語刺痛了我的心,我的拳頭握得很緊,站在一旁只能干著急。
在蟲門之前和這八只僵尸打斗,饒是霸道老古、紅臉龍帝、白袍蕭棋和八百年蕭天真也占據(jù)不到優(yōu)勢。
眼前的八僵尸之陣轉(zhuǎn)動加快,他們四人幾乎消失在冰霧之中。
我們這方的力量是不斷虧損的,而紅花人的力量可以綿延不斷地補(bǔ)充。
這該如何是好啊。
“和長辮子一起。”從白霧之中傳出天真人的聲音。
長辮子站在另外一邊,正在仔細(xì)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我跑了過去過去,拍了拍長辮子。長辮子轉(zhuǎn)頭看著我,他十分生氣。
我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陣中,天真人讓我接應(yīng)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此刻,老古的黑袍轉(zhuǎn)動,一陣黑色尸氣冒出,老古抓住了“坤”位中的一只僵尸,直接丟了出去。老古旁邊是龍帝和蕭棋照應(yīng),避免老古被打傷。
僵尸被丟出來,撞在墻面上,落在仇破身邊。仇破早已嚇破了膽子,往旁邊滾動,叫道:“吃人了,吃人了。”
原來天真人讓我照應(yīng),就是對付丟出來的僵尸。我和長辮子兩人靈機(jī)一動,沒等這僵尸跳起來,兩人飛奔而去,我拉僵尸的左手,長辮子拉住了僵尸的右手,長辮子伸出手,將這僵尸壓在地上。
“吼……”長辮子爆發(fā),用上了全部力氣。
陡然,一股寒意瞬間傳入我的體內(nèi),整個人一激靈,就跟大冬天當(dāng)頭淋了一盆冷水。長辮子也在哆嗦。我看得清楚,僵尸留著平頭,身上是灰色衣服,眼睛像是畫了黑黑的眼影一樣,嘴巴張開冒出白色的霧氣,身上結(jié)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是一種我從來沒有的僵尸,還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腥臭!
仇破大叫:“蟲王,你快放手,你會被凍死的。”
我問道:“仇破,你在地下住了多年,可有什么絕招嗎?”仇破說:“沒有什么絕招,就是多穿點(diǎn)衣服。”
我心想這小子完全是找不痛快,這跟穿衣服完全沒有關(guān)系,整個就在一冰窖里面,就算穿再多的衣服也沒有用。
“啊!”我大聲叫道,雙手的肌肉發(fā)出了力量,暗暗催動了白玉蜈蚣,但凡是僵尸,它總會有一些尸氣,眼下被我抓走了,就別想跑掉。白玉蜈蚣在我胸口轉(zhuǎn)動了幾下,很快就銷聲匿跡。
我心中喊道:“死蜈蚣,你不是可以對付尸氣嗎?怎么現(xiàn)在不行了。”
我的身子一歪,僵尸左手甩動,我差點(diǎn)失控,和長辮子撞在了一起。雙腿用力,站住了腳步,既然白玉蜈蚣不吸這冰冷的尸氣,那就多拉一會是一回。
好在食嬰蠱被逼出去,我的力量比之前大了不少。再加上力大無窮的長辮子,暫時(shí)將丟出僵尸拉在外面。
我和長辮子使用了最笨的辦法,就是緊緊地拉著僵尸。八只僵尸少了一只,八個方位少了一個方位,陣法威力大減,天真人、蕭棋、龍帝和老古壓力大減,四人合力,已經(jīng)和剩余七只打成了平手。
但是光靠笨方法根本沒有用,被我抓住僵尸不斷地吸收九幽寒氣,手臂的力量越來越足,很快就拉不住了。
我的嘴唇在哆嗦不已,叫道:“蕭棋,你說過僵尸都有罩門,這東西罩門在哪里?”
紅衣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口哨吹動,哨聲十分急促。
我話還沒有說完,整個身子被甩了出去,落在了麻家五人的邊上。長辮子也沒有占到便宜,被一腳給踢開了,長辮子不服氣站了起來。
我知道,若是平時(shí),或者換個地方,長辮子未免會輸給這種“冰鎮(zhèn)”僵尸,只是在蟲門前,不得不接受慘敗的局面!
我心想:“難怪天真人四人對付不了這怪尸,原來如此兇猛,我和長辮子連一只都抓不住,今天真是流年不利,要倒大霉了。”
蕭棋說道:“凡是僵尸都有破綻,可是眼前根本就看不出去,似乎就沒有破綻。”天真人說道:“只要他是僵尸,就有破綻。”
被丟出來的僵尸重新合圍,八僵尸之陣,重新修復(fù),白色的霧氣越來越重,蕭棋的眉毛上已經(jīng)結(jié)滿了冰凌。
紅花人又坐在椅子上面,說:“你們能活到那一刻嗎!等你們找到了破綻,怕是已經(jīng)死了。”
我氣得直跺腳,紅花人高高在上的樣子,真是欠扁。我恨不得一拳頭把他的牙齒全部打掉了。
“蕭關(guān),你過來一下。”麻倫叔叫道。我踱步退了回來,不知道麻倫叔心中想些什么。
我問:“怎么了?”
麻倫叔說:“我們五人商量了一下,既然無法打死這些僵尸,我們五人溜上前,舍命將紅花人抓住就是了。”我目光掃過五人,五人已經(jīng)抱有必死的決心,拼力搏殺,或許能有所轉(zhuǎn)機(jī)。
我搖頭說:“不行。”
我當(dāng)即拒絕了麻倫叔的要求。麻家五人雖然勇氣可嘉,但沒等他們靠近,紅花人就可以控制麻家五人的蠱蟲,最后自相殘殺,根本就無法接近紅花人,別說抓住紅花人。
不過麻倫叔這話,卻給我了我一個提示。
是一個很重要價(jià)值千金的提示:八只僵尸沒有破綻,那么從紅花人身上打開破綻的話,對于破解八僵尸之陣,有很大的幫助。
我一直看著紅花人,忽然明白了過來,整個思路都錯了,我們把問題給想復(fù)雜了。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八僵尸之陣并不是八只僵尸,而是九個人,由八只僵尸和一個紅花人組成。從我進(jìn)來后,紅花人身邊都有夜先生和鬼王護(hù)衛(wèi),寸步不離。
也就是說破綻就在紅花人身上。
我換了一種目光審視紅花人,八僵尸的變化,應(yīng)該是受紅花人的控制,那么紅花人又是如何控制的呢?
是口哨嗎?還是那一張椅子呢?可能都不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放倒紅花人,那么一切就好辦得多了。
我看了一會,想了一會,朗聲叫道:“哈哈,我已經(jīng)看出這些僵尸的破綻了。”我的聲音很大,紅花人絕對可以聽得到。
紅花人說:“蕭關(guān),你不用疑人之計(jì),你根本就沒有看出來,你看不出來的!”
我飛快地跑向了長辮子,在他面前做了幾個手勢,有跳躍、有跑動,還有手臂的動作。長辮子和我呆了很久,了解我的心意。知道我要他做什么,而外人根本跟不懂我這些手勢的意義。
而后我和長辮子后退,就站在麻家五人邊上。麻倫叔說:“蕭關(guān),我相信你找出了破綻。”
“長辮子,跑起來。”我喊道。長辮子忽然跑了起來,動作不快,但是腳步比較均勻。
紅花人叫道:“蕭關(guān),你想靠力量沖破八僵尸之陣,你是癡心妄想。”
我故意說道:“以我現(xiàn)在力量,絕對可以沖破這個陣法的,你就等著我沖進(jìn)去,將陣法沖破吧。”紅花人嘆氣地?fù)u搖頭:“還是太年輕了,八百年銀僵困在里面……那是蟲牢里面的陰寒之氣養(yǎng)成的尸體啊……不是八個木頭人……哎,年輕!”
長辮子跑出幾步后,隨即我沖了起來,追上了長辮子,長辮子雙手合在一起,高高跳起,準(zhǔn)備地落在了手掌之上。
長辮子的雙手用力,將我丟了出去,從八僵尸合圍的上空飛了出去。
長辮子的力量十足,將我丟出幾米外,是有絕對的把握。我整個身子彎曲,飛過了八僵尸之陣,身后的霧氣寒冷,但我已經(jīng)飛了過去。
一把匕首咬在嘴上,目標(biāo)直指紅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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