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天神一
清晨,薄薄的陽光包裹著獨州,溫馨的暖黃如此耀眼,一切都平靜而美好,可平靜背后是誰都無法操控的風起云涌。
街道上雖依舊喧鬧,可比起平日,大眾口中討論的話題卻盡是“祈?!?。
歐陽鈺瞇起眸子,手摩擦著琉璃杯,看著熱氣婷婷裊裊,道:“影,我讓你辦的事,怎么樣了?”
“主子,都解決了?!敝髯拥男乃脊婷婷婢愕?。
“她那邊,還好嗎?”歐陽鈺的眼中有了一絲波動。
“據帝都傳來的消息,一切安好。”那個女子,但愿值得主子如此對她吧!
歐陽鈺緊握杯子的手松了松“安好便好,你只需好好等著我,丫頭。”
“走了,這么大張旗鼓的‘祈?!?,這群官員可真是‘善良’,我也幫他們祈點福?!睔W陽鈺極快的帶上**,再看,那張風華絕代的臉已被這相貌平平的**所取代。
“是,主子”可是,您這到底是祈福,還是踢館子?。?/p>
月竺皇宮內。
“什么?她回來了?”一女子倚在貴妃椅上,整個人打扮的華貴大氣。
“是,她出去的這段時間應該是和他有了很大的進展?!毙⊙绢^低眉順目的跪著。
“哼,我看中的人,怎容她打主意?這輩子,我想要的東西,還從未失手過,這一次,也一樣?!迸泳o握椅子的手關節泛白,漂亮的指甲鑲進上好的千年楠木中,而她,不為所動。
“主人會得到的?!蹦切⊙绢^抬了眸子,一眼清冷,無悲無喜,分明就像經歷過大喜大悲之人。
“恩,這事謝過你了,不過,你還是回她那里幫我繼續監視吧!我答應你的事,不會忘?!敝皇牵瑫粫鲆次业男那榱恕?/p>
“是,奴婢告退。”小丫頭低了頭一步步退出去。
身后是瓷器摔碎的聲音,尖利而刺耳。
那漂亮的女人陰冷的笑著:“這皇宮之內,妃子之間的小把戲,我都了如指掌,何愁不能打敗你?這可怪不得我,要怪只能怪你太不知好歹了,我的人你也敢搶。”
小丫頭頓了頓腳步,“她果真不如主人那般淡定,可是,主人,奴婢這做法是對是錯?她真的能贏過那個女人嘛?為何奴婢的心跳得這般不平靜?”
南海邊已是人群沸沸揚揚,官兵維持住秩序,攔住想要上前的人群,整個場面看起來有些混亂。
歐陽鈺卻悠閑地走到一個變戲法的小攤面前,笑瞇瞇地對著老人家說:“老伯,最近發生了什么事?”
“唉,看公子這口音,不是本地人吧?!”老人摸了摸胡子,眼上染了哀愁。
“哦,是,我是來本地尋親的?!?/p>
“哦,怪不得呢!公子還是趁早離開吧!說來也怪,近來獨州這地界,接二連三死人,郎中都查不出是何病,而且,但凡生前接觸過死者的人,都染了此病,情況不妙??!人人束手無策,前一陣子,伊大人說‘此事定是天神所為,肯定是大家忽視了天神,天神發怒了!’每家每戶都拿了錢的,”
“老伯,真的有天神嗎?”歐陽鈺依舊笑咪咪的,只是眸子卻散發著冰冷的溫度。
“這……我們這種小百姓可不敢評頭論足的,不過,幾年前有過類似的事,大概有吧!”老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歐陽鈺輕輕點了點頭,這老人家該是不簡單?。〔蝗灰浑p眼睛怎會有一種看透一切的灑脫?只是,似曾相識。但是,類似的事?是指貪官斂財?還是指不尋常的病呢?
“公子,這是我孫子,這么多年,也是天天到街上來表演武藝的,功夫了得啊!”老人家扯過一旁的一個男子說道。
那男子不亢不卑的抱了抱拳:“公子好?!?/p>
歐陽鈺的眼神不著痕跡的掃過老人,輕輕笑著:“你好”
男子依舊站立在那里,一襲廉價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有些突兀,這樣的人,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嘛?功力應該是和影不相上下吧!可是,這是什么意思?有誰會把自己的孫子介紹給一個陌生人呢?或許,是為了炫耀,可是,這個老人,他會嗎?為什么他的眼中看不見一點陰謀的色彩呢?
影面無表情的看著那男子,卻也覺出眼前這人武功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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