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劫匪
彩蝶手拿一串古舊的佛珠,喃喃自語道:“晚晴,有些想你了,還有爹和娘,大哥、二哥,我是不是太天真了,只有你們才是永遠都念著我的,他,只是逢場作戲罷了,我卻入戲太深。”
自嘲的一笑,腦海中閃過歐陽鈺的身影。
江南,真是迷人心智的地方, 才讓修煉千年的白素貞為一凡人,不惜觸犯天條,連自己也有些不能自拔,可是,當斷則斷,長痛不如短痛。
疾馳的馬車忽然停住,彩蝶身子不穩,胳膊撞到了車壁,痛的彩蝶倒吸一口涼氣,輕聲問道:“嗜風,外面怎么回事?”
“閣主,有一群人要見你。”嗜風依舊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語氣。
彩蝶暗暗疑惑“自己此次前來江南,并非結下什么仇家,也未做過什么好事,莫非是那紫衣女子?可是天蝎宮的人出場怎會如此招搖?況且不見殺氣?”
身子前傾,素手撩簾,微微一笑,眉頭輕皺:“怎么又是他們?莫不是來尋仇的?”|
“黑山嶺王八見過姑娘。”那日土匪的首領站出來,向前一步。
“王八?”彩蝶被憑空噎住了。
“小人姓王,家中排行第八。”王八很是認真的解釋。
“真是個,呃,有趣的名字,你有多少個兄弟姐妹啊?”彩蝶禁不住好奇問道。
“呵呵,不多不多,二十三個而已,”王八憨笑著。
“而已嗎?”用‘而已’這個詞嗎?二十三個,生孩子專業戶?
“恩恩。”王八唯恐彩蝶不相信,重重地點了兩下頭。
“你今日攔我馬車,是何用意?”彩蝶挑眉,幽幽的問道。
“那日見姑娘手下之人皆是武藝高強,王八有心率眾兄弟前來投奔姑娘門下。”王八振臂一呼,身后之人悉數跪下。
“你這是做甚?威脅我嗎?”彩蝶心中了然,但仍是面帶怒色的問道。
“王八不敢,只是希望姑娘賜大家一條出路,落草為寇,占地為王,實非我等所愿。”王八說的情真意切。
“恩,你容我考慮一下。”彩蝶托著腮,細細想著“眼下,夜靜閣正是缺人之際,再說他們所占的地理位置,黑山嶺,歷來為兵家必爭之地,這些人也不像是兇神惡煞,到可以考慮為己所用,不過,是不是兇性難改就很難說了,罷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點氣度和道理,我林彩蝶還是懂的!”
“可以,”彩蝶淡淡地說著。
“姑娘答應了?”王八滿臉的不可置信。
“是,不過你們可否能保證絕對的服從命令?”若是這點答應了,其余不在話下。
“我發誓,今后王八及黑山嶺弟兄聽從姑娘調遣,若違此誓,生不為人,死不入穴。”王八一手指天,許下誓言。
“好,”我要的就是一個忠誠。
“你們還是在黑山嶺。”
“姑娘,這……”我們不怕吃苦,可要的是一個安生啊!
“聽我說,我會專門指派人來教你們練武,你們日常活動的費用也由我來承擔,不必擔心,不過,不可輕舉妄動,至于打劫嘛!還是繼續。”彩蝶淡然地說。
王八及眾人聽得目瞪口呆:“還要打劫!?”
“劫不義之財,救該救之人,從今日起,你們便隸屬于夜靜閣,不過,此事切勿聲張,你們也需要一個軍師,我會派人過來的。”這也算留條后路吧!狡兔尚且三窟呢!
“夜靜閣!那個武林大會上大放異彩的夜靜閣?!”眾人議論紛紛。
“是。”彩蝶嫣然一笑。小道消息的傳播速度真是不慢,那就不愁生意不好了!
“參見閣主,”一干人一臉崇拜的看著彩蝶。
“你們這不是存心折我壽嘛!快些起來吧!以后不必這樣。”太高調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王八又領眾人退去。
彩蝶倚在坐墊上,輕輕瞇上眼睛,打了個盹兒,心里感嘆著:“嗜風還真是有當馬夫的潛力,以后不做殺手,可以改行做車夫,保準生意興隆。”
“哐當”馬車又是一個急剎車。
彩蝶的胳膊再次不幸的碰到了,她心疼的看了看“非得廢掉我一個胳膊才罷休嘛?嗜風,沒有一個好的理由,你別想讓放過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