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不起的玩笑一
畢竟此地不宜久留啊!皇上轉身,意味深長得看了她一眼,道:“二弟,夕陽西下,我先回了!”
“恩,好,大哥。”軒轅霖回到。
彩蝶的目的已達成,剛啟朱唇,只聽得軒轅霖轉身:“好個多才多藝的雪衣姑娘,好個能歌善舞的雪衣姑娘!這墻上的畫、室內的設計,還有這茶具,倒是新奇,天下第一閣果真是人才泛泛,你背后的閣主倒是不簡單啊!”
“呵呵,這商場之人,哪個簡單啊?不過是藏與露的區別而已。”不驕不躁的語氣,早就知這鴻門宴不好赴,豈能無備而來?
“哪個簡單?就怕這閣主太不簡單了,這室內之物有誰見過?樹大招風,還是好自為之吧!”這經營規模如此之大,若是在月竺大地上根深葉茂,可是個不小的后患,雖說這民不與官斗,可有錢能使鬼推磨,一旦掌握了月竺的經濟命脈,那這皇上豈不是形同虛設?孰輕孰重?
“雪衣謹記,定會將公子的話告知閣主。”怎么?怕了?
雪衣邁起步伐,該回家了,是啊,回家。
一個不防,軒轅霖一個伸手,抓住她腰部的系帶,拉到自己面前,彩蝶抬頭,一臉茫然,軒轅霖捏起她的下巴,仿佛仔細端詳著,又仿佛一人的囈語:“果真是個聰明得緊的女子,不若摘掉這面紗!”不愧是久經沙場之人,出手穩、準、快,不過雪衣也是有了防備,豈會讓他輕易得手?
只閃過一頭漆黑幽香的發,從他的指尖滑過,讓他有一瞬間的失神,接著響起她清雅的聲音:“公子的玩笑,小女子可是開不起,公子還是找別人吧!雪衣的下巴可不是讓人隨便捏的,這次便算了,下次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手勁真大,下巴還有些隱隱作痛呢!虐待狂。
雪衣疾步下樓,身后是他的笑,張狂、不羈,可是里面似乎透著一股悲涼、無奈,雪衣甩頭“自己真是出現幻覺了,這般狂妄之人怎知無奈二字?”繼續走,一道聲音傳來,霸道而又不容拒絕:“或許你適合我,有無興趣一試?”
彩蝶道:“公子好意,雪衣無福消受,這等好事,我一貫喜歡留給別人”
“你們閣主培養出你們這般精英,莫不是要問鼎天下?”
“公子多想了。”問鼎天下嗎?她沒有這個野心,她想做的就是好好保護自己的親人,從頭至尾,只是這樣,卻總是被無端的被扯入這無盡的是非中來,無法掙脫,而天下,離她太遙遠,她一向不喜歡做夢,尤其是這種夢。
看著柜臺呈上來的賬本,彩蝶皺了皺眉,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昊拿過賬本,翻看著“這,這是這一天的收入?”太不可思議了!這相當于他聽風居一星期的收入。
“可是,這遠遠沒有達到我所想要的效果,”彩蝶垂眸,沉思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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