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萊特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地看著湯姆,“請問方便告訴我是誰在等我嗎”
海格和哈利也一并停了下來。
“抱歉,萊特,”湯姆歉然一笑,“那位不讓我透露他的名字,不過他肯定你會上去的,說只要提起繩子這兩個字你就知道了。”
繩子萊特頓時臉一黑,又是鄧布利多那個老不修
“萊特,我們要等你一起嗎”海格向萊特問道。
“不,不用,”萊特朝他擺擺手,“你們先一起去買東西吧,這時候應該就不用我陪你們了。”
“而且,海格,”萊特指了指海格身上的衣服,“你之前的衣服還沒有換,小心別被人坑了。還有一件事情,等會兒記得帶著哈利去剪個頭發。”
海格和哈利相視一眼,立即同時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上去吧,湯姆。”萊特對酒吧老板說道。
“不,萊特,那位說你一個人上去就可以了,”湯姆一邊說著,一邊走回了酒吧柜臺,“記住,是在十一號房間。”
萊特點點頭,跟海格和哈利兩人告別之后,海格帶著哈利朝對角巷走過去,而他則一個人獨自登上了二樓。
一小會兒后,萊特在一間門上掛著九號黃銅標牌的房間門口停了下來。深呼吸了一口氣,萊特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但是門自動打開了。
萊特走了進去,只見校長先生就坐在房間里的桌邊,正伸出手準備拿起桌面上的那只在不停走動著的蟑螂糖。
“萊特,要來一個嗎”鄧布利多扭過頭看向走進房間的萊特,手里的動作也沒有停下,鷹爪一般的手又準又狠地捏住了一只蟑螂糖頭部的觸須。
鄧布利多把蟑螂糖丟進了嘴里,一邊嚼著一邊說道:“真好吃,還總能讓人感受到生命的活力在嘴里綻開”
說完他還咂了幾下嘴。
萊特被這個老不修的動作震得一身都是雞皮疙瘩。
“免了,”萊特走到桌子邊上坐下,看著桌面上的那堆蟑螂糖,他有些受不了地搓了搓手臂,沒好氣地說,“老師你直說找我有什么事吧”
沒錯,老師,這是萊特在過去的半年時間里給鄧布利多新換的稱呼。畢竟不管怎樣,鄧布利多還是實實在在地單獨教導了萊特那么長的時間。
不過由于鄧布利多本身的性格原因,萊特在和他的相處過程中也不需要在意那么多的規矩,各自按照自己的本性來就行了。
“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鄧布利多又捏起了一塊蟑螂糖,“只是我最近想要去拜訪一位老朋友,然后再路過倫敦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你今天也在倫敦,所以就準備邀請你一起去。”
萊特嘴角抽了抽,您老就拿這話騙鬼去吧還路過倫敦的時候想起了我在這,誰不知道你幻影移形玩得賊溜啊而且不也是你讓我今天和海格一起來的嗎
“所以老師您想跟我一起去拜訪的那位老朋友是誰呢”萊特問道。
“哦,是尼可,”鄧布利多把桌上的最后一只蟑螂糖丟到了嘴里,還頗有點不舍地舔了舔手指,“他就住在德文郡。”
“尼可”萊特驚訝道,“尼可勒梅”
“嗯,就是他。”鄧布利多肯定地點點頭,接著他朝萊特伸出了手,“所以萊特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什么”萊特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鄧布利多伸過來的手。
“當然是準備好出發啊”鄧布利多沒有等萊特反應過來,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
“什么”
萊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忽然感覺胳膊上的鄧布利多的手就要松開。再接著,萊特的眼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忽然襲來,四面八方地壓力同時朝自己擠了過來。
萊特感覺自己的眼球被擠入了眼眶里面,耳膜也被壓進了頭顱深處,甚至連腦袋都有一種陷入胸腔里的感覺。
再接著,這種感覺忽然完全消失,萊特瞬間覺得自己放松了下來。
又過了幾秒鐘后,萊特徹底緩過神來,思維重新鏈接上了感知。然后他就意識到了剛才自己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經歷了人生之中的第一次幻影移形,還是被鄧布利多帶著一起飛的。
“萊特,你還好吧”鄧布利多低下頭,關切地看著萊特,“幻影移形的感覺你得慢慢的才能適應過來。”
“這種感覺比之前被福克斯帶著一起瞬間移動的感覺要壞一萬倍”萊特的眼睛仍舊沒有睜開,他怕自己一睜眼就會掉下淚來,“比得上這個的就只有那輛騎士公共汽車了”
鄧布利多笑了笑說:“有那么夸張嗎”
“絕對有”萊特用力睜開被淚水模糊的雙眼,卻發現此時眼前已經不再是酒吧二樓的房間,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外表看起來樸素無比的二層小樓。
燦爛的陽光照在這幢小樓的玫紅色屋頂上,折射出一片紅光。綠色的爬山虎在小樓的米色外壁上爬滿了,即使隔著數十米的距離,萊特都能聞到空氣中那股子清新素雅的味道。
“這里是”萊特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他覺得腦袋似乎還停在剛才的幻影移形之中沒有掙脫出來。
“這里是德文郡,尼可在英國的時候就住在這里,”鄧布利多說道,“我們可以走了嗎”
“當然。”萊特伸出手示意鄧布利多先行。
鄧布利多邁起輕快的步子一直走到了門口。
“咚咚咚”
鄧布利多伸出手敲了敲門。
沒過一會兒后,隨著一聲嘎吱響,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一位看上去非常蒼老的老太太出現在門口,看得出她平日里是非常注重自己外表的。頭上的銀發被打理得一絲不茍,一根根的發絲沒有一點錯亂。身上則穿著一件米色長袍,一副神情溫和的模樣。
看到門外站著的鄧布利多和萊特,老太太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
“是鄧布利多啊,”她說,“還有這位小紳士。”
“初次見面,我是佩雷納爾勒梅,”佩雷納爾朝萊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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