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特接過書,沒有急著打開,只是安靜地看著凱特爾伯恩教授。
“這本書是我年輕游歷的時候,在煉金戰(zhàn)爭的一些古戰(zhàn)場上找到的。終其一生我都在嘗試著通過這本書上的方式來和魔法生物簽訂契約,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我也只是成功和一條火灰蛇定下契約而已。”凱特爾伯恩教授看著萊特手中的,頗有些唏噓地說道。
“現(xiàn)在書已經(jīng)給你了,經(jīng)驗方面的我也沒什么好指導(dǎo)給你的,你可以走了!”凱特爾伯恩教授背過子,然后又?jǐn)[了擺手。
萊特從座位上站起了,朝著凱特爾伯恩教授的背影行了一禮。
“對了,記得幫我和鄧布利多說一下,”就在萊特轉(zhuǎn)過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凱特爾伯恩教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叫住了萊特,“這件事就當(dāng)做是當(dāng)年的那次火灰蛇事件的回報了,我相信他能懂的。”
“還有一件事,記得跟鄧布利多說我最多再干兩年就不干了,趁著還有一手一腳的時候,我想一個人獨自享受接下來的人生。”
“行了!這次真沒事了!你走吧!”凱特伯恩教授說。
……
城堡八樓的校長辦公室內(nèi)。
“凱特爾伯恩教授就和你說了這些嗎?”坐在辦公桌后的鄧布利多一臉平靜地說道,他面前的桌子上正擺放著那本。
“是的,教授說這就算是當(dāng)年的回報,也說了他不再想在這里繼續(xù)任職了。”萊特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有些疑惑地問道,“當(dāng)年的火灰蛇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那可是好幾十年前的事了,那還是在阿曼多迪佩特教授還在擔(dān)任霍格沃茨的校長的時候。”鄧布利多抬起頭看向了校長室內(nèi)的墻壁上掛著的一副前任校長掛畫,原本在掛畫上閉目養(yǎng)神的迪佩特校長仿佛是感覺到了鄧布利多的目光,睜開眼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那時候我們霍格沃茨還有許多舉辦在業(yè)余時間的娛樂活動,比如像是啞劇演出這樣的。”鄧布利多低下頭看向萊特,“在一次我們排練的時候,由凱特爾伯恩教授提供的劇本上的那只體臃腫、雙目失明的‘蚯蚓’,實際上是一只被他偷偷地施展了肥胖咒的火灰蛇。”
“可是這件事當(dāng)初在排練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察覺到,直到在正式演出的那天,全校師生們齊聚禮堂,就在上演的時候,那只火灰蛇忽然發(fā)生了爆炸。”
“我現(xiàn)在還記得當(dāng)時的場景,”鄧布利多摘下眼鏡,捏了捏眼角,“那只火灰蛇直接炸開,一團熾的火星騰空而起,木質(zhì)的地板隨之也一起炸開,迷蒙的灰塵布滿了整間禮廳。”
“又由于那只火灰蛇在布景的‘山腳’下面產(chǎn)了很多蛋,在那只火灰蛇發(fā)生爆炸的時候,那些蛇卵也被一起引燃。原本炸開的地板又因此被點燃,濃烈的大火瞬間席卷了整間舞臺,在場的大部分師生都為此受傷。”
“作為表演地點的禮廳更是過了好幾個月之后,才慢慢地散去那股子木頭燃燒的焦臭味。”
“然后呢?”沒有親經(jīng)歷過那件事的萊特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然后,霍格沃茨就全面止了啞劇的演出。而始作俑者的凱特爾伯恩教授則被留校察看,一直經(jīng)歷了長達(dá)62年的試用期。”鄧布利多重新戴上了他的那副半月形的眼鏡。
“62年?”萊特有些難以置信。
“凱特爾伯恩教授和迪佩特校長的關(guān)系一直比較緊張,迪佩特教授總覺得他有些過于魯莽草率,大概迪佩特校長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讓凱特爾伯恩教授好好的反思一下吧。”鄧布利多解釋道。
萊特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好了,如果沒有什么別的事的話,那萊特你就可以離開了。”鄧布利多把桌面上的書遞給了萊特,實際上從萊特把這本交給他之后,鄧布利多連翻都沒有翻開過,“路威的事還是需要你多注意一些。”
“好的,那我就先離開了。”萊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后直接走出了校長室。
從八樓搭乘旋轉(zhuǎn)魔法電梯下到三樓,然后又在那個巨大的石頭怪獸后走出來之后,萊特直接朝四樓放置路威的那個房間走過去,他現(xiàn)在需要檢查一下路威的當(dāng)前狀況。
原本不論是鄧布利多還是萊特,都以為原先的那個房間用來放置路威是綽綽有余的。要知道,霍格沃茨城堡的層高是足以容納一只巨怪進行直立行走的,雖然四樓的房間高度比不上一樓禮廳的,但是也是一個非常高的高度了。由此而已推斷出現(xiàn)在的路威的高到底是多么的驚人!
當(dāng)萊特踏上四樓的時候,路威正趴在那間放著它的房間的地板上,看上去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萊特推開房門,門栓撞在門板上發(fā)出一陣當(dāng)啷聲。房內(nèi)的路威警覺地抬起頭,但是當(dāng)它的六只眼睛里面倒映出了萊特的影之后,它又立刻把頭趴了下去,嘴里還發(fā)出一聲聲的嗚咽聲。
傻狗!不知道建國之后不許成精的嗎?萊特有些惱火地走上前去,手里具現(xiàn)出一根實質(zhì)化的暗影短棒,正準(zhǔn)備給路威的腦袋狠狠地來一下,反正它皮糙厚,也沒什么感覺。
但是還沒等萊特把棒子提到路威腦袋的高度的時候,路威已經(jīng)把嘴巴張得開開的了,仿佛是在等萊特給它喂食一樣。
“我……”萊特氣得有些肝疼,他今天這一天都是為誰啊?這只膨脹了的傻狗真的就只知道吃!
萊特手中的暗影短棒瞬間膨脹起來,下一秒鐘直接變成了一塊長板,啪的一下拍在了路威的前腿上。
“你這只傻狗就不知道少吃一點嗎?盡給我弄這么多麻煩的事!”萊特又拍了一下路威的前腿。
路威晃了晃腳,一臉無辜的看著萊特。它不明白為什么今天的萊特不把食物喂給它,還有它的腿上是有什么飛蟲嗎?
“我……算了……”萊特直接把手中的長板一分為三,胡亂地塞進了路威的三個嘴巴里。
萊特伸出手拍了拍路威的腦袋:“我走了,記得看好這個地方。”
說完之后,萊特直接離開了這間房子,而路威也再一次恢復(fù)了原先的悶悶不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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