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的王妃
燕鋒臉上露出燦爛的微笑,郎雪心從來沒有見過燕鋒這樣的笑臉,充滿了陽光,充滿了朝氣,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原來燕鋒可以這么帥氣,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就在她在發愣的時候,燕鋒突然上前將她擁在懷里,嘴唇狠狠的印在了她的小嘴上,一陣狂吻之后,燕鋒攔腰將她抱了起來,大聲道:“我們走!”
郎雪心摟著燕鋒脖子,將腦袋埋在燕鋒胸前,紅著臉道:“我們去哪兒?”
“廢話,大半夜的,當然是去陪老婆睡覺了。”
酒店的房間里,洗完澡之后,燕鋒只是穿著一條短褲躺在床上,心急火燎的等著郎雪心,但不知道咋啦,這小娘皮洗個澡竟然洗了這么久,都快一個小時了,還在浴室里磨磨唧唧的,把他急的直撓頭。
終于,郎雪心走出了浴室,濕漉漉的頭發披散著,粉嫩的臉上掛著晶瑩的水珠,一條浴巾裹著全身,但絲毫掩飾不住那婀娜的身段,把燕鋒的眼睛都看直了。
但郎雪心的臉上卻是驚駭的表情,只見燕鋒身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疤痕,郎天也是在刀口上討生活,身上同樣滿是傷疤,但和燕鋒相比,郎天身上的傷疤就啥也不是了。
甚至有不下于十處的傷疤能看得出當初一定非常兇險,任何一個都可以置人于死地,天啊,這個男人是怎么活下來的,他到底經歷了什么?
郎雪心感覺心里很疼,這個男人一定經歷過無數的磨難才活了下來,走到床邊,小手輕輕撫摸著燕鋒身上的疤痕,輕聲道:“還疼嗎?”
燕鋒無所謂的笑了笑,道:“早就不疼了。”
郎雪心手撫摸著燕鋒的傷疤,將頭貼在他的胸口上,道:“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吧。”
她已經決定了要做燕鋒的女人,她知道燕鋒一定有著超乎常人的經歷,充滿了不為人知的辛酸和磨難,她不希望她的男人把這些都積壓在心底,無論有多苦,她都要替她的男人分擔一半。
燕鋒陷入了沉思當中,回憶回到了很久以前,過了許久才幽幽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嗯。”郎雪心乖巧的點了點頭,他知道燕鋒不想**裸的提起過往,只是想通過講故事的方式讓她知道自己的過去。
“很久以前,有一個小男孩,他有一個很幸福的大家庭,家里有父親,母親,哥哥,妹妹,還有一群小媽。”
“一群小媽?什么意思?”郎雪心好奇的問道。
燕鋒嘿嘿笑道:“難道你老爸在外面就沒有別的女人嗎?按輩分來算,他的女人可都是你的小媽。”
郎雪心立即嗔怒道:“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見一個愛一個,哼!”
燕鋒繼續道:“可是有一天,父親突然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怎么找都找不到,仇人知道了以后很快找上門來,母親被人抓走了,哥哥死掉了,就連妹妹也被人領走收養,一群小媽也是死的死,跑的跑,最后只剩下了小男孩一個人”
聽到這里郎雪心心里一緊,問道:“那后來呢?”
“后來那些仇人想要斬草除根,想要殺掉那個小男孩,那個小男孩逃離了家,四處流浪,躲避追殺,足足一年的時間里,為了活下去,小男孩都是靠偷盜,和野狗搶吃的,撿垃圾來填飽肚子。”
郎雪心兩眼開始微紅,雖然沒有親身經歷,但不難想象一個沒有生活能力的小孩子在躲避仇人追殺的情況想要活下去有多么的艱難。
“終于有一天,小男孩因為肚子太餓去偷吃的,結果被那家人給打成重傷,眼看就要活不下去了,那家人怕惹官司上身,就將小男孩用麻袋給裝了起來扔進了垃圾堆。”
“啊!”
郎雪心驚聲叫了起來,捂著嘴道:“那后來呢?那個小男孩死了沒有?”
燕鋒嘿嘿一笑,道:“沒有,那個小男孩運氣好,一個老要飯的在撿垃圾的時候發現了那個麻袋,以為是什么寶貝,就把那個麻袋給扛了回去,最后發現是一個死孩子,氣的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郎雪心沉默不語,如此凄慘的遭遇,燕鋒居然還可以說的這么輕松,這需要內心有多么的強大。
燕鋒突然咬牙切齒的說道:“可那個老不死的才他媽的不是東西呢,為了泄憤,竟然把小男孩給救活了,然后讓那個小男孩給他做飯,洗內褲,洗襪子,最他媽氣人的是,夏天被蚊子咬了還要給他撓癢癢,你不知道,那個老混蛋半年不洗一次澡,每次都撓的指甲里全是泥這個老流氓,老混蛋,老不死的,就該拖出去浸豬籠,滴蠟油,坐老虎凳,閹了之后,撐開大腿游街示眾!”
他越說激憤,差點都從床上蹦了起來,看那樣子就算是將那個老不死的給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到最后那個老混蛋越來越不是人了,就在小男孩十二歲的時候,老王八竟然為了錢直接把小男孩賣給了一個殺手組織,并告訴他,想要活著回來,就要通過這個殺手組織的重重考驗,然后將這個殺手組織給滅掉。三年以后,小男孩做到了,但他又將小男孩一腳踢進了一家地下拳場,想要活著回來的話,就必須打贏一百場,并不許有對手活著下場。小男孩用了一年的時間完成了任務,但那個老王八還是不放過他,把他帶進了一家傭兵團,讓他必須在兩年內,讓這個傭兵團成為世界排名前十”
“就這樣,在小男孩活到了二十歲,就在他以為老混蛋又要繼續折騰他的時候,老混蛋卻告訴他,他已經沒有什么可以教這個小男孩的了,讓他回去,從此以后,這個世界,這片天地就是他的師傅!”
說到這里,燕鋒臉上的激憤全都消失不見了,嘴里雖然叫著老混蛋,但眼神之中難以掩飾那一絲尊重和感激。
郎雪心緊緊的抱住燕鋒,道:“老公,一切都過去了,什么都會好的。”
什么殺手組織,地下全場,傭兵團燕鋒雖然說的輕松,但她卻知道其中一定充滿了九死一生的萬分兇險,否則的話,燕鋒身上不可能留下那么傷痕。
燕鋒嘿嘿一笑,眼中突然透發著森然的寒光,道:“好不了的,血債要血償,人重要的不是活多久,而是要活的沒有遺憾!”
不需要多做解釋,就能看出燕鋒的眼中充滿了仇恨,這種仇恨刻骨銘心,已經深藏到了骨子里。
一時之間,燕鋒胸中殺機沸騰,全身都散發著充斥著死亡味道的陰冷氣息,讓郎雪心忍不住的顫栗,但雙臂抱的更緊了,兩眼之中沒有恐懼和驚慌,只有堅定。
“老公,你放心,我生是你的人,我死了是你的死人,無論你要做什么我都會跟著你,哪怕你要殺盡天下人,就算你要做魔鬼,我也要做你這個魔鬼的王妃!”
本來郎雪心要繼續留在天狼幫是不想毀了她老爸一生的心血,但現在卻是徹徹底底的心甘情愿了。
她讓天狼幫強大起來,就像燕鋒說的那樣,將整個滬海打下來,她要做可以揮手之間令人人頭落地的地下女王。
只有這樣,她才不會成為她的男人的負累,才能幫助她的男人掃清一切障礙,報仇雪恨。
“你難道就不會后悔嗎?”
郎雪心堅定的搖搖頭,直直地望著燕鋒,斬釘截鐵的說道:“因為我愛你,所以我不后悔。”
足足沉默了半分多鐘后,燕鋒突然笑了起來,眼中帶著柔情,道:“你還真是夠傻的。”
郎雪心有些惱怒的揮著小拳頭說道:“我警告你,我才不傻,再敢說我傻,我就休了你!”
她身上的浴巾只是隨便纏在身上,她揮拳頭的時候,浴巾披散了下來,露出了胸前大半的風景,白晃晃的,差點亮瞎了燕鋒的眼睛。
“真好看!”燕鋒不禁說道。
郎雪心本來就打算獻身的,雖然早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此刻被燕鋒毫不掩飾的放肆目光打量,還是臉紅心跳起來,連忙抓起浴巾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難得地露出幾分羞澀,低著頭道:“討厭了,你想干什么?”
燕鋒緩緩湊近郎雪心的耳邊,用牙齒輕輕的摩擦了一下那耳垂。
“我不干什么,只是想來寵幸一下我的王妃!”
燕鋒一個翻身將郎雪心壓在身上,猛然掀開浴巾,一具如同白玉雕琢的玉體橫陳在他的眼前,他低下頭瘋狂的親吻。
一時間,屋內的溫度急劇上升,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嬌媚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
當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的時候,燕鋒睜開了眼睛,一扭頭就看到郎雪心正側著身子看著他。
燕鋒問道:“你在看什么呢?”
郎雪心撇著嘴道:“我自己老公我愛怎么看就怎么看,要你管!”
燕鋒大怒,道:“哎呀,現在就敢跟老公頂嘴了,那還得了?指不定以后更加的蹬鼻子上臉呢,來呀,家法伺候!”
說完之后,一聲嘶吼,就像郎雪心給抱起,壓在身下,兩手在柔軟的嬌軀上一陣撫摸,郎雪心臉上頓時春意綿綿。
就在燕鋒興致大起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燕鋒差點被氣的從床上蹦起來,一把按下接聽鍵,張嘴就罵:“你大爺的,大清早的打個毛的電話啊?難道不知道老子正在陪老婆睡覺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突然火冒三丈的吼道:“王八蛋,臭流氓,土豹子,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如果十分鐘之后你沒有出現在本小姐的面前,后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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