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叔本華老爺子對女人的看法,佐以孔夫子對女人的敬畏,再加上蒲松齡先生筆下超生,足以證明女人不是用來招惹的,而是用來疼愛的。
沒幾個傻女人再相信男人就是天,再或者相信上帝說的女人只是男人的一根肋骨,現(xiàn)在的女人都知道自己能頂半邊天,女媧娘娘造人的時候捏的泥人用的都是一樣的泥巴。
所以,現(xiàn)在女人也開始一點都不謙虛,都懶得說什么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了,而說女人成就男人。
女人成就出了兩個品種,要么了自信無比,要么自卑不堪。
自信的男人往往會見異思遷,自卑的男人往往被自己折磨得身心疲憊。
很多男人感慨辛苦,嘆息男人的美好時光不再,既不能如叔本華老爺子那樣刻薄了,也不敢學(xué)孔夫子以禮制人,最后的企羨也讓蒲松齡道盡,關(guān)于愛情,男人常常比女人清醒得早,卻往往不夠冷靜,因而反沒有女人深刻后的有分寸。
孟信做夢都不會想到,陸婉會如此強烈的反對自己要和章若初分手的計劃。
孟信可謂是費勁心思,自認為這計劃討好了章若原,也落得自身輕松,當然也表明了對陸婉的態(tài)度。
但陸婉不同意!
不論孟信怎么解釋,打比喻,甚至理論,陸婉就是不同意他請一個女人來再打擊一次章若初。
孟信退而求其次,去歡場逢場作戲,讓章若初看到自己的卑劣無良。
陸婉不無悲哀的樣子道:“你這些套路她都已經(jīng)見慣不慣了!”
孟信不免無語,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是讓自己沒活路啊。
他一臉愁苦道:“我心里沒有她,這樣下去不行的!你也看到了,就她這黏糊的樣子,說不好哪天就爬我床上了.......”
“你還怕?!”陸婉幽怨的看著孟信輕聲道:“傷害了人家,還想一笑而過?哪有這么簡單的事情?若若的病,只怕也只有你能治愈的可能,等她哪天真的醒了,她自然會離開你這混蛋的!”
這話什么意思?
孟信呆呆看著她,良久才遲疑道:“萬一她要是不好呢?你就不介意?”
陸婉嘆息道:“那就認命吧!她現(xiàn)在這樣子,我們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反倒是她現(xiàn)在這樣子單純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挺好的!我也看著挺好,有時候,我又有些害怕她要是醒轉(zhuǎn)了過來,會怎么對我......”
“可是——”孟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出來道:“萬一她想要和我結(jié)婚呢?”
陸婉緩緩閉眼輕聲道:“那就結(jié)吧!”
這?!
孟信有些不解,這才察覺陸婉和歐陽慶的故事大有曲折,他不免真的好奇這三人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問題是章若原現(xiàn)不希望自己再和他妹妹有什么牽扯啊!
你大爺,老子是兩邊都不好做人啊。
看來自己只能是另想辦法了。
孟信原本是希望得到陸婉的支持,這樣一來的話,自己做什么也不至于讓她反感。
現(xiàn)在看來,章若初現(xiàn)在的樣子,只怕不是車禍這么簡單。
自己該怎么問才好呢?孟信想了想居然找不到合適的話題去探尋,不由懊喪的嘆息——這事先不管它了!
孟信想起在歐陽真香那里知道的北山禪院的事情,他有些不確定陸婉知道多少實情,試探著問道:“這個北山禪院,那個什么尤冬梅,我怎么感覺她現(xiàn)在有些不對勁!”
陸婉緩緩張開眼,看著情郎道:“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孟信道:“我今天遇到了她兒子,叫什么錢召軍的,居然比我還張狂,這小王八蛋在北山都成人物了!”
陸婉微微蹙眉道:“你也不怕掉身價,和一個小油子比什么!”
孟信一怔,發(fā)現(xiàn)身份這東西真的是端也端不起來的,自己是窮人,總會在不經(jīng)意間暴露自己窮人的本質(zhì),而學(xué)不了富人的眼界。
他有些尷尬的一笑,攬住陸婉朝她伸出咸豬手,嚇得她趕緊躲開了,有些嗔怪的橫了他一眼,裝作惱怒的樣子道:“你注意一下場合好吧!”
孟信自嘲道:“我就是一個老油子,怎么能讓小油子比下去。”
陸婉無語的捂住額頭,輕聲道:“我也沒想到尤冬梅還真成了氣候,這才多久的時間,一間小破廟還真讓她整出了規(guī)模來了!這哪還有十五年我看到一個剛離婚落魄的菜農(nóng)樣子?”
孟信心里一動,朝陸婉道:“說說,這些我居然都不記得了!”
陸婉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有什么好說的!我現(xiàn)在很不喜歡她這樣子招搖,哪還半點出家人的樣子!”
孟信一愣,想了想道:“她這些年是不是找了什么靠山?”
陸婉點頭道:“應(yīng)該是的!但我不感興趣!”
孟信心里無語,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感興趣呢?
孟信忍忍,還是問道:“你猜尤冬梅的靠山,會不會那邊的人呢?”
陸婉臉色一變,有些緊張的樣子道:“你——還是不打算放棄嗎?”
聽她這話里意思是說——很多事她都知道!
孟信眨了眨眼,笑瞇瞇道:“你說一個人有多少錢才是夠了?”
陸婉臉色陰晴不定,良久才幽幽道:“你這意思是決定了要去見他們了嗎?”
孟信心里一跳,不動聲色道:“我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
陸婉定定看著孟信,緩緩道:“我說了你會聽嗎?”
孟信點點頭,努力讓自己語氣平平靜靜道:“你說了我自然會聽!”
“我們放棄吧,不和他們爭了!”陸婉咬了咬櫻唇,輕聲道:“給我半年的時間,我去準備一筆夠我們用的錢后,然后就去北海道。就住在你喜歡的那小漁村里那棟房子里,你釣魚,我養(yǎng)花,安安分分的過完這輩子好嗎?”
孟信一呆,他沒想到陸婉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和他料想的相差太遠了,但可以聽出來她一定是害怕什么。
以她的身份,她會害怕什么呢?
“可以,我答應(yīng)你!”孟信皺眉,緩緩半真半假道:“但是我也該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才行!”
陸婉聽到孟信的但是后,臉上露出的喜悅瞬間凝固,慢慢變成了失望的神情大聲道:“你奶奶他們這輩的恩怨,你為什么硬是要背負在自己身上呢?你奶奶都沒要求你去報仇,你為什么就是這樣固執(zhí)呢?”
報仇?
報什么仇?
不是拿出三尺紅分遺產(chǎn)嗎?
怎么有扯出了報仇這檔子事情?
孟信呆呆看著陸婉,心轉(zhuǎn)數(shù)念后苦笑了下,裝作無奈的樣子道:“現(xiàn)在只怕是我們就算想放棄,對方有未必肯罷休啊!”
“你將三尺紅交給他們就是啊!”陸婉脫口而出道。
她果然早知道!
“表姐!你看我這裙子怎么樣?”就在這時,章若原歡天喜地的沖了進來,朝他們展示自己的新裙子!
靠!怎么每次都要打攪自己想要探知真相的時機呢?
“出去!”孟信不禁十分惱火章若初進來得不是時候,不禁朝她暴喝道:“沒看到我們在談事嗎?”
“哦——”章若初被孟信的樣子嚇了一跳,面無人色的飛快倒退,腳步慌亂得差點摔倒!
“你!太過分了啊!”陸婉恨恨瞪了孟信一看,氣得跺腳后馬上追了出去道:“若若!若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