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
這一下我的驚喜可真是無法言表,激動得簡直連話都不會說了:“王洋,竟然是你?真的是你?你竟然沒事……”
但是王洋立刻便打斷了我:“吳天,趕緊靠邊!”
這小子,難道是要跳下來怕砸到我?要不一直喊著讓我靠邊干嘛?可是我這能靠邊嗎?石壁上張牙舞爪的那可都是鬼藤啊,我這一靠邊,妥妥的被鬼藤給勒個半死。
想到這里,我沖著王洋便吼上了:“王洋,你別下來,千萬別下來,趕緊跑,趕緊跑啊……”
眼下這情況,老叔生死未卜,很可能已經被鬼觀音給吃了;而我被鬼觀音堵在角落里,估計下場不會比老叔更好,也就只剩下王洋還有機會逃走,所以能跑一個是一個吧。
“別廢話!趕緊躲起來!”
但是王洋不但對我的吼叫充耳不聞,反倒是突然一揚手,就灑下一些亮晶晶的東西來。
那些亮晶晶的東西立刻便吸引了鬼觀音的注意,原本已經開始縮小,像是準備要對我進行攻擊的鬼觀音,立刻又重新長高長大,揮動一只長長的鬼手,沖著上面斷崖上的王洋,就橫掃過去。
天哪,這斷崖那么高,要是被掃到,王洋掉下來那可是非死即傷啊。
我只覺得腦門子一緊,下意識握緊了拳頭,頓時暗自替上面斷崖上的王洋捏了一把汗。
然而,詭異的事情卻很快發生了。
隨著那些亮晶晶的東西落在鬼觀音的身上,鬼觀音身上竟然立刻閃耀起了火光,“嗬嗬嗬”的慘叫聲也頓時不絕于耳。它立刻便收回了要去打王洋的鬼手,轉而朝著自己的身上拍打抓撓過去。
腥臭的液體頓時從天而降,淋得我滿頭滿臉都是,惡心得我頓時就是一通狂嘔。
而伴隨著腥臭的液體落下來的,還有數只閃著火光的斷手,顯然是鬼觀音痛苦之下,撕扯掉了被亮晶晶的東西給燃燒起來的鬼手。
但是這依然不算完,明明是在地穴里面,竟然從上面又淋下雨點來,不過那雨點卻明顯帶著尿騷味。
我立刻便反應過來,這哪里是雨啊,分明是上面斷崖上王洋那小子的尿。
不過就是知道是尿,也無所謂了,畢竟眼前這么大只的鬼觀音,說不定王洋的童子尿就能把它給滅了呢?
正在想著,耳畔又是一通“嗬嗬嗬”的怪叫。
眼見得更多斷掉的鬼手掉下來,我要是再不躲起來,哪怕不被這不停掉下來的鬼手給砸死,估計也要被不停滴落的鬼觀音身上的腥臭液體給熏死,我這才急忙閃身朝著角落里面躲去。
當然在躲進去之前,我急忙揮動了手中的刀子,先將石壁上伸出來的鬼藤給一連斬斷了數根,最大限度的保證自己不被鬼藤給纏起來。
不過我這一躲到石壁下面,我才感覺出些異樣來:那些鬼藤不但根本不攻擊我,反倒是隨著我的逼近,竟然極快的逃逸到兩邊,那架勢,就像是我突然變成了它們的天敵似得。
這又是什么情況?
難道這些鬼藤改邪歸正了,竟然突然之間對我如此恭敬起來?
我下意識的伸出一只手,朝著離我最近的一根鬼藤摸了過去,就準備做個試驗。
隨著我的手離那根鬼藤越來越近,那鬼藤先是在空中抖動了一下,突然如同有生命似得,猛的朝后遁去。
那架勢,果然是在躲著我。
真是奇怪,明明幾分鐘之前,這鬼藤還瘋了似的對我攻擊個不停,可這才不過三五分鐘的時間,這些鬼藤怎么又會如此的怕我?
難道是因為王洋的出現?
可是沒道理啊,就算是因為王洋的出現,可王洋在上面七八米高的斷崖上,跟鬼藤怕我并沒有什么直接的關系啊。
又或者,這些鬼藤所謂的“怕”我,只是因為想要來個緩兵之計,等它們長出的更多更茂盛的時候,直接一擊必中,將我給拿下嗎?
我忍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下意識的緊縮了一下身子,索性趁著這些鬼藤怕我的機會,干脆貼在石壁上來了個身滾石壁,那些鬼藤紛紛退避,我很快便在石壁上清理出來一大片空白區域來。
“噗哧……”
頭頂突然出來一聲放氣聲,聲音卻是極大,猶如一只吹滿了氣的氣球,突然被人解開了緊扎著的氣球口。
呃?
我錯愕的抬頭,就看見眼前那已經長高變大到和斷崖一樣高的鬼觀音,此刻卻像是喝醉了酒似得東倒西歪,更是正以極快的速度萎頓下來。
才不過眨眼的功夫,鬼觀音已經回到了之前我初見時候的大小。
但是這還不算完,它依然在不斷的縮小著,身上燃燒的地方也是越來越多,地上被它扯斷或者是自然掉落的鬼手,已經鋪了厚厚的一層。
那些掉落的鬼手,竟依然在不停扭動著,再加上鬼手里面又寄生著的藍色熒光蟲子(也就是激光蟲),所以滿地都是閃著藍色熒光的殘肢斷手,顯得極其恐怖。
我一只手掩著嘴巴,努力抵御著空氣中濃烈的腥臭氣味,另一只手也卸下了身上的背包,急忙在里面摸索著。
如果我所記不差,王洋的背包里面應該裝的有防毒面具,這要是不趕緊帶上防毒面具,估計不出五分鐘,我就要被這腥臭氣味給熏死在這里。
很快便摸到了塞在背包底部的防毒面具,我剛要伸手掏出來,眼前卻突然從天而降下來一個黑影來,“砰”的一聲,便砸進了地面上那厚厚一層的鬼手里面。
頓時藍色的熒光四濺,不過幸好,那些寄生在鬼手里面的藍色激光蟲,似乎還都是幼蟲階段,并不會出來發射激光進行攻擊,所以我也算躲過了一劫。
“啊?老叔——”
但是一看清那砸在鬼手層上的身影,我的心卻頓時狂跳起來,也顧不上拿防毒面具了,起身便朝著老叔撲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