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身份暴露
馨瑜和晏玲在加拿大每天過著購物、游玩好不快樂的時光,一晃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快臨近下午四點了,晏玲和馨瑜找了一家咖啡館坐下休息。她們倆各點了一杯咖啡以后就開始洋洋自得的欣賞自己今天的戰利品。
“哎,實在是受不了你了。你真是太能逛了,一點也不像孕婦。”晏玲喝了一大口咖啡,既無奈又佩服的看著對面神態自若的馨瑜。
“出來玩當然要盡興了,你再多陪我鍛煉鍛煉就可以出師了。”馨瑜笑靨如花的望著對面已經快接近累趴下的晏玲。晏玲聽到馨瑜的回答趕忙搖頭不敢茍同。
“喂,雯銘,我和馨瑜正在逛街呢。”晏玲聽到手提包里的電話聲響起,趕忙接了起來。馨瑜聽到是雯銘的電話,立馬停止了交談焦急的等待著晏玲接完電話。在一系列“嗯”“好的”“知道了”之后晏玲掛斷了電話。
“雯銘剛才打電話給我說那個權威專家的結婚紀念派對就定在明天,他明天下午的時候會到酒店來接我們。”晏玲仔細地給馨瑜講述了電話的內容。
“那很好啊,終于可以辦正事了,不過在這之前呢,我們還是接著逛街吧。”
“啊,大小姐,你饒了我吧。”晏玲眼里充滿了哀求和不愿意的眼神。
“好吧,再給你三十分鐘修整,然后出發。”馨瑜逛街的興致正濃才不理會晏玲的祈求給她下達了最后通知書。
“哎,神啊。”晏玲也只能無奈的癱坐在椅子上自認倒霉了。
第二天下午,晴鑒在約定的時間之前就已經來到了酒店的大堂等待,看到晏玲和馨瑜他趕忙微笑的過去打招呼。
“美女們,下午好。”
“你今天很準時嘛。”晏玲今天穿了一襲黑色的修身長裙,整個優美玲瓏的身體曲線展露無疑,渾身上下充斥著女人味。
“當然了,如果這次再遲到我就真的罪該萬死了。”晴鑒幽默的話語同時逗樂了晏玲和馨瑜。
“那我們上車吧。”馨瑜今天穿著一件較為寬松的粉色露肩小禮服,顯得嬌小可愛。晴鑒趕忙指引著二人上了車。晴鑒發動引擎,車朝著城市外一路開去。車窗外的風景慢慢地從都市的高樓林立變成了低矮的小洋樓,整齊的行道樹變成了遍野的綠色草地,越發的有草原牧民生活的感覺。馨瑜和晏玲都很陶醉于這樣休閑安逸的美景之中,車最后安穩地停在了郊外的一棟獨棟小別墅的門前。晴鑒示意馨瑜和晏玲都下了車,他們來到緊鎖的大門前按響了門鈴,幾句簡單的交談以后大門緩緩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金發碧眼的中年男人,他恭敬地朝晴鑒半鞠躬:“您好,Tang先生等你們很久了,請進吧。”隨后晴鑒將車鑰匙交給了站在男子身后的一個男仆,就跟著那個男子進了別墅。
晴鑒一行三人跟著男子在偌大的別墅內穿穿梭梭最后停在了一間緊閉的房門外。男子轉身對晴鑒說:“請進,Tang已經在書房里面恭候你們啦。”隨后有禮貌的推開了門,晴鑒他們進門以后男子轉身退出了書房,大門被再次關上。馨瑜觀察了一下書房內整齊的擺放了一些醫學的標本和整整幾書柜有關醫學方面的書籍。一個典型西方人長相的干凈中年男子從辦公桌的座椅上起身迎接了他們。
“Hello,Jason——歡迎歡迎啊。”男子熱情地和晴鑒握了握手然后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們三人坐下。晴鑒帶著馨瑜和晏玲坐到了沙發上,Tang也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給晴鑒他們分別倒了一杯沏好的茶葉。晴鑒端起茶杯聞了聞又淺嘗了一口:“Tang還是這么喜歡雨前龍井。”說完緩緩地放下了茶杯。
“呵呵,Jason,還是只有你最懂茶葉。”Tang像是終于遇到了久別重逢的知己,心里特別的高興。
“對了,Tang,我跟你介紹一下我之前給你提到的那兩位朋友。這位是馨瑜、這位是晏玲。”馨瑜和晏玲在晴鑒介紹的同時都禮貌性的給Tang點頭示意。
“Tang,我上次給你簡單的說了一下馨瑜的情況,希望你能盡快的安排她做檢查。因為國內還有許多的事情在等著她處理。”晴鑒也單刀直入的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OK——沒有問題。等今天我和太太的紀念派對結束以后,我就會叫助理安排馨瑜做檢查的。這樣吧,外面客人可能也來得差不多了,我帶你們一起去認識認識。”Tang起身準備朝門外走去,晴鑒一行人也跟著Tang走出了書房,朝別墅的后花園方向走去。
Tang帶著馨瑜他們繞過了別墅的主建筑,往后山的方向走去。馨瑜和晏玲都感覺到有些奇怪。Tang看出了馨瑜和晏玲的疑惑趕忙笑著解釋說:“我和夫人是在這后山上晨跑的時候認識的,也是在這里我們相知相許,十多年時間過去了每天我和夫人都會在這后山堅持晨跑,這座山可以說是見證了我和我夫人十幾年的感情。所以我們都決定要在晨跑結束時休息的山頂舉辦這個派對。”
“哦,原來是這樣。”馨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二十分鐘以后Tang帶著晴鑒他們爬上了山頂,這里和云頂山很相似,也是無邊空曠的視野和一座簡單的涼亭。Tang夫婦已經靜心布置過了場地,所有的邊緣都已經被白色燈柱似的欄桿圍起來,涼亭被搭成了一個舞臺,四周扎滿了白色和香檳色的玫瑰。亭子的左邊擺放了幾張餐桌,上面擺放著各色美味的小餐點和香檳。已經陸續有些客人到場,都是一些商界的巨子和醫學界的名流,場面非常的熱鬧。客人們看到Tang出現都過來祝賀,Tang囑咐晴鑒他們三人自己隨意以后就忙著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等到Tang走后馨瑜也放下了一顆緊張的心,她和晴鑒、晏玲三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女仆為他們三位一人端了一杯香檳。馨瑜開始四處打量來來往往的客人,忽然她的眼里閃過了一絲異樣,她在人群中忽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翼宸!這個家伙怎么也出現在這里,可真是冤家路窄啊。“千萬不要看到我,千萬不要看到我。”馨瑜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可是老天爺再次沒有聽到她的禱告,其實從馨瑜跟隨Tang踏上山頂的那一刻翼宸就已經注意到她了。翼宸從身邊的餐桌上端起一杯酒徑直朝他們三人走了過來。馨瑜還來不及起身離開,翼宸已經來到了桌前。
“你身邊總是會有不同的富豪男子啊,封太太。”翼宸眼光一直盯著晴鑒,話語里充滿了敵意,他故意在最后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翼總,你不也一樣!到哪里都能見到你。”馨瑜也絲毫不示弱。
“你!”翼宸明顯被馨瑜的態度氣到了,他轉身望著晴鑒:“晴總,Lumia集團最近很閑嗎?你竟然會有時間去陪別人的女人。”
“翼宸,好久不見。我今天是來參加Tang的結婚紀念派對,你說話這么不給面子,我想Tang知道了也一定不會高興的。”晴鑒站起身也望著翼宸,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十足。
晴總?晏玲和馨瑜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超大信息量給震撼了。他不是叫雯銘嗎?為什么翼宸會叫他晴總,而且還和Lumia集團有關?難道是……突然一個人的名字竄進了馨瑜的腦海——晴鑒!
“你是晴嵐的哥哥晴鑒?”馨瑜滿臉的疑問朝向晴鑒。晴鑒默認的點頭。
“那你為什么要隱瞞自己的身份,你不是說你叫雯銘嗎?”晏玲被晴鑒突如其來的身份轉變震住了,太多的疑問同時侵襲著她。
“哦?原來晴總還是這么喜歡玩隱藏身份的游戲啊?”翼宸抿了一口酒坐了下來,饒有興趣的看著晴鑒怎么去收拾這場鬧劇。
“我母親姓雯,我隨我母親的姓氏就是叫雯銘。我并沒有騙你們,我只是擔心如果我一開始告訴你們我的真實身份,你們還能相信我,愿意和我交朋友嗎?”晏玲一下就沉默了,如果一開始知道他是晴嵐的哥哥她一定會離他遠遠的。更別說把馨瑜的事情告訴他,更不會隨他一起到加拿大。
“可是現在不是一樣的沒有人愿意相信你了嗎?”翼宸輕蔑地望著因為身份敗露而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晴鑒。
“隨你們怎么想,反正我問心無愧。我沒有必要也沒有那個動機去欺騙你們什么,從你們身上我能得到什么好處?”晴鑒用顯得有些歇斯底里的語氣在說話。晏玲仔細回想了這段時間以來晴鑒對她和馨瑜的種種并沒有發現有什么異常的表現或者是事情發生,她的語氣稍微有了些緩和:“馨瑜,我覺得雯銘,不對,應該是晴鑒可能真的沒有惡意。”
馨瑜現在才回過神來為什么第一眼看到晴鑒的時候覺得他很熟悉,原來眉眼之間確實和晴嵐有幾分相像。現在又聽到晏玲為晴鑒說情,回想這段時間又確實沒有發現晴鑒對他們有什么不妥當的行為,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對于眼前這個男人她還是多了絲防備的心理。在場所有的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各自懷揣著不同的心事安靜地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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