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弱點
“爹地,派出去的人沿著所有可能的范圍做了細致的搜查,但是都沒有古魅的消息。”葉欣宜一臉抱歉地看著葉天歌,站在一旁的紀(jì)言臉上表情冷冷的,一點也看不出她的心思。紀(jì)言像個木偶人一樣,對于這件事情不做任何的意見發(fā)表。
葉天歌對于葉欣宜的這個答案很顯然不滿意,他的表情已經(jīng)變得有些僵硬,隱藏在心里的郁悶和不悅已經(jīng)躍然臉上。他有些質(zhì)問地看著葉欣宜:“那么接下來你是不是就要告訴我古魅多半已經(jīng)死了,可以停止繼續(xù)搜索了?”
面對著葉天歌明顯帶著怒意的責(zé)罵,葉欣宜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在她的心里確實像葉天歌想的那樣,已經(jīng)認(rèn)為古魅葬身了大海。其實在她的腦海里也很疑問,為什么葉天歌會花這么大的力氣去做一件這么無謂的事情。
面對著葉欣宜的沉默,葉天歌的心里變得更加地火大,他一臉生氣地看著葉欣宜:“就在你準(zhǔn)備向我匯報古魅多半已經(jīng)死的消息時,你知道翼辰他們在做什么嗎?”葉欣宜有些不解地抬起頭看著葉天歌。葉天歌停頓了一下之后繼續(xù)說:“他們正派人全力去做你現(xiàn)在認(rèn)為很不值得花力氣的事情。”
“翼辰竟然也在尋找古魅?”葉欣宜對于這個消息感到很意外,她有些不理解地看著葉天歌:“爹地,請原諒我的愚昧。我真的很不理解,為什么要花這么大的力氣在一個多半已經(jīng)死了的人身上,大海那么大古魅要真的沉尸大海,我們不可能找到他的。”
“愚蠢!”葉天歌生氣的怒吼聲打斷了葉欣宜,她還沒有見過葉天歌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就連站在一邊的紀(jì)言也有些意外。這時候葉天歌說:“翼辰不是傻子,既然他都愿意再做一遍你做過的事情,那么就證明了古魅還沒有死!”
葉天歌看來一眼葉欣宜之后有些不悅地說:“看來你的思維已經(jīng)不適合做這件事情了,紀(jì)言,你全權(quán)接管葉欣宜手里的事情。務(wù)必要給我找到古魅的消息。”面對葉天歌的安排,葉欣宜的心里明顯有些不服氣,但是她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去發(fā)作和反駁。
就這樣葉欣宜帶著滿心的怨氣離開了葉天歌的辦公室,紀(jì)言在葉天歌交代了幾句之后也離開了。現(xiàn)在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了葉天歌一個人,他有些無奈地躺到了辦公椅上,這段時間他的心緒特別的混亂,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古魅和自己在辦公室里的對話。
“葉總,請原諒我心里的疑惑,我想了很久還是有些不理解你對待慕巖的態(tài)度,這樣的做法讓我們這些跟著你的人感到心寒。”古魅雖然心里有些害怕但是面對著葉天歌還是將自己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葉天歌有些不悅地看了一眼古魅,古魅立刻識相地低下了頭,但是讓他意外地并不是葉天歌一頓劈頭蓋臉的責(zé)罵,葉天歌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很無情的人?覺得我忘恩負(fù)義,慕巖為了我做了這么多的事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是現(xiàn)在出事了我竟然坐視不理,還把他逼到了絕路對嗎?”
葉天歌的這席話恰好就是古魅現(xiàn)在心里所想的,但是他還是有些畏懼葉天歌的權(quán)勢,但是在猶豫了一番之后,他還是點了點頭。葉天歌看到古魅對著自己說了實話,于是他也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
“也許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葉天歌停頓了一下之后繼續(xù)說,“我認(rèn)識慕巖的時候他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他之前就是因為造市已經(jīng)上過一次當(dāng),那次弄得他血本無歸,還賠上了他所有的身價,他因為這個被國內(nèi)的警方通緝,一直在國外流亡。”
古魅并不知道慕巖還有一段這樣的過往,他還是有些意外的。葉天歌接著說:“是我用葉氏集團的資本幫助他重振了慕氏集團,還幫助他填上了那個漏洞。但是你也許并不知道造市的漏洞會有多大,我差點為此賠上了我的整個葉氏集團,也是為了救他,葉氏集團到現(xiàn)在為止也還沒有完全度過危機。”
聽到葉天歌的這番話并不像是胡編亂謅的,古魅有些理解葉天歌的選擇了。葉天歌繼續(xù)說:“我對于古魅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但是他再次故事重犯,這次造市的漏洞賠上整個葉氏集團都補不上,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一個元氣大傷的葉氏集團。并不是我不愿意再幫他,而是我真的有心無力。而且他自己屢教不改,也怨不得我。”
古魅聽完葉天歌講述完自己的理由之后完全理解了他的難處,他有些抱歉地看著葉天歌:“葉總,對不起。我誤會了你,原來你為了慕總已經(jīng)付出了這么多,那么現(xiàn)在葉氏集團真的那么虛弱嗎?”
葉天歌的眼神蒙上了一層無奈的神色,他點了點頭:“雖然勉強維持著,但是也是外強中干,如果不是因為一些項目支撐著,也許葉氏集團已經(jīng)走不下去了。”葉天歌說完之后就覺得自己有些失言,也許是慕巖的事情刺激到他讓他有些感慨,也許是為了讓自己的心里好過一些,總之今天的葉天歌比起往常說了太多的話。
古魅看到葉天歌的臉色變化,知道自己也說錯了話。他趕緊打住了剛才的問題,然后看著葉天歌說:“葉總,我知道你的苦心了。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葉天歌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躺在辦公椅上,他現(xiàn)在的心里充滿了擔(dān)憂。如果不是當(dāng)初自己的失言暴露了葉氏集團的致命弱點,他現(xiàn)在也不會這樣耿耿于懷古魅的生死。現(xiàn)在的古魅知道的秘密簡直像是一根直插入葉天歌咽喉的魚刺,讓他寢室難安。
葉天歌不知道古魅到底還知道多少的秘密,但是現(xiàn)在翼辰竟然也在尋找古魅,可見這里面也許還有什么貓膩,畢竟古魅還收了翼辰的錢,要是被翼辰知道了葉氏集團的弱點,那么自己就真的有些捉襟見肘了。
想到這里葉天歌的心里竟然莫名感到了一絲怕意,他有些無奈地轉(zhuǎn)過頭看了看窗外,竟然一反常態(tài)的在心里祈禱古魅能夠永遠不要開口說話。
天天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古魅只能在夜晚的時候才能出來活動,雖然還是小心翼翼地四處觀察,但是比起白天來說行動還是不會被束縛的那么明顯。古魅感覺到了葉天歌應(yīng)該派了大量的人來搜查他的下落,每天都會有兩批以上的人來找他,但是除了之前在碼頭上出現(xiàn)的那些大漢之外,還有一些陌生的臉孔,這讓古魅的心里還是多少犯了一些糊涂。
古魅這些天白天的時候都在仔細回想著自己和葉天歌打交道以來的所有的細節(jié)和話語,希望能夠在這里面找到一些可以擊敗葉天歌的線索,他現(xiàn)在唯一生存下去的希望和意念就是一定要打敗葉天歌幫小美報仇,然后自己再了斷了去陪小美。
終于皇天不負(fù)有心人,終于讓古魅想起了在慕巖死后自己找葉天歌談話的時候無意中聽到葉天歌提及了葉氏集團實際是外強中干的殼子,如果不是一些固定項目的支撐那么葉氏集團倒閉只是分秒的事情。
古魅記得自己當(dāng)時知道這個消息之后是很意外的,但是后來不知道是出于好奇還是日后自保的原因,古魅竟然真的私下去調(diào)查了葉天歌說的是不是實話,最后的結(jié)果是葉天歌確實沒有騙他,葉氏集團的幾個核心項目是葉氏集團的命脈,只要切斷這幾個固定的項目,看似固若金湯的葉氏集團其實就會不攻自破。
古魅沒有想到當(dāng)初的調(diào)查在今天竟然還真的派上了用場,他有些慶幸自己還有一張王牌在手上。但是同時另外一個問題也出現(xiàn)了,古魅即使知道了這個致命的弱點,現(xiàn)在憑借他的能力根本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想到這里古魅又覺得有些氣餒。
突然一個人的名字竄入了他的腦海里,其實他可以找翼辰幫忙的!但是立刻古魅又有些猶豫,翼辰會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話呢,而且現(xiàn)在葉天歌這么著急地要確定他的生死,也許是已經(jīng)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希望他死掉這個秘密可以爛在大海里。
就算翼辰相信了他,那么他要通過怎樣的途徑才能讓翼辰知道這些事情,而且為了萬無一失他必須親自去見翼辰,否則他是不會放心的。想到這些一系列的問題,古魅有些犯難了,不過不管有多艱難,為了小美他都必須去嘗試。
于是他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找到機會親自去給翼辰說這件事情。就在古魅還在思考的時候,就聽到樹林里又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他知道又是葉天歌派人在追查他,于是他快速地躲進樹林里,然后朝著深處一拐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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