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投誠
屋內,原本被火焰照亮的光線剎那間消失,灼熱的溫度也很快被寒流帶走,除了薪柴燃燒的特有焦味,什么都沒剩下。
這時,開門聲傳來,小雷走進說道:“卡斯少將,洛憂上校的新房間已經準備...”
“嘶...”小雷話都沒說完,突然發現屋里怎么這么冷,他看了一眼已經不再燃燒的壁爐,很快就注意到了堵得水泄不通的薪柴,趕忙上前拿夾子夾出一些,丟到收集箱里,抱怨道,“卡斯少將,您怎么往里丟這么多薪柴,再大的火都得被您撲滅嘍。”
取出至少一半薪柴后,小雷重新給壁爐點上火,屋子里這才暖和起來。
“好了,洛憂上校,你的房間也準備好了,我相信今晚也不再會有人打擾你。我也該休息了,小雷,送客吧。”在起身離去前,卡斯少將對洛憂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言語中似有深意,“共和永存。”
...
這一晚,洛憂睡得并不好,他的夢里全是火焰,而在醒來的一刻,那些火焰就像虛幻的泡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手下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拿著徽章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將它遞到了洛憂面前,賠笑道:“洛憂上校,來,這是野狗的徽章,拿著這東西,咱們野狗全員都聽您的。”
“太丑了。”洛憂拍了一下這人的手,把上面的狗頭徽章打落到了池塘里。
楚凡臉色數變,這個徽章可不是什么玩具,它相當于兵符,是野狗前幾任老大一路傳下來的,誰拿著它,誰就是野狗的老大,可以號令團體里將近一千號人,這么重要的東西,居然就被洛憂扔掉喂魚了?
不過,楚凡顯然是個聰明人,在短暫到可以忽略不計的震驚后,他錘了地面一拳,罵罵咧咧地說:“他媽的!我早看那徽章不爽了,誰他媽設計的,在胸口戴個狗頭,也想得出來?這丑玩意配得上我們洛憂老大?!”
下跪的野狗眾人中,附和聲此起彼伏,不管此前對狗頭徽章多么渴望的人,此時都將其噴得一文不值,也有人借此開始夸洛憂的容貌,但這些人沒什么文化,夸來夸去就那么一些詞語,還有人自以為有學問,什么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種夸美女的成語都用出來,也不覺得尷尬。
“噓...”洛憂在唇前豎起一根手指,極短的時間內,全場寂靜,片刻后,魚竿一抖,再抬出水面時,只剩下了一個空鉤子,他看著略起波瀾的池塘,搖著頭說,“魚被你們嚇跑了。”
眾人臉色數變,不知該如何收場。
楚凡見此一咬牙,沖過去就跳進池塘,在水里摸爬滾打,折騰得渾身濕透,在這零下的寒冬里,嘴唇都被凍紫了,但還是拼了命地在水里翻滾。
三分鐘后,楚凡撐住沿岸的石頭,抬起手,手上抓著一條鮮活的青魚,他大聲說:“老大,嚇跑的魚,我給您抓回來了!”
洛憂注視著渾身濕透的楚凡,突然短促地一笑,抽出黑耀對準了他的眉心,瞇著眼說:“你知道昨天四連有個士兵是怎么死的嗎?我給他們下了個規定,彼此之間一律稱呼軍銜,違者處決,而那個人沒有遵守規定。”
楚凡此時泡在冰冷的池塘里,本就凍得嘴唇青紫,此時被洛憂的黑耀一指,漆黑槍口散發出的寒意讓他仿佛身處冰窖,整個人的身體都麻木了,動彈不得,嚇得臉色鐵青。
不過片刻后,洛憂又把黑耀收了回去,他將魚鉤移到了楚凡面前,淡淡地說:“不過,不知者無罪,我給你們24小時的時間,明天的這個時候,你們要改正這個毛病。”
威脅解除后,楚凡渾身一軟,差點沉進池塘,但他還是撐住了沿岸石頭,將活蹦亂跳的青魚掛到了魚鉤上,大聲道:“是!洛憂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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