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陣猛將
“霹靂,崩壞神兵譜法,就看哪邊的戰士更狠了,而由于攻勢和士氣的問題,叛軍的力量比共和之輝消失得更快。
平頂山方面,叛軍的部隊已經被殲滅了,羅漢林雖然殺得興起,但也沒有再往后追,一是后方瀕臨漯河,他沒有足夠的渡河工具,二是冷鳶沒有傳達窮追猛打的命令,他不敢擅自做主。
在打掃戰場的時候,羅漢林正拿著一根水管在沖洗自己身上的血污,一波車隊開了進來,他定睛一看,很快直起了身,敬了個軍禮,聲如洪鐘:“將軍!”
此時,冷鳶正坐在最前方的一輛越野車上,身上穿著肅殺的戰袍,但在烈日的照耀下卻沒有流出一滴汗,似乎根本感覺不到熱度,她那雙修長到令人窒息的長腿悠閑地架著車臺上,婉玉般白皙修長的玉指夾著一根燃到一半的雪茄,另一只手拿著一本書,名叫《大縱深戰役理論》。
這是前蘇聯元帥米·尼·圖哈切夫斯基所提出,并由多位軍事專家進行完善的集團軍作戰理論,強調為了奪取對敵人的全面勝利,必須實施一系列連續的突擊,以打擊敵人的所有兵力,打亂敵人的組織,使之無法進行頑強抵抗。
車輛停下后,冷鳶那雙詭異的暗紫色眼眸微微側目,從書本上移向了羅漢林,又掃了一眼滿地的尸體,最終重新將目光落到了書上,淡淡地問道:“傷亡?”
羅漢林如同旗桿般筆直地站在原地,大聲匯報道:“平頂山一役,共投入陷陣營軍士434人,陣亡147人,負傷112人,輕重傷各半,其余部隊傷亡正在持續統計中。”
“恩。”冷鳶仿佛只是聽了一個尋常的報告,沒有任何感情起伏。
陷陣營軍士都是軍中精銳,如果是別的指揮官,精銳部隊四百多人,死了一百多,傷了一百多,估計都肉疼到哭出來,不過冷鳶并沒有婆婆媽媽地計較這些損失,她說道,“傳令各部,留下人手打掃戰場,并派人向長安匯報戰果,其余軍士不得久留,攻克延州,汴梁,齊州后再做修整。”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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