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世子知曉嗎第三百八十一章:世子知曉嗎:、、、、ibiquges
廳堂中陷入寂靜,寧王和雍王都未開口,但裴寰卻不在意,無論話語如何,他對著面前兩人,都不過是隨口一說。
“行了,時(shí)辰也不早了,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和兩位王爺在這兒僵持了,婉兒,隨我回去吧。”
宋姝婉頷首,緩步到了裴寰身后,推著輪椅便要離開。
誰知下一瞬,一道身影擋在了廳堂門口,是羅歡。
她語氣冰冷地說:“我家王爺沒開口,今日誰都不能離開。”
宋姝婉皺了眉頭,寧王確實(shí)沒開口,但眼下的情況,難道不是裴寰占上風(fēng)么?羅歡怎么敢冒頭的?
她正欲開口,后方寧王出聲:“羅歡說的沒錯(cuò),今日本王沒開口,誰都別想離開。”
“哦?”
裴寰似笑非笑的看過去:“那就讓我看看,寧王爺打算怎么留我了。”
寧王眼底閃過冷意:“本王一定會讓裴世子滿……”
“意”字還沒出口,外間突然跑來一人:“不好了,世子,韃靼攻城了。”
雍王目光微凝,看了眼裴寰,突然起身往側(cè)邊的窗子跑去。
與此同時(shí),寧王起了身:“不準(zhǔn)他走!”
羅歡沖了過去,和雍王打了起來。
裴寰端坐在輪椅上,像是沒看見廳堂里的混亂,冷靜地問:“韃靼攻的是哪邊城門?”
“城西。”
裴寰敲了敲輪椅的扶手:“華安鎮(zhèn)守在那邊,不會出事,倒是其他地方……”
他看向宋姝婉:“你現(xiàn)在可否去城西?”
宋姝婉自然說沒問題:“只是這里……”
“我來處理,你且去看看情況。”
宋姝婉看了眼裴寰,緩緩點(diǎn)頭:“我這就過去,世子也快些過來。”
留下這句話,她奔向廳堂外,然而剛踏出門,眼前就多了個(gè)身影。
下一瞬,暗一出現(xiàn):“世子妃要離開,我看誰敢攔阻?”
幾個(gè)暗衛(wèi)現(xiàn)身,護(hù)在宋姝婉身側(cè)往外跑。
到了府外,宋姝婉說:“那邊有寧王的馬車,剛好借用往城西去。”
城西,韃靼人攻入城,所過之處,銀白的雪花都被鮮血浸染,不知何時(shí),天上的雪已大如鵝毛,可寧遠(yuǎn)城中的寒冷,卻怎么也比不過人心。
宋姝婉踉蹌著跳下馬車,環(huán)顧四周,心底生出一股憤怒:“韃靼人怎么會這么快就攻入城?他們,他們怎么敢……”
暗一皺了眉頭:“世子妃,這里并不安全,我們得趕緊離開。”
宋姝婉攥緊手指,她知曉這里不安全,可看著滿地的尸體,她的腳就仿佛定在了原地。
暗一見了,心中嘆了口氣:“世子妃,我們必須要離開,一旦韃靼那邊返回,您就危險(xiǎn)了,您眼下絕對不能出事。”
宋姝婉咬緊牙關(guān):“不用你提醒,我們走,只是在這之前,我要你派人去查一件事。”
暗一拱手:“請世子妃吩咐。”
“去查這城西的林羽軍,現(xiàn)在何處!”
最后四個(gè)字,幾乎是從宋姝婉的齒縫里擠出的。
暗一抬眼:“請世子妃放心,屬下這就派人去查。”
馬車以最快的速度奔回驛站,沒多久,裴寰便回轉(zhuǎn)了。
宋姝婉幾乎是小跑著過去尋他:“世子,攻入城的那些韃靼人……”
“已經(jīng)被打出去了。”
裴寰的臉色鐵青,連帶著手都攥緊了。
宋姝婉看著,原本到了嘴邊的話立刻就收了起來,韃靼入城,裴寰心中的怒火絕對不會低,無需她再多言。
只是她不明白,那些韃靼人是如何攻入城中的?能輕易被打出去的,數(shù)量應(yīng)該不多才對。
種種思緒轉(zhuǎn)過,宋姝婉上前拍了拍裴寰的肩膀:“世子莫要?jiǎng)优瘸侵械氖虑榻Y(jié)束,慢慢查便是。”
“砰!”
房門突然被踹開,韋興拎著一柄戰(zhàn)戟入內(nèi),整個(gè)人橫眉冷目,猶如殺神。
“世子,韃靼人為何會攻入城中?是不是出了叛徒?末將一定要斬了那個(gè)叛徒!”
血腥味在屋中蔓延,宋姝婉瞧著戰(zhàn)戟上滴落的血液,眉頭微微皺起:“韋將軍這是從何處來的?”
韋興說道:“自然是城西,那邊的韃靼人,被我誅殺了大半。”
宋姝婉臉色微白,韋興沒有刻意針對她,但說話時(shí)的舉手投足,卻帶著股說不出的壓制。
“韋將軍,城西那邊的情況,現(xiàn)下如何了?”
韋興不作聲了,但看神情中的憤怒,顯然城西那邊的情況,現(xiàn)下并不好。
宋姝婉揉了揉眉心:“世子,我再去城西一趟。”
裴寰喊住她:“眼下的城西定然混亂,不能再去了。”
“可是那邊的百姓……”
“放心吧,那邊被殺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此話一出,宋姝婉愣了:“都不是,什么好人?世子此話何意?”
旁邊的韋興撓了撓頭:“世子妃不知曉么?寧遠(yuǎn)城這邊有很多被發(fā)配來的人,世子為了百姓安危,將不少罪人都安排在了城門附近,告知他們,要幫著守城門,只要不亂來,寧遠(yuǎn)城待他們會如待尋常人一般。”
宋姝婉的眼眸瞬間睜大:“所以,今日死的那些人都是……”
韋興接了話:“都是罪人,所以世子妃不用太顧慮,他們本就是要死的,只是如今死的有些作用罷了。”
宋姝婉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不知該說什么。
良久,她嘆了口氣:“我知曉了,若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房了。”
她正欲離開,暗一帶著消息回轉(zhuǎn)。
“世子,世子妃,城西那邊的城門,是被人,從內(nèi)部打開的,韃靼人只是收到消息后,突然闖入的。”
屋中瞬間死寂,韋興將手中戰(zhàn)戟狠狠戳在地上:“胡說八道,鎮(zhèn)守城門的可是華安,他手底下那么多林羽軍,怎能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開城門?”
暗一沒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韋興。
時(shí)間久了,韋興也反應(yīng)了過來:“你,你是想說,那城門是華安打開的?”
暗一開口道:“您也說了,沒人能在華將軍的眼皮底下開城門,那么打開城門的是誰,不是已經(jīng)很清楚了?”
“這不可能,華安最是恨韃靼,他如何會放韃靼人進(jìn)來?”
韋興和暗一對峙著,誰都不服誰。
旁邊,宋姝婉捏緊手指,輕聲問:“世子是否知曉,華安會做出今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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