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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然間,黎筱還不知道她被兩個‘美麗’的女子給惦記著,還在那美美的和那只雕兒玩著。
“什么時候玄冥宮的人喜歡站在別人帳篷外?”看著在那偷偷摸摸的冥舞,湘靈淡笑著說道。
湘靈的話嚇得冥舞亂了分寸,轉身就走。隨即想想來人的聲音,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看著湘靈眼里的嘲諷,眸光轉了轉,笑著說道:“喜歡又怎樣,別告訴本姑娘堂堂逍遙宮宮主來此賞月!”
冥舞的話令湘靈眸子沉了沉,一抹不悅之意很快被掩飾下去,淡淡一笑,仿佛間,如同墜落凡間的仙子,朱唇輕啟,“難道冥舞姑娘就打算這樣一直站在這說話?”
同樣一路的人,冥舞可不認為湘靈是什么仙子,在她看來只不是長得漂亮的惡毒女子??此萍儩嵉耐獗硐?,不知道暗藏著一顆怎樣的心。
但是她的話讓她清醒過來,她竟然被她輕而易舉的激怒,想來她是有備而來,“說你的目的吧!”
“我們換個地方?!?/p>
“換就換?!?/p>
“喂,你搞什么?有話就說,至于走這么遠,我可不想被你拖累。”
湘靈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那笑是那么的別有深意,“心思都動了,這些又算得了什么?嗯?”
見自己的意圖揭穿,冥舞也不覺得什么,抖了抖有些凌亂的裙擺,“湘靈,不用拐著彎說什么,你是什么人,我冥舞還是看的出來。別整天一副仙子的姿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存著什么心思?!?/p>
“哦?我是什么人,你清楚?”湘靈眼底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
“說清楚了就不好。本姑娘沒時間陪你耗著,說你的目的吧!”
見此,湘靈也懶得多費唇舌,直接開門見山,“我們合作。”
“你憑什么認為本姑娘會和你合作?”
“憑你對黎筱的恨意,憑黎筱對你的所作所為。那晚的事我看到了,而且她就站在樹下,所以你一定會跟我合作。”
湘靈攻心計用的不錯,那晚之后,冥舞對黎筱的恨意達到鼎盛。不知是內心里面的,還是外在的原因,她就是恨黎筱的存在,而且那種感覺好像小時候她對冥蝶的恨意一樣,仿佛黎筱就是她。
“合作?那你又想得到什么?”
“這個你不必知道。”
“計劃?!辈坏貌徽f這時候的冥舞還真是對湘靈的胃口,干脆爽快。
“這兩天的觀察看來,黎筱受了很重的傷。”
“湘靈你很閑?”
湘靈自以為是的態度,自以為是的停頓,很讓冥舞不爽,“直接說完?!?/p>
“只要她出了帳篷,一切好辦,到時是死是活不是誰能夠控制的 ,你說呢?”
冥舞挑了挑眉,“你就不怕慕之殤殺了你?”
湘靈冷笑,眸里盡是狠絕,“這個世界允許意外的存在。逍遙宮和湘宇世家吃素的?更何況再加上南宮世家?!?/p>
“無所謂,這些本姑娘管不了,明日怎樣做本姑娘配合就是?!?/p>
“好?!?/p>
看著冥舞離開的身影,湘靈笑了,似那刺骨的寒風飄向空中。風,搖曳著她的裙擺,那仿若不是人間煙火的容顏,沒有往日的清冷,有的只有猙獰。
晚間,黎筱忽的打了個噴嚏,無奈揉了揉鼻子,心中在想肯定是御邪那家伙。不就是要了他家的二傻,又不是不還給他,但是她不會告訴他,等她玩膩了再說。
這邊,慕之殤黑著臉拿著狐裘裹在黎筱的身上,嚴肅道:“下次再這么下床,以后就甭想出去了?!?/p>
還真是個老媽媽一樣,“好了好了,我記著了?!?/p>
“換藥?!?/p>
“哦?!?/p>
看著那好了很多的傷痕,慕之殤這兩天緊皺的眉才緩緩放下了些。此次出來,好在他將上好的藥帶了出來,所以傷口才能愈合這么快,只是那猙獰的兩個字是那么的刺眼,他恨不得現在就將它除去。只是,那藥還要些時日才能送到,只能為她穿好衣服。
“能否說說背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黎筱整理衣服的手頓住了,她以為慕之殤不會問,原來他是在給她時間,一個緩沖的時間。緩緩的將衣服整理好,黎筱回身與慕之殤對坐,看著盯著她的男子,手附上那俊美的容顏,“知道了你就真的跑不了了,真的想知道?”
慕之殤那黑暗的眸子包圍著黎筱,將其緊緊裹在其中,那波瀾的幽潭為她拍動著,“時至今日,你還不信我?”
黎筱搖了搖頭,她相信他是真心的,是她給不了他以后,是她在拖累著他。他是天之驕子,既然他能闖關成功一次就能夠成功第二次,沒有必要陪著她在這里耗著,但是他等了,她估計是要負了這份情了。掩下眼里的絲絲不舍,笑著回道:“不是說了看你的表現,我怎能知道后面會不會再出現個如花娘子將你勾走了?”
“借口?!?/p>
慕之殤干脆也不與她繞圈,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將她那亂動的手給按住,“我想知道?!?/p>
“還真是腹黑的家伙?!?/p>
見繞不過去,黎筱將身子靠在慕之殤的身上,嬉笑的氣息慢慢散去,“什么時候呢?四歲吧!”
慕之殤的手將黎筱那緊握的手掰開,強行塞到那些縫隙里,不讓她有任何進入的機會,慕之殤霸道的行為令黎筱心又是一暖,面容也不似剛剛那么的冰冷。
“那是一種毒,滲入人的全身,痛快至極。隨后又加上了一種毒,能腐蝕人的皮膚。她就那么澆啊澆啊,“嗞嗞”的似乎能夠聽到肉被腐蝕的聲音,然后這個痕跡就存在了。”
慕之殤漆黑的眼眸盯著黎筱,就那么深深地凝望著她。她用如此云淡風輕的語氣描述那副場景時,是什么讓她這么的風輕云淡,她究竟還有什么,究竟這個世界給了她什么?
慕之殤將她緊緊的抱著,將頭埋在他的頸間,低沉的聲音從頸間傳來,“你說的那個‘她’是誰?”
“冥舞?!?/p>
慕之殤埋于黎筱頸間的眸子聽到這個名字頓時滿布戾氣,滿是殺意,似乎感受到慕之殤的殺意,黎筱說道:“她我自會解決,你不必如此。”
慕之殤立即乖順起來,悶悶道:“娘子說什么是什么。”
“你不好奇我為什么會和玄冥宮扯上關系?”
“你都是我娘子了還有什么不可能,嗯?”
還真是會說笑,黎筱本以為說出這些很難,沒想到現實卻是如此的輕松。將身體的力量交給身后的慕之殤,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黎筱靜靜的躺著。
“冥寒是我父親?!?/p>
身后男子身體猛的僵硬起來,他也有驚訝的時候是不是,平時的他說是那么的淡然淡漠,今個還真是連連讓他吃驚。
“其中一種毒是被一天天的喂養在身體里的?!?/p>
說完,黎筱也不管慕之殤的反應,就那樣在他懷里睡了過去。
夜,是如此的靜,徒留慕之殤一人在那呆呆的看著懷里的女子。四歲的他是幸福的,那時的他還在母妃的懷里鬧騰,讓父皇給自己做馬兒騎,至少他還是幸福過,而她的筱兒卻是如此的不幸。
冥寒的事他江湖中也屢有所傳,上一屆三宮之爭,玄冥宮宮主攜妻參加,途間發現其妻與人私通,盛怒之下,冥寒將其妻用毒處死。悠悠轉之中,冥寒放棄三宮之爭,回至玄冥宮。而后又有消息傳出玄冥宮的少宮主冥蝶突然猝死,原因不明。自然有人猜測,冥寒認為那孩子是其妻畫意蘊與人私通的孩子,所以才會被冥寒弄死。不久冥寒娶了一名女子,并且還得了一女。
從此推算而來,那個冥舞早就存在了,而且與筱兒一般大。一個四歲的孩子就心機如此,還真是狠毒。他可不認為筱兒身體內的毒就那么莫名的存在,自然有人有意而為之。
他還真是太仁慈,以至于這些人能夠活到現在,既然如此,他就得好好的接待接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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