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兇手2
清晨,當所有人走出帳篷,就瞧見這樣一幕,邪王帳篷門口不遠地方跪著兩男一女。
看客一:“這是唱哪一出?”
看客二白了一眼看客一,隨即說道:“你不知道嗎?昨天邪王帳內(nèi)發(fā)出物體摔碎聲響,然后跟著邪王妃的女子就從帳篷內(nèi)走了出來,跪在帳前。隨后那兩個男子也跟著跪在,一直到今天早上。”
看客三分解道:“估計是邪王妃撞見邪王與那女子親熱,一氣之下就將帳內(nèi)東西摔碎。這件丑事在路上不好處理,所以就罰她跪著,那兩個男子為那女子求情,然后就陪她跪著。”
看客二要了搖頭,繼而說道:“不對。昨天我瞧見有人端了一碗黑糊糊的東西進去,看上去好像是藥?”
看客一疑惑,“難道邪王妃中毒了?”
看客三笑道:“怎么可能?不可能,邪王那么厲害,身邊的屬下你又不是沒瞧見過,怎么可能會讓邪王妃中毒。”
看客二看了一眼冥寒帳篷所在的地方,“別忘了這里的高手可是不少?能夠神不知鬼不覺下毒的人自有。”
看客一驚訝,“你是說……”
看著向這邊看過來的冥寒,看客一接下來的話嚇得頓住了。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抬步走進帳篷里。看客二和看客三看了一眼冥寒,也離開了。
御邪孩子聽到外面的傳言,拉著花出夜奔向慕之殤的帳篷。別怪那孩子,因為昨天他來過,但是只瞧見自家的嫂子躺在床上,屁股還未坐下,就被慕之殤給嚇了出去,再加上今天的傳聞,他就對號入座了。
看著快步行走的御邪,花出夜笑了笑,”什么時候你變的這么關心粗女?”
“因為嫂子比你倆有良心。”
“良心?你確定?粗女要是有良心,你家哥哥我會被她弄得這么慘?”
御邪白了一眼花出夜,“你活該,天天沒事就在那孔雀開屏。”
手里的扇子一合,花出夜眸子掃向御邪,“喲,膽子養(yǎng)肥了,嗯?”
御邪擼了擼袖子,“怕你呀,要不是擔心嫂子,我今天還非得和你打一架。”
“很好。”
看花出夜這陣勢,御邪孩子優(yōu)雅的放下袖子,花出夜還未有動作,他就跑了不見蹤影。
花出夜看著比兔子跑得還快的某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這家伙,還真是……”
“老大,救命啊,老大,老二要殺我滅口啊。”
“御邪,你給大爺我閉嘴。”
“就不,就不。老大,救命啊。”
看著孩子般飛跑進來的兩人,黎筱躺在床上笑了笑。誰能知道,兩個在外人眼里高不可及的男子,此刻像小孩般的打鬧。
御邪跑到床前蹲下,看著臉色略帶蒼白的黎筱,心下一沉,急忙問道:“嫂子這是怎么了?難道真的中毒了?”
黎筱狠狠的敲了敲御邪的頭,瞪著他,“你才中毒呢,你 家嫂子這么聰明還會被算計么,那也太掉價了。”
忽略疼痛,御邪孩子只聽見沒中毒幾個字,心里擔心放了下來,陪笑道:“呸呸,沒就好,嫂子就當我童言無忌。”
“但是你不能對外表現(xiàn),你要讓外面人都以為我中毒了。”
“為什么?”
“還真是十萬個為什么化身,孩子,難道你不知道問的越多,死的越快嗎?”
看著黎筱那滲人的表情,御邪咽了咽口水,立即起身遠離黎筱,“嫂子還真是會開玩笑,我這沒可愛,嫂子怎么可能忍心下手?”
“你有二傻可愛么?”
見此,御邪跑向慕之殤,苦著臉,“老大,嫂子也要殺我,你得救我。”
“噗。”黎筱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御邪還真是可愛,還真是有鄰家男孩的感覺。
打斷混亂的場面,花出夜問道:“你們這又是鬧哪出?好歹給我們吱個聲。”
“出去!”慕之殤的聲音清淡如風飄在帳篷里。
花出夜見此,眸光一閃,再看了看床上的某人,會心一笑,提著御邪就往外走,順便說道:“麻煩兩位,下次來大點的賭注,休書啊,戴綠帽子啊,或者紅杏出墻也行,就別這么委屈了自己。”
轟的一聲,只聽外面一聲聲響。花出夜看著倒下的樹,連連拍著胸口,“好在本大爺跑得快,這死慕之殤,還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還不是你惹他的。”
將御邪往地上一扔,花出夜拍了拍衣服,然后瀟灑的走了。
看著脾氣不是一般大的某人,黎筱很是無語,這都差不多一天一夜了,這氣怎么這么難消呢?
“慕之殤,你再生氣,我就真的走了。”
“你敢!”某人狠狠的說道。
“你看我敢不敢。”還真是,老虎不怕為,你還當我黎筱是hellokitty!跟著這妖孽,她都忘了她的本性了呢!說來就來,黎筱拉開被子,連鞋都沒穿就向外面走去。
慕之殤速度極快的抱住黎筱,抱著她倒在床上。慕之殤靜靜地凝視著黎筱,臉色陰郁的可怕,靈活的舌硬生生地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其中,在她口中攻城略地,肆意蹂躪。這樣的吻令黎筱很是不舒服,這樣的慕之殤很是令人害怕。
修長的手抬起黎筱的下巴,生冷的說道:“走?再有下次,本王不介意折了你的腿。”
“你到底生什么氣?”
慕之殤放開黎筱,冷冷的從她身上離開,“生氣?本王又有什么資格生你的氣嗎?還真是抬舉了你自己的地位,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本王生氣!”
“咳咳……咳咳。”黎筱抬手,捂著唇,猛的狠狠的咳起來。
原來,那時她離開他的感覺是這樣的心痛,原來聽這些話是那么的難受,而她說過比這些重一千倍一萬倍的話,那么以后呢?
“咳咳……咳咳。”黎筱拿起帕子捂著唇,咽下口里的腥甜。
緩緩躺了下來,面朝里面,將身體縮在一起,緊了緊手里的帕子,開口說道:“對不起。”
男子挺直的背一僵,強作鎮(zhèn)定的身體終于轉(zhuǎn)了過來,看著蜷曲在床上的女子,寒冰般的眸閃過一絲疼惜。他不是生氣,要的只是個承諾而已。
黎筱猛的再次咳了起來,拿著帕子捂著唇,“咳咳……咳咳。”
慕之殤立即慌了起來,昨晚她也咳了很久,那時他以為她故意的。隨即想起她回來換衣服的那一幕,他趕緊將黎筱抱起來,“怎么了?”
黎筱掰開慕之殤的手,緩緩說道:“沒事,昨個淋了雨而已,休息會就好。”
然,嘴角遺留的血跡拆穿了黎筱的謊言,慕之殤將黎筱手里的帕子奪了過來,看著那醒目的紅色,一向鎮(zhèn)定的慕之殤,從未慌亂過的慕之殤,這一刻,腦中變得一片空白。
怒吼道:“你是不是還有什么瞞著我?到底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看著緊張慌亂的慕之殤,黎筱抬手附上他有些蒼白的臉,“我說那些傷你的話,是不是很痛?”
“到底哪里難受你說啊,你想嚇死我是不是?”此刻慕之殤早已忘記的生氣,忘記了那些話,眼里滿是焦急。
“告訴我,是不是?”
慕之殤定定地,輕柔地看著她:“是很難受,像快要死了一樣呢!可是我知道我的筱兒肯定有什么事不得已才會那樣,所以告訴我,哪里不舒服好不好?”
手撫上慕之殤的唇,黎筱心疼的說道:“沒事,這些是我該受的,當初是怎么傷你,現(xiàn)在就怎樣還了回來罷了。”
抱著黎筱,慕之殤對外說道:“叫墨進來。”
慕之殤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黎筱的臉上,看了看把脈的墨,“王妃怎樣?”
“回王爺,王妃只是感染了風寒,再加上情緒太過激動才會如此。”
慕之殤揮了揮手,“將藥配好送過來。”
“是。”
看著懷里的睡著的黎筱,慕之殤很是后悔。如果不是他太過生氣,忽略了她生病的事,說了過分的話,否則她怎么好好的吐血。
“對不起。”
黎筱很是困難的睜開雙眼,看著慕之殤,“不生氣了?”
慕之殤躺下,將黎筱的頭放在胸口,“答應我,不管去哪都我陪你一起去。如果答應了就親為夫一下。”
“好。”還有一個地方是你不能去的,慕之殤,我能答應的是僅剩的時間讓你陪著。
慕之殤的紅唇附上黎筱的唇,淺嘗輒止,柔聲說道:“睡吧,眼睛都在打架了。”
黎筱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位子,閉著眼眼說道:“那剩下的事交給你處理,我困死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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