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全力以赴第244章????全力以赴:mayiwxw
對戰(zhàn)士們竊竊私語一無所知的葉臨星,還在安慰簡月嵐。
然而吧,他這個實在是不擅長安慰人。
說出來的話跟莫得感情的機器人背出來似的,聽得簡月嵐嘴角直抽抽,忍無可忍打斷他的話,“你還是適合做個安靜的美男子。”
葉臨星,“!!!”
“那我閉嘴?”
“閉!”
于是,他閉嘴了,閉了五分鐘不能再多。
“媳婦,你打算買鋪面?”
聲音很輕,風(fēng)一吹就散的輕。
“有這個想法。”
然而現(xiàn)在不可能實現(xiàn),“先去踩點,再等待時機。”
“你自己看著辦,這些東西我也幫不上忙,你會不會覺得我沒用?”
簡月嵐轉(zhuǎn)頭看向他,一臉心痛,“老葉!我不賢良淑德,不會用槍不會修船不會開潛艇,你是不是也很嫌棄我?”
葉臨星,“······”
“好吧,我的錯,我不該問如此愚蠢的問題。”
“啥?團長你干蠢事了?”
正好路過的戰(zhàn)士別的沒聽到,就聽到了愚蠢兩個字,立刻驚訝來了句。
刷的一下,眾人看了過來。
見葉臨星臉黑的像個鍋底,嚇的又收回視線。
而直面他死亡射線的小戰(zhàn)士,哭唧唧抬起手給了自己一嘴巴子,“團長我錯了!”
“我不是有心的,我這人有個毛病,喜歡禿嚕嘴。”
葉臨星深呼吸,“下次注意點,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么好脾氣。”
嘴上說的大度,心里卻暗戳戳的給吳德記了一筆。
然而吳德不知道,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地高興離開。
“吃顆糖。”
簡月嵐塞了顆大白兔過去,葉臨星撕開包裝把糖丟進嘴里,越想越氣悶。
“媳婦你自己玩,我得去給他們緊緊皮。”
這可真是不做人啊。
簡月嵐搖搖頭,慢條斯理跟上去看他是如何給戰(zhàn)士們緊緊皮的。
一個小時后,輪渡到達寧縣港口,有輛東風(fēng)牌卡車等在門口。
這是來接葉臨星他們?nèi)ボ妳^(qū)的車。
簡月嵐蹭了個車,開車的戰(zhàn)士技術(shù)一流,卡車開成了賽車,速度快的恨不得飛起,也恨不得顛的飛起。
簡月嵐下盤穩(wěn),坐在那跟磐石似的紋絲不動,幾個下盤比較虛浮的戰(zhàn)士穩(wěn)不住,全程被顛的哎喲個不停。
有一個更是差點被甩出去,不是簡月嵐和葉臨星同時出手抓住他,這娃得提前下車。
到達安城是上午十一點多,葉臨星他們要直接去軍區(qū)報道,沒時間在外停留。
車子路過郵局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將簡月嵐放下來。
葉臨星探出頭叮囑,“注意安全,天黑之前回爺爺他們家,別在外面瞎逛,記住沒有?”
“記住了。”
昨晚老爺子把家里鑰匙給了她,這也意味著她不需要住招待所。
揮手和葉臨星眾戰(zhàn)士道別后,簡月嵐直奔友誼商店找林援朝交貨。
這家伙是個心黑的,檢查完繡品結(jié)清尾款后,又掏了蠶絲絹和一堆繡線遞過來。
“妹子,幫忙再繡兩件。”
簡月嵐額頭掛滿黑線,“沒你這么使喚人的,就算是驢子也需要休息,哥你搞無縫銜接過了啊。”
“這個數(shù),你確定不接?”
他伸出手一只手晃了晃,簡月嵐沒覺得高興,反而有種心驚膽戰(zhàn)的感覺。
“你先告訴我,這次的主家要什么樣的繡品,有沒有樣圖。”
這價格太高了。
她有些怕。
“沒有樣圖,讓你自由發(fā)揮,不過有一點小小的要求······”
他神色有些為難,簡月嵐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問,“什么要求?”
“要雅。”
簡月嵐恨不得掀桌子,“這是小小的要求?簡直鬼扯,每個人對雅的定義都不一樣,我繡出來主家不滿意怎么辦?”
“無須擔(dān)心,你的構(gòu)圖配色包括意境都是一絕,不可能不滿意!”
對簡月嵐繡品質(zhì)量心里有數(shù)的林援朝,是丁點心理負擔(dān)都沒有。
“你放心大膽的繡,有哥我給你兜底呢。”
這話一出,簡月嵐的心就放了下來。
“另一幅呢?什么要求?”
林援朝摸了摸鼻子,頗有些不好意思道,“沒要求,但希望圖案和兔子有關(guān)。”
這差不多算指定圖案了。
繡兔子倒是不難,比繡老虎獅子山水這些容易的多。
但還是那句話,想要繡的好,構(gòu)圖意境都不缺同樣需要耗費一番功夫。
“我接了,交貨時間是什么時候?”
“明年五月之前。”
現(xiàn)在是11月下旬,距離五月還有小半年的時間,看似充裕,實則要根據(jù)繡品的尺寸來確定。
她打開蠶絲絹看了看,見尺寸不算大,點了點頭,“這活我接了。”
聽見這個回答的林援朝如釋重負,板正的身體放松了下來,他長噓一口氣,“實不相瞞,這兩幅繡品是準(zhǔn)備贈送給國際友人的。”
“我之前是真的擔(dān)心你拒絕接這單活。”
簡月嵐,“???”
“送國際友人?”
她一臉懵,這可真是萬萬沒想到系列。
林援朝嗯了聲,簡月嵐算算時間,有些納悶,“明年春季兩交會有國際友人來?”
“具體還不確定,但先準(zhǔn)備著。”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簡月嵐壓力大了,她深吸一口氣,“我沒記錯的話,友誼商店合作的繡師不少,你為什么會找上我?”
林援朝苦笑,“不是我找上的你,而是舒師父推薦的你。”
“上面看過你的繡品后也覺得合適,就應(yīng)允了舒師父的推薦。”
這是好事,簡月嵐沒有不高興的道理,但她有點奇怪——
“舒師父是誰?”
“南省最負盛名的刺繡大師,家學(xué)淵源。”
擔(dān)心簡月嵐對這位在刺繡界的地位沒概念,他補充了一句,“之前友誼商店那副鎮(zhèn)店之寶就是舒師傅的作品。”
提到鎮(zhèn)店之寶,簡月嵐心里就有了數(shù),這位是真的大家,作為鎮(zhèn)店之寶的那幅花鳥繡更是一絕,兼具了藝術(shù)和意境,精品中的精品。
然后,她更疑惑了。
“舒師父怎么不自己上?”
這么好的露面機會,沒道理讓給素不相識的人啊。
“年紀(jì)大了,精力不濟,小輩也扛不起大梁。”
看了眼簡月嵐,他笑,“除此以外,舒師父看過你的繡品,自認構(gòu)圖、意境比不上你,說你靈氣十足,繡出來的繡品有讓人身臨其境之感。”
想起舒師父在看見她繡品時的反應(yīng),林援朝頗有些心酸地輕聲道,“其實,舒大師的繡技好多年沒精進過了。”
這話簡月嵐有發(fā)言權(quán),“遇到瓶頸了。”
各行各業(yè)都一樣,特別是干他們這行的,一旦遇到瓶頸過去了還好,過不去水平就別想再提升。
她曾經(jīng)也遇到過瓶頸期,那種不管用什么技法都覺得差點的感覺能把人折磨瘋。
“舒師父接受拜訪嗎?”她想找這位大師交流學(xué)習(xí)一番。
“那得和她老人家約時間。”
林援朝下意識回了句,說完才察覺到不對,“你想去拜訪她老人家?”
“方便的話。”
“那等我下次遇到幫你約個時間。”
“好。”
于是,這個話題到了這里結(jié)束。
看了看時間,林援朝問她,“一起吃個飯?”
“你請客?”
“我請!”
“走。”
然后,簡月嵐就蹭了頓飯。
從國營飯店出來后,林援朝嚴(yán)肅叮囑,“好好繡,這次是個機會。”
什么機會他沒說,簡月嵐卻秒懂。
她嗯了聲,“林哥你放心,我既然答應(yīng)了,自然會全力以赴。”
“我相信你,那我們下次見。”
“下次見。”
告別林援朝后,簡月嵐乘坐電車到達了老街。
老街在安城有著百多年的歷史,和后世各城市的中心商業(yè)區(qū)有點類似。
這邊店鋪林立,古老而巍峨的樓牌帶著歲月的痕跡,歷史的厚重感。
老街所有的鋪子都是國營鋪子。
就算經(jīng)營者是鋪子原主人也都并入到了公家,歸革那個啥會管理。
這是時代特色,各個城市都一樣。
等改革開放后,經(jīng)營者的春天才算是真正到來。
因為那個時候店鋪主權(quán)、經(jīng)營權(quán)和出租權(quán)才會回到鋪子原主人手里。
然而那是改革開放后,現(xiàn)在租鋪子沒戲。
簡月嵐也沒指著現(xiàn)在租,她只是想來提前踩點,等時機到了看能不能租或者買一個。
一路閑逛下來,簡月嵐盯上了一家糕點鋪。
她站在鋪子前等客人都走了,才趁機湊上去,從兜里摸了幾顆大白兔塞過去,“姐姐,向您打聽點事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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