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掉坑里了
楊凌并不是剛知道唐晴晴來自朝陽帝國,但他決不知道唐晴晴是朝陽帝國國君的妹妹,親妹妹。
這消息很機密,在朝陽帝國都沒有幾個人知道,楊凌當(dāng)然也不會知道。
楊凌很早就接觸到了唐晴晴,當(dāng)時的楊凌就把唐晴晴驚為天人。
但當(dāng)時楊凌根本沒資格接近唐晴晴,因為楊凌根本不受重用。
可唐晴晴卻對這個沒有什么用的老官員和顏悅色,一度讓這個老官員心猿意馬。
新帝登基,楊凌這個禮部尚書很受重用,許多重要朝會上都有了他的影子,于是,楊凌掌握了很多帝國機密。
其實,機密這種東西,對大秦這樣強大的帝國來說根本不算什么,新帝也常常不把這些當(dāng)做機密,比如這次的做戰(zhàn)計劃就是這樣,新帝不當(dāng)做機密緣自一個強大的邏輯,那就是就算這些機密被別國人知道也沒有什么,他們對付不了大秦帝國。
所以,掌握這份機密的人不在少數(shù)。
楊凌受重用,曾經(jīng)的色心就暴漲開來。
而唐晴晴自然在他的首先之列。
楊凌受重用后和唐晴晴接觸了幾次,就是飲些酒,便宜倒也沒有占到,但楊凌感覺還不錯,他覺得這樣下去,這個來自朝陽帝國的女孩早晚要睡在自己的床上。
前些天,帝國對北疆的作戰(zhàn)機密被楊凌在酒桌上透露了出來,然后就有了北疆之變,楊凌馬上想到了唐晴晴,他斷定這個消息是唐晴晴送出去的。
但楊凌決沒有想著把唐晴晴交上去,他想的是收伏唐晴晴。
楊凌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今天他醉風(fēng)樓見唐晴晴時吃了很多補藥,按照楊大人的預(yù)料,自己今天要大展雄風(fēng)。
但楊凌沒想到的是半路會跳出個秦歌,而這個秦歌最喜歡的就是自己這個姑姑,他不挨打誰挨打?
其實楊凌還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剛才他差點死掉。
楊凌是提到了對唐晴晴的懷疑,并且想以此來威脅她。
但他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唐晴晴是個修者,并且是個很厲害的修者,以唐晴晴這樣的身手,殺他楊凌如同殺一只螞蟻那樣的簡單。
唐晴晴剛才已經(jīng)摸到了自己的劍,如果楊凌的手再向前伸的話,她決對是會殺掉楊凌的。
所以,等于是秦歌救了楊凌一命。
看著楊凌望著門外,唐晴晴淡淡說道:“別看了,你出不去。”
楊凌駭然望著唐晴晴:“晴晴姑娘,我希望你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
秦歌一看楊凌到現(xiàn)在還這樣的牛,他怎么能受得了這個?當(dāng)下就又想發(fā)飆。
唐晴晴揮手?jǐn)r住了秦歌,秦歌冷哼一聲轉(zhuǎn)過身去。
秦歌非常的憤怒,他知道姑姑在大秦帝國負(fù)責(zé)密諜,負(fù)責(zé)情報傳送,可是對于姑姑這樣游走在這些官員中的作法很憤怒,他根本不能忍受,一想到姑姑每天要被這些官員看來看去,秦歌就要瘋了。
唐晴晴對著楊大人微微一笑:“晴晴當(dāng)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楊大人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嗎?”
楊凌一時間沒明白唐晴晴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愣愣的看著她。
唐晴晴拍了拍手,幾個姑娘進來,楊凌的臉色頓時變了。
唐晴晴輕聲說道:“天授元年三月,楊大人同思春姑娘睡覺時曾經(jīng)透露過帝國對后周的態(tài)度。”
“天授元年四月,楊大人同月荷姑娘睡覺時,曾經(jīng)透露過當(dāng)今圣上其實是有舊疾的,而且很頑固,以至藥石無力……”
唐晴晴一連說了好些消息,楊凌的臉色已經(jīng)蒼白得如同白紙。
唐晴晴望著楊凌:“很低級,這手段真的很低級,可是,這些對楊大人很管用。當(dāng)今圣上對外實行寬仁政策,可是我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假像,誰都知道當(dāng)年圣上是武將出身,身為王子時便一直在外作戰(zhàn),不折不扣的冷血軍人。現(xiàn)在的寬仁不過是用來掩蓋自己殺兄逼父的事實。所以,如果楊大人透露出的這些消息被當(dāng)今圣上知道的話,你覺得圣上會饒過你嗎?”
楊凌明白了,明白自己掉進了一個大坑中,而他,根本沒有爬上去的能力。
唐晴晴突然又笑了:“其實楊大人根本不必這樣害怕,我們又不會真的透露出去。”
楊凌不語,唐晴晴又說道:“只不過,以后有什么消息的話,還望楊大人直接送來醉風(fēng)樓,而思春姑娘就直接送給楊大人了,以便照料楊大人的日常生活。”
楊凌傻了眼,望了望思春,昔日風(fēng)流美艷的娘子,此時成了吃人的老虎。
唐晴晴擺了下手:“楊大人可以回去了,帶著思春姑娘。還有楊大人,帝國中像你這樣的人很多,所以,楊大人你并不寂寞。”
楊凌根本不敢說什么,而唐晴晴也斷定他不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因為如果敢說出去的話,那他就不是楊凌了。
楊凌如一只喪家犬一樣向外走,剛到門邊,唐晴晴又說道:“帝國在北疆吃了虧,一定會有所反擊,我們要最新的消息,希望楊大人早些送來。”
楊凌點了下頭,然后帶著思春姑娘出去。
楊凌出了醉風(fēng)樓匆忙上轎,但他沒有注意到,不遠(yuǎn)的地方站著兩個人,把他從醉風(fēng)樓出來的情景看了個正著。這兩人腰里別著軍部的牌子,很是彪悍。
看到楊凌出去,秦歌怒氣沖沖的轉(zhuǎn)過了頭。
唐晴晴看著他淡淡說道:“你今天犯了極大的錯誤。”
秦歌怒極反笑:“看著姑姑受那個老男人的欺負(fù)而沒所作為,這樣就不會犯錯誤了是吧?”
唐晴晴靜靜望著秦歌:“是的,姑姑會解決這些問題,而不是讓你出手打人。他是大秦禮部尚書,你想過沒有,如果打死了怎么辦?怎么收場?”
秦歌一揚腦袋:“秦歌不管這些,只要有人欺負(fù)姑姑,秦歌便要打他,秦歌決不讓姑姑受欺負(fù)。”
唐晴晴嘆了口氣:“等我們打敗了大秦帝國,那時候沒人敢再欺負(fù)姑姑,那才是真正的揚眉吐氣。”
“就算這樣的勝利需要犧牲姑姑的身體,姑姑也會做是嗎?”
唐晴晴轉(zhuǎn)身就向外走,到了門邊沒回頭說道:“沒有人能得到姑姑的身體。”
唐晴晴說完出去,秦歌憤怒的在房間里轉(zhuǎn)了幾圈,然后狠狠的揮舞著手臂:“秦歌,你要強大,你要保護姑姑。”
杜林睜開眼睛望著趙冰兒,趙冰兒正看著他。
“你并不修行,那么你進來太學(xué)府做什么?”
杜林問趙冰兒。
趙冰兒一笑指著原醉:“我們是好朋友,我是來陪她。”
這個理由很蹩腳,但杜林竟相信了。
他點了下頭,然后極為認(rèn)真的問了一個極為嚴(yán)肅的問題:“你究竟是不是在東北道想截殺我們的那個人?”
趙冰兒沒想到杜林會這樣的直接,她停了下看著杜林說道:“如果是你會怎么做?如果不是你又會怎么做?”
杜林答道:“如果是,說明你現(xiàn)在不但想要祥獸,而且還想拉攏人,而你為了這些裝出了一副天真無邪的女兒態(tài),這樣的你更可怕。如果不是那個人,而是真的你所說的雙胞胎,那么你們姐妹兩個太像了,簡直是一個人,不但長得一樣,性格也是一樣的。”
趙冰兒反對:“不一樣吧?我姐姐很強勢的,本公主卻不是這樣。”
杜林笑了:“一樣的,你們都一樣的強勢,因為不管你怎么裝,但你眼神里的強勢是怎么也掩蓋不下去的。這就是氣質(zhì)。”
趙冰兒不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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