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帽子
杜林摸了摸鼻子也盯著唐晴晴看,唐晴晴嫣然一笑:“這次的大比試,我最看好你。”
杜林有種被人諷刺的感覺,所以沒有說話,而是接著看那些報名的人。
唐晴晴又說道:“江家,李家都派人來了,這次的大比試有意思了。”
聽唐晴晴的話,她好像認識那些大家族派來的弟子,杜林卻是一個也不認識。黑噠當然也不認識,所以他馬上一臉笑容到了唐晴晴身邊:“那個,唐姐姐,給小弟弟介紹一下他們唄。”
杜林和原醉心里這個鄙視啊,唐姐姐,小弟弟?這貨怎么這么不要臉呢?
唐晴晴一臉嚴肅:“你們誰是不是沒洗澡?還是你們近來沒事兒放羊玩了?怎么這么大的羊味呢?”
唐晴晴邊說邊向一邊走了,杜林和原醉拼命的忍著笑,但兩人憋得很痛苦。
黑噠半天地反應(yīng)過來,唐晴晴這是惡心他呢。
黑噠不由得勃然大怒:“羊味?洗澡?黑爺一天洗幾次呢,怎么會有羊味?再說黑爺雖然是北疆人,但從小是玩馬長大的,放羊?那是他們做的事。”
他雖然這樣說,但杜林和原醉還是一臉笑意,黑噠越發(fā)的尷尬,盯著唐晴晴的背影惡狠狠說道:“早晚有一天,黑爺讓你在床上喊黑爺猛羊哥。”
唐晴晴是沒有聽見,不過原醉聽到了,一張笑臉也沉了下來:“你就不能不這樣下流?討厭死了。”
原醉說著走向一邊,連站也不跟他們站在一起了。
黑噠摸了摸鼻子:“都會做的事,裝什么啊?連聽也不能聽?真是的,你們這些人啊,就是太過虛偽。”
杜林白了他一眼:“人家可是女孩子,你能不能不要張嘴就提床?”
正說著話,一邊風(fēng)一樣跑來一個女孩子。
“呀,杜林,你們也在啊?太巧了。”
跑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冷修緣。
黑噠一看冷修緣跑來,自己馬上啟動了裝逼模式,一張黑臉非常的嚴峻,眼睛斜看著上面的天空。
冷修緣到了他們身邊,疑惑的看了看黑噠,然后伸手在他的臉前晃了晃:“你這是干什么?天上有什么?不會是想引起女孩子的注意吧?”
黑噠輕咳一聲:“唉,哥的寂寞,你不懂啊。”
杜林沒憋住笑了出來,冷修緣也是嘻嘻一笑:“還裝,看著讓人煩。”
黑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望著冷修緣說道:“這么說來,你也是討厭嘍?”
冷修緣搖頭,黑噠大為得意,剛要說什么,冷修緣又說道:“你可不可以先去一邊?我想跟杜林說說話。”
黑噠老臉一紅,杜林面無表情,黑噠自己也感覺沒勁,只好轉(zhuǎn)身走向一邊,然后又裝開了逼。
冷修緣背起雙手在杜林身邊走了一圈,然后抬頭看著他:“不說點什么?”
杜林攤攤手:“我應(yīng)該說點什么嗎?”
冷修緣翻了個大白眼:“嗯,應(yīng)該說點什么。”
“新年快樂。”
“噗……”
冷修緣失笑,然后說道:“你說你怎么跟塊干木頭一樣?還新年快樂,這次大比試有沒有信心?”
遠處,成坤在跟后周帝國來的另外兩人說話,這兩人當然也是陽月教的,邊說邊掃了這邊一眼,然后拍了拍那兩人的肩膀,他也向這邊走來。
杜林輕輕搖頭:“高手太多了,根本沒有信心。”
冷修緣豪放的揮了下手:“放心,我不跟你打。”
杜林嘿嘿一笑:“你就算跟我打我也不怕,我對付你還是有信心的。”
冷修緣的小臉寒了起來:“朕……真的本姑娘就這么弱?”
杜林聽冷修緣這話怎么這么別扭呢?怎么跟個剛學(xué)會說話的孩子一樣呢?
但他沒有多想,也沒有再說,因為成坤已經(jīng)到了他們身邊。
“南天那小子一直盯著你看,只怕是想打什么壞主意。”
杜林聽了成坤的話點了下頭:“他還盯著建秋看呢,還有另外的人,他在觀察。”
成坤也點頭:“他最后一定會挑戰(zhàn)你的,也會挑戰(zhàn)建秋,這小子是頭悶狼,悶狼最會吃人,你要小心些。”
杜林剛要說話,冷修緣突然抓住了他的左手:“說起來,本姑娘還沒有看過你這左手呢,一整天的包著,脫下來看看。”
杜林甩開了冷修緣,看著成坤說道:“這大比試真的沒趣,如果有選擇,我寧愿不參加了。”
“你沒有選擇。”
成坤又說道。
這個時候,報名已經(jīng)基本上結(jié)束了,只有二十多個人,不像入學(xué)報名,所以很容易結(jié)束。
結(jié)束后,杜林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些人也開始向里面走,杜林不解的望著成坤:“這是什么意思?”
“這兩天,這些人就全部住在太學(xué)府了,兩天后直接比試。”
杜林驚駭?shù)耐瑯酉蚶镒叩慕ㄇ铮骸澳翘珜W(xué)府可熱鬧了。”
成坤淡淡一笑:“你想多了,大比試馬上要開始,加上這是在太學(xué)府,建秋再怎么想也不會動你。況且這兩天住在太學(xué)府是有原因的,太學(xué)府山頂天地元氣濃厚,太學(xué)府這是照顧眾學(xué)子,因為相比這些人遠道而來,太學(xué)府是占了便宜的,因為太學(xué)府的人根本不用遠行,直接等在這里就行,為了公平,太學(xué)府總是提前兩天讓比試者進入太學(xué)府山頂進行冥思培神,這樣才能在比試時最大化的發(fā)揮出自己的本事。”
杜林真不知道還有這樣的規(guī)矩,太學(xué)府相比較來說也真的算是公平了。
只不過,一看到建秋杜林就能感覺到強烈的危險,現(xiàn)在要跟建秋同在太學(xué)府中,杜林感覺非常的別扭。
建秋仿佛知道杜林在想什么一樣,在遠處突然回頭看著杜林,然后淡淡一笑。
杜林說不出這是一種什么感覺,但他感覺非常的懊惱,他覺得建秋如一只貓,而看著自己的目光像是貓看到了老鼠,這讓他非常的不爽。
“我是老鼠嗎?我是老鼠嗎?”
杜林不由得自語。
冷修緣嘻嘻一笑:“你別說,還真像。”
成坤沒有跟他們閑聊,看到原酋空了下來,他走向了原酋,然后低頭跟原酋說著什么。
但沒說兩句呢,杜林就看到成坤憤怒的揮舞著手臂,嘴里也噴出了吐沫星子,看樣子恨不得把原酋給吃了。
原酋卻洋洋得意,根本不理會成坤的憤怒。
杜林不解的看著冷修緣,冷修緣也是疑惑的看著成坤他們:“師傅一向瀟灑,怎么現(xiàn)在這么的憤怒?”
杜林已經(jīng)開始向成坤和原酋的方向走去:“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還沒到他們身邊,杜林就聽到成坤壓低的吼聲:“原酋,成坤這不是在求你,是必須要這樣,成坤必須要住在太學(xué)府。”
原酋斜眼看了看成坤:“還必須?這是你規(guī)定的?太學(xué)府是大秦的,不是后周的,也不是陽月教的,你成掌教怕是太過自信了吧?”
杜林看著兩人:“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還吵上了?”
原酋指了指成坤:“人家都是大比試者,所以才會住在太學(xué)府,成掌教卻也要住進來,這不得不讓本博士懷疑成掌教另有所圖。”
原酋也當真是毒舌,這張嘴就是一頂大帽子給成坤扣了下來。
成坤冷冷一笑:“你別給本掌教扣大帽子,本掌教另有所圖的話還會裝著?直接提出來就行。本掌教是必須要住進來的,要不然不放心她住在太學(xué)府。”
杜林這才明白了,成坤這是怕冷修緣在太學(xué)府出意外,所以才要住進來。
杜林暗暗納悶,心說成坤也太喜歡護短了,對自己是這樣,對他的徒弟也是這樣。
原酋摸了摸鼻子:“成掌教不放心可以讓她退出嘛,又不是本博士求著你們來參加的。”
成坤氣得差點跳起來,一張帥臉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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