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美利堅合眾國西部,迦勒底一行人。
“等一下!等一下!”羅摩突然喊了起來,“放余下來!余有話要說!”
“身為患者就給我老實點!”南丁格爾毫不領情,“我們剛出發你就開始鬧,這里離阿爾卡特拉斯島還遠著呢!”
“不!余感覺余的詛咒似乎解除了!”羅摩大喊著,“護士長!幫我檢查一下!”
南丁格爾一愣,連忙放下了羅摩,眾人也被吸引了過來。南丁格爾打開了繃帶,檢查了一下羅摩的傷口。
“居然……真的開始愈合了???”南丁格爾睜大了眼睛。
“什么?。俊?/p>
“真的嗎???”
眾人都大吃一驚,他們知道這個傷口是誰造成的。既然還沒有找到悉多詛咒就消失了,也就是說……
“庫·丘林居然被打倒了?。俊绷_曼醫生驚道,“難道是那個總統王嗎?亦或是月夜教授做的?”
“在下認為他們任何一方都做不到這種事?!卑柮妨_二世說道,“總統王連正面戰場都無法應對,根本不可能有擊敗庫·丘林的能力。而月夜教授前不久和迦爾納大戰過一場。迦爾納至今都不見蹤影,可能還在養傷,那月夜教授的身體狀況可能也不會太好?!?/p>
“如果月夜先生打算行動的話,他一定會用那個空中庭園吧?這種事情如果能找百姓問一下就好了,百姓的消息總是很靈通?!绷⑾銍@了口氣,“但我們這一路為了隱蔽,故意繞開了所有的城鎮……”
羅曼醫生有些頭痛:“下次一定要讓他帶上通訊器……”
“杰羅尼莫,在下有一事相問,”埃爾梅羅二世說道,“這片土地上,還有與凱爾特人為敵的第三方勢力嗎?”
杰羅尼莫仔細想了想,果斷地搖了搖頭:“沒有了。我們在大戰中都只能獨善其身,更別提別人了。”
“按照地圖,前方不遠處就有城鎮,要不然我們問一下吧?”瑪修提議道,“南丁格爾小姐,羅摩他短時間內不會出問題吧?”
南丁格爾把羅摩又背在了背后:“我會照顧好他。不過那個島我們還是要去的。情況變化這么大,我們需要珍惜我們的一切戰斗力。”
瑪修點點頭:“謝謝你,那我們出發吧?!?/p>
眾人走了沒多久,一座小鎮便出現在他們面前。立香說道:“那,比利先生,羅賓漢先生還有莫德雷德,拜托你們了。盡量裝得像美國人一點,畢竟愛迪生對我們是什態度我們還不清楚?!?/p>
比利點點頭:“放心吧,畢竟我就是在這片土地上土生土長的人,和這些暴徒打交道,我非常有經驗。老綠,我們去酒吧之類的地方看看吧?!?/p>
莫德雷德解除了鎧甲。她活動了一下身體,說道:“哎呀,這就輕巧多了。那御主,我走了。”
立香看著他們的背影,說道:“唉,這種時候真的很羨慕月夜先生能掌握那么多種語言?!?/p>
瑪修搖搖頭:“不過前輩的外貌不合格吧?他那張臉和發型……雖然不會被一眼認出來是中國人,但明顯是東亞人的長相……”
“不過說到月夜先生……我真的有點擔心他啊……”立香說道,“那可是迦爾納啊。我們連他寶具的余波都經受不住,月夜先生是怎么與他戰斗的呢?”
“哼,對于那家伙來說,我們只是拖后腿的吧?”貞德·Alter翻了個白眼,“越強大的敵人,我們之中拖后腿的人就越多。迦爾納那種級別的敵人,我甚至懷疑他把我也當成拖后腿的了。嘖,真不爽?!?/p>
立香和瑪修的目光有些黯淡,貞德·Alter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不過這也沒什么可自卑的就是了?!必懙隆lter說道,“每個人的能力都是有極限的,做到自己范圍內的最好就行了,沒必要什么事都和別人比來比去的,那樣活著真是累死了。”
她露出了標志性的“法式嫌棄”,笑道:“比如你,立香。你已經做得很好的了,這一路你的表現都很出色。我以為你會受不了這種顛簸流浪的生活,結果你居然堅持了下來,真是讓我刮目想看。你已經成長了很多了,立香,比某個混蛋強多了。他真要是那么厲害,怎么連碗雞湯都要欠著我?”
一提到這個,貞德·Alter跺了跺腳,就像賭氣的小女孩一樣可愛:“一說這個就來氣!哼,他現在估計還躺在那個女人懷里享受溫柔鄉呢吧?等我抓他回來,我非把他燒了不可!”
“哎呀,小鹿崽子好像很苦惱嘛。這時候就需要偶像伊麗醬來為你獻歌一曲啦~”伊麗莎白笑著拿出了麥克風。
“唔姆!這種事情怎么能缺少余!就讓余用堪比樂神的歌喉,為汝驅散煩惱吧!”尼祿也來湊熱鬧。
南丁格爾皺起了眉頭,大聲呵斥道:“不要吵!患者在休息時應該保持安靜!還有,那個別扭的女人,你要是想月夜了你就直說。雖然心理疾病不在我的醫治范疇之內,但你這病也太明顯了!”
“誰……誰想他了???”貞德·Alter漲紅了臉,“我只是……我只是……我……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卻越來越紅。她結巴了半天也沒說出什么完整的話來,最后干脆找了棵樹,抱膝一坐把頭一埋當起了鴕鳥。
伊麗莎白和尼祿雖然有些自說自話,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們乖乖地找了稍遠的一棵樹,高高興興地聊偶像話題去了。
“貞德·Alter有時也能說出安慰人的話呢……”瑪修小聲說道。
立香贊同地點點頭:“雖然表達感情有些別扭,但她還真是個好懂的好人呢……”
眾人休息了一會,比利等人從小鎮里走了出來。他們的臉色有些復雜,似乎帶來了不好的消息。
“煩死了!”莫德雷德毫無少女氣質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和這幫人說話比打架都累!根本沒法溝通??!這個國家的人都已經被狂化了嗎?”
比利苦笑道:“我和老綠遇到的情況可能和莫德雷德卿差不多。老綠,你比較善于表達,你來說吧?!?/p>
“可惡,難道我給人的印象是話很多嗎?”羅賓漢摘下了無貌之王,“好吧,我來簡單說一下,可不要吃驚哦?!?/p>
“這里的人確實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他們的行為像機器人一樣,重復著吃飯、喝酒、回家、喝酒這一套動作。我和比利在酒館里甚至給他們計了時,結果精準得可怕。而且,酒館里很安靜,根本沒有閑聊的人。我們去向他們搭話,得到的答復要么是‘天佑美利堅’,要么是‘總統王萬歲’。除此之外什么其他話都不會說,翻來覆去只有這兩句。”羅賓漢揉了揉耳朵,“該死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這幫人是復讀機嗎!”
眾人都愣住了。良久,杰羅尼莫苦笑了一下,說道:“看來情況比我們猜得還要離譜。我覺得,我們應該討論一下局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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