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光老大,這宮殿有蹊蹺?!苯饡r看著眼前的宮殿,放慢了腳步,“鬼的氣息也消失了。”
源賴光皺起了眉:“感覺似乎是有人故意把我們引過來的。對不起,媽媽太沖動了?!?/p>
金時撓了撓頭:“這時候就別道歉啦。不過,如果月夜小哥在就好了。比我們,還是他更適合處理這種未知的情況?!?/p>
“怎么能把朋友也帶到這種地方呢,金時!”源賴光的聲音有些嚴厲,“既然是自己的事情,就要自己解決?!?/p>
“好,好?!苯饡r回答得有些敷衍。在他看來,打架找朋友幫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源賴光也看出來了金時的敷衍。她像是個面對叛逆期孩子的母親一樣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算了,我們還是關注眼前的情況吧?!痹促嚬庵匦驴聪蛄藢m殿,“明明是順著鬼的氣息追過來的,為什么會跑到這里來呢?”
“而且這東西看起來也不是我們的建筑風格……”金時皺著眉打量著這座宮殿,“倒是和我與那狐貍一起被召喚的那次看到的某些建筑有點像……”
“唔……要不要走近看看?”源賴光提議道。
“不,我有種預感,如果貿然走近,會發生極其糟糕的事情?!苯饡r露出了為難的表情,“賴光老大沒有這種感覺嗎?就像是鬼的爪子懸在自己頭頂那種感覺?!?/p>
“咦?是這樣的嗎?”源賴光有些疑惑,“我倒是沒什么感覺啦。不過既然是金時說的,那我們還是觀望一下好了?!?/p>
“可惡,這金發小子直覺這么敏銳的嗎!”宮殿里的暴君尼祿恨恨地說道。
這座宮殿是他的寶具“阿格里皮娜的別館”,是他弒母的劣跡化成的寶具。但這個寶具發動有個條件,就是必須有適齡女性從者主動進入這個寶具的作用范圍里才行。
“沒辦法了,看來我只能自己去吸引他們進來了?!毕乱幻耄霈F在了宮殿外,“兩位,下午好,我是羅馬皇帝尼祿?!?/p>
看著突然出現的黑色卷發青年,金時很自來熟地打了個招呼:“喲,下午好??礃幼?,你就是這座宮殿的主人吧?對了,不管你是什么皇帝都離我遠點,你身上有種十惡不赦的壞蛋味道哦?”
暴君尼祿很自然地點點頭:“確實,你說的沒錯,我是個徹徹底底的惡人。不過,我今天不是來和你們打架的?!?/p>
他看向了源賴光,目光陰沉,讓人不寒而栗:“你……認識月夜嗎?”
“月夜???”源賴光吃了一驚,“你為什么知道他的事!”
暴君尼祿聳了聳肩:“你果然認識他啊,怪不得他……不,還是算了。”
“他……他被你抓住了嗎?”源賴光的聲音有些顫抖。
“哼,誰知道呢?!北┚岬撧D過了身,慢悠悠地朝宮殿走去。
“你……你給我說清楚!”源賴光有些焦急地邁開了腳步。
“喂,冷靜點,賴光老大。”金時一把拉住了她,“月夜小哥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人。這家伙腳步虛浮,肌肉無力,我才不信他有抓住月夜小哥的本事?!?/p>
“可惡……”暴君尼祿暗罵了一句,但他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在我的寶具面前,沒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就去問問藤丸立香吧。”
“立香小姐?”源賴光眼神一凝,“不可能!我絕不允許你再傷害其他人!”
她一下子掙脫了金時的手,一刀向暴君尼祿斬去。
“糟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暴君尼祿回頭大笑起來,“終于上鉤了!寶具,阿格里皮娜的別館!”
“哎?”源賴光愣了一下,隨后就消失了。
“賴光老大!”金時手上青筋暴起,但他卻不敢妄進。
暴君尼祿聳了聳肩,說道:“放心,我只是把她關起來了,就在前面的宮殿里。至于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p>
說完,他就消失了。
金時憤怒地咬著牙齒。他稍微思考了一下,罵道:“媽的,別讓我逮到你!”
他跺了一下腳,拎著黃金戰斧沖向了宮殿。
宮殿并不大,畢竟在歷史上這里僅僅是暴君尼祿的母親小阿格里皮娜所暫住的別館而已。尤利亞·維普桑尼亞·阿格里皮娜,羅馬皇后,暴君尼祿的母親。她的一生充滿了陰謀、投毒和權力斗爭,最后因為暴君尼祿討厭她干預政治而派刺客把她殺死在別館里。
金時小心地靠在大門口,向大廳探頭張望。大廳并不大,但很空曠。中央是向上的T字型樓梯,無論是二樓還是一樓都有衛兵。除此之外沒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東西。
“看來只能硬闖了啊?!苯饡r活動了一下肌肉,最后確認了一遍敵人的位置。
“歐拉!”他大吼了一聲,沖進了大門。守在一樓樓梯口的兩個衛兵很明顯被嚇了一跳,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他們就被金時一人一斧砍翻了。二樓樓梯口的四個衛兵大喊著沖了下來,被金時一斧子掄飛了一個,剩下三個嚇得又撤了回去。
被金時殺死的士兵很快就變成了魔力消失了。發現這些士兵并非人類之后,金時也懶得和他們多做糾纏。他掄起黃金戰斧,一斧一個地朝二樓走去。
金時A+的筋力優勢被體現了出來。盡管有源源不斷地衛兵沖向樓梯,一樓的衛兵也被驚動了,但被前后夾攻的金時依舊處于前進狀態。這些由魔力構成的衛兵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太煩了!”他舉起了斧子,雷電在他雙臂上跳躍,“消失吧!必殺——黃金沖擊!”
戰斧重重地砸在臺階上,雷電蔓延至了四面八方,所有碰觸到雷電的士兵都變成了焦炭,樓內一下子就安靜了。
“COOL!”金時吹了個口哨。他掏出了個金色的打火機,點燃了一根煙,愜意地吸了一口。他叼著煙,提著黃金戰斧走上了二樓。
“金時!”源賴光居然在二樓的走廊里,“嗚嗚嗚,你終于來了。媽媽都怕死了……喂,好孩子怎么能抽煙呢!”
源賴光興奮地跑向了金時,后者一斧子砍了過來。
源賴光連忙后跳躲開了攻擊。她睜大了眼睛:“金……金時?為……為什么?”
金時的臉上完全沒有重逢的欣喜,而是明顯的厭惡:“嘖,怎么這里都能遇到鬼,還是學賴光老大說話的鬼。這世界上能在我面前自稱媽媽的,只有賴光老大一個。說吧,你把賴光老大藏到哪里去了?如果老實交待的話,我或許能給你的痛快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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