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群779037920)
第二天一早,月夜終于算是吃上了東西。在他蕩平了大神殿后,他們與迦勒底的通訊居然神奇地恢復了??粗乱鼓怯行┿俱驳哪?,羅曼醫(yī)生連忙確認了一下身邊的埃爾梅羅二世的存在,隨后松了一口氣立刻給月夜送去了罐頭。
“月夜先生昨天居然能鬧出那么大動靜……”立香一邊吃著早飯一邊不可思議地感嘆道。
“神殿消失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們下一秒也會被前輩弄出來的東西波及到呢?!爆斝藓攘艘豢诓?。
“所以月夜親是怎么做到的呢?達·芬奇我可是超——好奇呢!”達·芬奇也湊了過來,“而且……”
她壓低了嗓子:“居然能讓那個法老吃了這么大的虧之后還能心平氣和的,你還真是厲害呢?!?/p>
月夜抬頭瞟了一眼奧斯曼狄斯。他像昨晚一樣靠在星空斯芬克斯身上,一臉嫌棄地吃著罐頭。
“大概是Master的實力被他認同了吧?!眱蓛x式笑著說道,“與鳳同飛,必是俊鳥;與虎同行,必是猛獸。可能就是這樣吧。”
“哼,被我男朋友把家都炸沒了的人,裝得倒是很好?!必懙隆lter不屑地說道。
“喂喂,這話讓他聽到不太好吧?”月夜連忙伸手去捂貞德·Alter的嘴。
“無妨。畢竟此事也是因余的一時沖動而起,自然結(jié)果該由余來承擔?!眾W斯曼狄斯說道,“不過,余所托的那件事,你們可有結(jié)果了?”
月夜點了點頭,說道:“早飯過后我們就出發(fā)。貞德·Alter之前去過那邊,所以我們了解具體的路線,大概四個小時就能到了?!?/p>
“四個小時?”奧斯曼狄斯挑了挑眉,“太慢了!”
月夜聳了聳肩:“沒辦法,我們這里畢竟還有普通人和累贅。”
他示意了一下阿卜杜勒和亞斯米妮,又示意了一下那個依然被捆得嚴嚴實實的肅正騎士。
奧斯曼狄斯思考了一下,說道:“好吧,那就讓余展現(xiàn)一下余作為太陽神的能力吧。寶具——暗夜太陽船!”
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眾人,一艘外表很夸張的船懸浮在了眾人的上空。高溫從船體上傳來,它龐大的魔力還讓月夜小小地驚訝了一下。
“自豪吧,你們將獲得登上余之座駕的機會?!眾W斯曼狄斯得意地說道,“拉動太陽的載具,正是余的暗夜太陽船!它的速度足以超過聲音,這樣的話,應(yīng)該很快就能趕到吧!”
“我打賭這東西絕對不只是趕路用的?!边_·芬奇悄悄說道。
“這種級別的魔力反應(yīng),恐怕會有堪比軍艦的火力吧。”月夜點點頭表示贊同,“但這也證明奧斯曼狄斯說的話是真的。如果用這東西趕路,估計幾十秒就能到達目的地吧。”
眾人吃完了簡單的早餐,登上了奧斯曼狄斯的暗夜太陽船。雖然它散發(fā)著難以忍受的高溫,但甲板上的溫度倒是和氣溫差不多。
果然和月夜想得一樣,船上也有個高高在上的王座。奧斯曼狄斯好像特別喜歡讓自己待在比別人高的位置上,雖然他也不會因此而藐視其他人。準確地說,按照月夜的感覺,奧斯曼狄斯確實具有王者的傲氣,但這種傲氣卻不討人厭。他也會好好地聽人說話,也會認真地思考他人的意見。但身為君王,他看待他人的態(tài)度是一視同仁的俯視。就像他說的“法老理應(yīng)統(tǒng)治萬物”一樣,他態(tài)度也是如此。
比之獅子王,奧斯曼狄斯要有人情味得多。
奧斯曼狄斯確實沒有吹牛。在月夜給出了大概坐標后,奧斯曼狄斯只花了幾十秒就把月夜他們帶到了位置。
“您不與我同行嗎?”月夜最后確認了一遍。
“按照你的描述,余在他們眼里大概是暴君吧?!眾W斯曼狄斯說道,“余不屑于做無用的辯解,這些山之民大可就這樣認為下去。不過,當一切塵埃落定時,他們就會明白是誰拯救了他們。不過現(xiàn)在,余就不去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了,余會在沙漠里等著你們。”
他的臉上露出了傲氣的笑容:“哼,余的將軍,可不要讓余等太久哦?”
說完,他擺了擺手。待月夜等人都下了船之后,奧斯曼狄斯就重新操縱太陽船飛走了。
月夜沒有讓奧斯曼狄斯把自己送到村子里。他們所處的位置是山腳下,從這里走大概半個小時就能走到山之民的村子里。
“師父,我們?yōu)槭裁催€要帶著他啊?!笨偹究戳艘谎勰莻€肅正騎士。
月夜笑著摸了摸亞斯米妮的頭,說道:“你想怎么處置他呀?”
“我想讓他死!”亞斯米妮的聲音里有毫不掩飾的仇恨。
月夜聳了聳肩,說道:“你看。而且,他手上可不止有亞斯米妮的雙親的血。按照他這種極端的思維,山之民里,也會有被他殺掉親人的人?!?/p>
“如果他們的情報閉塞的話,我的身份可還是圓桌騎士。想要與他們深入交流,這一層身份是絕對不可以的?!痹乱拐f道,“這種時候就需要一份禮物了?!?/p>
總司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個……這就是投名狀嗎?”
月夜輕輕一巴掌拍在了總司的頭上,隨后揉起了她櫻色的頭發(fā):“什么投名狀?那是入伙土匪時用的詞。難道你師父我很像土匪嗎?”
“誒嘿嘿。”總司傻笑了起來。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月夜也沒計較。如果參考自己昨天抹消奧斯曼狄斯的神殿這種行為,確實有點像土匪。
有貞德·Alter帶路,眾人一路上走得都很順。這姑娘雖然在學認字方面讓月夜頗為頭痛,但腦子并不笨,錯綜復雜的小道被她記得清清楚楚。不到半個小時,不遠處就出現(xiàn)了大大小小的房屋。
“月……月夜先生,終于到目的地了嗎?”阿卜杜勒“咚”地一聲把肅正騎士的腿摔在了地上,“累死我了?!?/p>
阿維克認認真真地放下了肅正騎士的上半身。作為被獅子王強化過的人,這種重量對他來說還是可以接受的。他遞給了阿卜杜勒一方手帕,隨后恭恭敬敬地走到了月夜身邊,問道:“月夜大人,需要我先去打探一下消息嗎?”
月夜看了一眼他發(fā)光的雙眼,笑著搖了搖頭:“謝謝,不用了。你的外表一看就是圣都來的人,并不適合做這樣的工作。而且,既然我們已經(jīng)不屬于圣都,就不要再大人大人地叫我了,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p>
“遵命,月夜……先生。”阿維克恭敬地行了一禮,回到了阿卜杜勒身邊。
月夜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Alter醬,去和哈桑先生說一下吧?!?/p>
貞德·Alter點點頭。還沒等她邁出步伐,面前的道路上就泛起了黑煙,隨后咒腕哈桑便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不必了。從你們進山開始,我就在關(guān)注你們?!彼玫统恋纳ひ粽f道,“被獅子王通緝的叛徒騎士啊,你為何要來我等山之民的避難所呢?”
“等等,你說我是……叛徒騎士?”月夜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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