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蔭去領獎杯(1)
小初的第一本書獲得了很好的成績,自然她也成為了銘文出版集團公司的重點對象,也可以說后續小初的作品將不用擔心出版的問題,這一點林蔭無法比擬,正因為他的第一本書的銷量并不樂觀,后續當他將自己的下部作品發給出版社時,往往會被他們再三斟酌,最終給他的結果是委婉的拒絕,甚至他還不僅僅是投了自己的老東家。
那天小初給林蔭發了則消息:
‘親愛的,你把你的第二部作品發給我,我發給一編輯,讓她看看有沒有機會出版,最近聽說她們有這方面的選題。’
林蔭看到小初發來這樣的消息,雖然內心有點不舒服,可他知道小初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他,他二話沒說就將自己的那部作品發給了小初,發送作品的同時,還給小初也發送了一則消息:
‘無論結果怎樣都沒關系。’
‘我知道。’小初又回復了一條消息。
雖然林蔭這么說,并不代表他內心真的無所謂,更重要的是他仍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得到賞識,但同時他又不想給小初過多的壓力。
當林蔭將自己所寫的那部作品發給小初后,雖然小初很看好他,可他自己卻并不放在心上,不管是什么樣的結果他都能接受。
當一切在穩步中往前行時,一切似乎也變得單調,雖然單調,可它依舊是生活,依舊要走過那生活中的每一天。
小初是在將那部作品發給編輯一周后,那位編輯給小初通了一個電話,他們那個電話通了好久,電話掛掉后,她再次撥通了林蔭的電話。
此時林蔭沒什么大事,還坐在辦公室里看自己寫的第三部作品,電話響了,他看到是小初打來,什么都沒想就接通了電話。
“怎么了?”林蔭再次說著自己的習慣用語。
林蔭以前就有個被別人所詬病的毛病,就是在接到朋友的電話時,第一句話總會問對方‘怎么了’,這樣的話總會被別人告知過于敏感,難不成沒事還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每次林蔭聽到別人這么說,總是一笑帶過。
“之前你給我發的作品,我發給編輯后,她今天給我回話了。”小初很平靜的說道。
從小初說話平靜的語氣里,林蔭已經能感覺到沒什么希望了,便直接對小初說道,“沒什么?別人看不上也無所謂了。”
“你猜到了。”小初在電話中疑惑著說道。
林蔭笑了笑,“如果要是被他們選中的話,你打來電話肯定會很興奮的說,聽你此時說話的語氣那么淡定,我可不就猜出來了。”
聽林蔭這么說,小初還覺得挺有道理。
“他們覺得你的文筆很不錯,只是你的文風及類型與他們現在的選題不一樣,所以他們就未能采用。”小初內心很希望林蔭所寫的文字能得到別人的賞識,因而在她告訴林蔭這個結果時,她也顯得有些失落。反而是林蔭安慰著她說道,“沒什么?這么多年都習慣了。”
雙方在電話中繼續保持著沉默,還是林蔭打破了這沉默,在電話中的他繼續對小初說道,“你的第一本書取得這么好的成績,都還沒來得及祝福你呢?”
小初笑著說,“我只是撞上個好運氣。”
“怎么能這么說,對于攝影你堅持了這么多年,那怎么會是撞上好運氣,它還離不開你的努力,只是說你得到了你的機會,而不是你撞上了什么好運。”林蔭很堅定的說道。
“是-是,不是撞上什么好運氣,而是得到一個好機會。”
他們互相又在電話里膩歪了一會兒后,便將電話給掛了,再次聽到拒絕的消息,林蔭靠在椅子上,閉著雙眼,心里想著很多往事。當被拒絕的次數多了之后,他會開始變得懷疑自己,懷疑自己的文字水平,可小初卻一直相信他的文筆,這樣的相信總會在無形中給林蔭很大的動力。
雖然那些編輯總會說是類型的原因,但不可否認這似乎是一種委婉的拒絕說法,畢竟他們也不會說的太直白,而且這位編輯還與小初認識。
想著想著,林蔭感覺有點累了,便趴在桌子上準備休息一會兒,沒想到一趴在桌子上便睡著了,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當一銘與文豪回來時,看到他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文豪不想去打擾林蔭便轉身回房間了。而一銘則走到林蔭后面,他輕輕敲擊了一下電腦的鍵盤,電腦顯示屏上顯示的是林蔭已寫完那部作品的文稿,然后他便默默的回房間了。
有時一銘很懂林蔭,此時的一銘心里很清楚,林蔭或許還是為自己的抱負不能得到實現而憂慮。
文豪已躺在床上了,一銘也不想去勸解林蔭,他知道林蔭是一個不需要勸的人,他只當自己什么都沒看到。
等林蔭睡醒時,他將電腦給關了,然后回到房間后拿出一本書看,什么話都沒有說,一銘注意到了林蔭的舉動,也知道他心里想著很多事情,畢竟小初的第一本書取得了不錯的銷量是事實,甚至一銘心里也很清楚,小初取得這樣的成績林蔭作為她男朋友固然是要為小初感到高興,可相比之下差距產生的落寞感一銘心里也明白。
那漫長的等待歲月中,林蔭一直在等著那個結果公布的日期,他多希望自己能在這個比賽里一鳴驚人,自己的作品可以得到別人的賞識。
一天一天的溜走,公布結果的那天來到了,那天的林蔭一直在店里忙碌著,他相用這種忙碌將自己心中的那種焦慮感給打發掉,當中午的高峰期忙的差不多時,他還是忍不住用手機打開那個界面,當用手機打開那個界面后,他很淡定去看那個結果,看到自己的名字時,他高聲的尖叫了起來,這叫聲把店里還有兩三名客人的目光也吸引了,甚至一銘也往林蔭這個方向看過去。
他點上一根煙,內心也變得很興奮,因為這么多年的努力總算有了一個小的結果。
一銘走到店門口,將手臂攬在一銘的脖頸上,還說道,“又瘋了。”
林蔭遞給一銘一支煙,一銘很少抽煙,只是偶爾會抽上一兩根煙。可能是剛剛有些忙碌的原因,他接過林蔭遞過來的那支煙便點燃了。
林蔭很神秘的對一銘說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一銘抽了一口煙后說道,“你說。”
“你猜。”林蔭還繼續打著啞謎說道。
即便是林蔭這樣說,而一銘則向來不買他的賬,直接很干脆的說道,“我才懶得去猜你呢?”
他們兩個人屬于那種很有默契的人,當一銘說完那句話后,兩人不約而同的又笑了。
“我的第三部作品在一個征文比賽中拿了一個特等獎。”林蔭很淡定的說。
一銘愣住了,或許林蔭告訴他失敗了,他可能不會愣住。正是林蔭拿了一個特等獎反而讓一銘給愣住了,這一愣倒不是他質疑林蔭的文筆,只是這個好消息來的太突然了,他可能還需要緩一會兒。
“那真的要祝賀你了。”剛說完,一銘繼續說道,“晚上我們一塊慶祝一下吧!”
林蔭點了點頭,然后還在他們的群里發了一則晚上喝酒的消息。
還坐在辦公室里的文豪看到一銘發的這條消息后,立馬就回復了。
等晚上忙完后,他們三人依然還是決定去吃燒烤,點完后,啤酒就被拿上來了。
林蔭沒等他們兩個人,便一個人連著喝了兩杯冰啤酒,這個舉動倒是讓一銘與文豪驚訝了一下。
“直到今天終于看到成果了。”林蔭發出這一聲感嘆。
文豪一臉懵逼,而一銘則默認。
他們三人再次碰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后,文豪便向林蔭問道,“看到什么成果了。”
聽文豪這么說,林蔭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將那件事情告訴文豪,他便再次舉起酒杯準備與他們三人一起碰,碰的同時他對一銘與文豪說道,“我的第三部作品在一個征文比賽中拿了個特等獎。”
林蔭剛將這些話說完,文豪便大聲的說道,“那真的可要恭喜你了。”
林蔭只是笑了笑,一銘繼續說道,“你堅持了這么多年,一直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夠得到別人的賞識,現在也算是得到機會了。”剛說完,他又繼續反問道,“那你現在這部作品拿了特等獎,是不是出版也不愁了。”
“基本上可以這么說。”林蔭自信的說道。
“你們現在可是雙作家呀!小初的第一本書取得這么高的銷量,希望你這本書拿到特等獎,然后出版后能取得跟她一樣的銷量。”當文豪剛說完這句話后就感覺說的有點不太對,繼續解釋說道,“不管怎樣,你們在這條路上都取得了小小的進展。”
可能是文豪有點敏感吧!當他說出那第一句時,林蔭倒沒有多想,而他后邊說的解釋倒是讓林蔭有點敏感了,讓林蔭的感覺是他覺得這部作品的銷量不一定能取得好的成績,雖然內心會有這樣的想法,但他一般是不會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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