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不知名的女同學(2)
“這個不一定。”
他們聊了一會兒,林蔭忽然覺得肚子有點餓了,就準備起身去做一份飯吃。走到操作間時,他還對小飛說,‘小飛,你吃飯了沒?我幫你也做上一份吧!”
“我已經吃過了,不用做我的了。那我就先走了,林叔。”
“恩,好的。”
畢竟都是做餐飲,既然要走了,很大程度上估計都是臨時有什么事情,因而也沒什么要挽留。
林方圓忽然想起王自忠經常說的那句話,當真正做了餐飲后并不是說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操心,而是很多事情都變成了每日的習以為常。在還沒有做這件事情時,他還未曾真切的體會,可隨著時間一直在前行,他慢慢的對這方面的體會增多了,因為平時餐飲的忙碌讓他沒有閑暇時間去想其它事情,就像曾經的那些老友也很少聯系。
很多時候我們總說時間會是一種解藥,其實也談不上它是什么解藥,也許只不過是在時間的這場洪流中有些事、有些人真的變成了過往,就像那窗外的風景很多時候轉瞬就成了過往,既然無法將其收錄于自己的腦海中,那就何必要逞強,非要將其盡收于眼底。
林蔭或許也一樣,他向來是一個崇尚自由的人,想過與別人不一樣的生活,他一直想讓自己實現真正的財務自由,可父親所給他說的這份財務自由也變成了每日的必備,他甚至在這場每日必備中變得有點麻木了,幸好偶爾不忙時,他還能利用中午的空閑時間看一些自己喜歡的書籍,偶爾夜深人靜時還能寫一些想寫的文字。
在后續忙碌的時間里,林蔭將店里的所有的操作都慢慢熟悉了,收銀系統、配菜、燙菜等所有的操作,甚至包括倉庫的所有操作,而在鹵肉的過程中所用到的一種香料包也是父親自己所研究,而那個所需要的材料與比例他也已耳熟能詳了。
很多時候林蔭甚至會有些不明白,為什么要做這家小店,他來這家小店也無非是父親在這邊開了這家店,他就來這邊幫忙了。有時他真的很佩服自己的父親,很多時候父親與他講過去的故事只是略過很多東西,畢竟在那樣的地方,那樣艱苦的環境所經歷的又怎能只是父親的輕描淡寫。
曾經林蔭總會以為自己曾經失去了太多,失去了本應該有的愛,那種來自最初愛的萌芽。可那時他從沒想過自己的雙親,若是雙親看到自己的同事與朋友也經常陪著自己的孩子,在某個夜深人靜時,他們肯定也會特別的思念,可是往往很多事情都不能同時擁有,就像痛與快樂也只是相對著進行。
當這家小店的很多事情都成為習以為常時,他很多時候總是會克制心中的情感。當每天的忙碌變得習以為常,甚至連生活與喜好都幾乎成為了零,如果是這樣,要它又有何用?他一直想找尋出一條主線,希望這條主線能讓他的輔線更好的走下去。
很快學院門口送外賣就出現了王自忠曾經說的那種情況,像之前電動車直接裝著外賣就可以隨意進出,可能是學校食堂的生意受到了些許影響,因而現在學校明文規定禁止外賣進出,這也就造成一方面要將電動車放在學校里邊,人要提著外賣進到學校里邊送,另一方面則是要通過駕校那圍墻來往里邊遞,也有其它一些零零散散的小口也是可以選擇用來遞送外賣。
正是考慮到這樣的情況,林方圓就讓胡春雪來燙菜,他一邊收銀,一邊將外賣給拿到駕校的圍墻那,通過那梯子將整袋的外賣遞給在學校里邊的林蔭。
那天還下著大雨,正因為林方圓經常會與王自忠聊天,因而包括林方圓現在所騎的這輛二手電動車及他們所穿的雨衣都是提前所買好,就是以防出現這樣的情況。
正是下大雨,很多學生也就不愿意出來吃飯,懶得麻煩就會選擇點外賣,可這相應的也就有了弊端,也可以說是相互的,當外賣的單量走上去后,那自然的店里也就沒什么客人了。
差不多送到晚上8點時,外賣的單量漸漸少了起來。
林方圓還給林蔭發消息:
先出來吃飯吧!等會零零散散的外賣直接拿進去送就可以了。
可林蔭回了一則消息:
沒關系,我等會在學校的食堂吃點就行了。
本身林蔭就是在離食堂不遠的一處走廊那停著,身上的雨衣還在往下滴著水,幸好手機外邊也套著一層防水的薄膜,這樣一來不會出現水打在手機屏幕上劃不動的現象,自然也不會有水進入手機太多,將手機給整廢掉的情況。
林蔭將雨衣脫掉,抖抖上邊的水,然后打開電動車的后座,將雨衣放進去。
想想反正現在也沒什么外賣,那就先去食堂吃個飯吧!
他所在的那處走廊旁邊也停著很多電動車,還有一些電動車上都坐著人,他們都是在等著外邊遞送的外賣。那走廊的旁邊所臨近的就是一家超市,本身食堂離電動車所停的位置也不遠,因而他很快就走到食堂門口。
他直接進到食堂二樓,因為他看到前邊往二樓走的學生比較多,就也跟著他們往二樓的方向走去。
他看著滿目玲瑯的小檔口,不知道該吃些什么好。
本身就是下雨天,也有點冷嗖嗖的,就想著吃碗熱氣騰騰的湯面吧!
他沿著那檔口前邊的廊道走了一圈,決定吃個‘SX刀削面’,因為畢竟是下雨天,錢包也不好掏,就想著直接用手機付賬。
誰知檔口的那小妹說道,“最近學校查的有點嚴,只能用飯卡來付,所以手機也付不了。”
遇到這樣的情況,林蔭想著看來今天在食堂是吃不上飯了。
然后那檔口的小妹叫住了一位同學,說道,“同學,你幫他把這個飯錢付一下,然后他用微信轉給你。”
那是一位女同學,林蔭并未注意到她的面容,只是她后邊的頭發被綁扎著,她什么話也沒說,就拿出飯卡將那飯錢給刷了。
然后林蔭便說道,“我微信轉給你吧!”
然后那女同學打開手機,調出二維碼,然后林蔭便拿出手機準備掃那個二維碼,可掃完之后才發現那是添加好友的二維碼。
他對那女同學說道,“上邊有個收錢功能,我直接掃那個給你發過去就好了。”
然后那女同學又找到林蔭所說的那個功能,才發現此功能還未開啟,然后那女同學就開口說話了,“有點小麻煩呀!還是你直接加我微信好友吧!我倒時同意,然后你直接給我發紅包吧!”
“那也行”
然后林蔭從檔口小妹那里將那份面給端到餐桌上,然后拿出手機看那女同學是否已經同意,可看到他還沒有同意的消息,就想著還是再等等吧!
然后林蔭就開始專心的吃起了面前的這份面。
或許是8點之后確實沒什么外賣單子,因而在他已經快要將那份面給吃完時,也沒見外賣響起來。
此時已不再是剛剛的大雨,雨也漸漸變小,他走到剛剛的那個走廊處,想著就把電動車留在這吧!等下要是還有零零散散的外賣,將那外賣拿進來送就是嘍。
想著想著他就往學院門口走去。
等他回到店里后,林方圓就走上前對他說,“飯吃過了吧!你先休息會兒吧!等會要是還有剩下的零零散散的外賣我直接去送就可以了。”
林蔭也不想拒絕父親的好意,就點了點頭。
忽然電話響了,他看到來電顯示上是自己曾經大學的好友小木,便接了。
“最近在干嘛呢?”
“沒干嘛,目前正在流浪中。”林蔭說了這句調侃的話。
“你就算是在流浪,好得也有個地方吧!”小木在電話中顯然是有點不滿。
“就當我是在流浪好了,又何必要知道的那么詳細呢?”
“算了,不說算了。”小木在電話中說著這些喪氣的話。
聽到好友這樣說話,林蔭不禁想要笑出來,回想起曾經的學生生活,小木也算是在自己的圈子中,正因為他與自己在一個圈子中,所以經常性的他們會在一塊,因而他們兩個人通電話聊天也都是很隨意的話。
“你們宿舍的人都在干嘛?”林蔭問這句話,更多應是好奇就隨口說了這么一句。
“還能在干嘛,要么就是在搞工程,要么就是在干其它了。不過那個一銘好像在B城做了一家餐廳,現在也當上了小老板。”小木說這些話還是顯得很懊惱,似乎對他的現狀很不滿意。
“當上老板好啊!不像我這個窮流浪的人。”
“是啊!也不像我這樣一天到晚都在上班,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到底在哪里?”小木又問起了這個話題。
關于這個話題,不知為什么林蔭一直接想躲過,不知是因為自身覺得現在只是流浪,沒什么值得說。還是因為真的想一個人流浪,而并不想別人知道自己在哪里?
“你就不要再問這個了,就當做我在流浪好了,這樣我目前在你腦海中的軌跡還能顯得很模糊,也就停在你腦海中一個好的憧憬吧!”
“去你妹的。”
后續他們又瞎扯了一會兒,然后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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