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生變故
“毒,也分輕微和嚴重的,不是所有毒都能一命嗚呼。”北辰織月說道,“看病癥,他是吃了點不干凈的東西。”
她這么一說,其他人倒是不解了,說:“這不可能吧,這些天我們吃的東西一樣。”
北辰織月皺了皺眉頭,“這就難以解釋了。”
婦人急忙問道:“這位姑娘,那我家男人能救不?”
“能救。”北辰織月說著,就把自己隨身的藥袋拿了出來,挑選著丹藥。
北辰凜看了看她那認真的模樣,眸光微微一頓。
可猛然之間,他便是覺得有種怪異的感覺襲上心頭。
他捂住心口,一時之間難以解釋。
北辰織月專心救人,并沒有注意到。
但北辰凜此時就走了出去,心想著是里頭地方狹隘,他有點呼吸困難。
前面卻忽然有些燭火晃過,在寂靜漆黑的森林顯得尤為顯眼。
他瞇了瞇眼睛,暗暗警惕。
來人是一個女子,提著精巧的燈籠,她一身白衣,緩步而來。
她十指纖纖,在這冰涼的春日里,也有點微微泛紅。
她見到北辰凜,嘴角勾了勾,很是興奮。
四目相對,北辰凜也是覺得那奇異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他似乎是與這個女子似曾相識!
“阿凜!”
樊笙喊了一聲,聲音急切而且十分欣喜。
她一張容顏恢復了精致,所以當即就來找北辰凜。
北辰凜眸光一定,“你識得我?”
“我怎么會不識得你?我們許下盟約,要攜手共度一生的。”樊笙說道。
北辰凜聞言,忍不住怔了怔。
但樊笙說的話,他卻有種莫名的信任,似乎是與她心連心的。
樊笙再上前,伸出手,她眼神期盼,“阿凜,快過來,我找了你許久。”
北辰凜定定的看著她,卻沒有動。
樊笙抿了抿嘴唇,表面上云淡風輕,但心里卻已經急了。
她再是說道:“阿凜,你暫時不記得我不要緊,你跟我走,你就想起一切。”
北辰凜此時思緒記憶雜亂,他再是想了想,腦海中似乎有這個人的記憶。
他緊皺著眉頭,才說:“你……你是樊笙?”
樊笙更是欣喜,急忙點點頭,“是啊!你記得便好。”
早在北辰凜重塑之時,她就日夜在北辰凜耳邊囈語,灌輸一些假的記憶。
北辰凜記得自己的名字,還有一些記憶就是樊笙給他的了。
北辰凜定了定神,心里已經信了樊笙幾分,他想要尋回自己的記憶,樊笙就是他的突破口。
他剛剛想要走向樊笙,后邊就傳來了一聲驚叫,“樊笙!”
樊笙抬眼。
北辰凜轉頭。
后邊,北辰織月緊握著拳頭,死死地盯著樊笙。
夜深寂靜,樊笙的面容有點模糊,只是這個傷了君墨遲的女人,她肯定記得樊笙的模樣!
樊笙忌憚火熾,想起了自己被毀的容貌,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北辰凜覺察到氣氛不對勁,似乎是想要大戰一場!
他看了看北辰織月,又是看了看樊笙,腳步不禁猶豫了。
北辰織月方才聽到一點兒,已經猜到了幾分,頓時就問道:“樊笙,這就是你盜走尸骨的目的?”
她就奇怪,世上豈會有同樣相貌的兩個人!
這是她的父親!
以樊笙的能耐,完全能做到!
她怎么想,也沒想到樊笙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樊笙冷笑一聲,卻在否認:“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北辰織月看向北辰凜,說道:“林公子,你若想知道實情,就不要受她蠱惑!之前她盜走了我父親的尸骨,而你又與我父親一模一樣,她是修煉符咒之術的人,你應該想到這是怎么一回事!”
北辰凜一時半會卻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么回事?
可樊笙卻恐防事情有變,不假思索,就拿出了白玉燈。
白玉燈聚著一束淡淡的幽光,北辰織月眸光一定,便想要去搶奪!
樊笙卻沒有給北辰織月這個機會,她瞬間就祭出一張符篆。
雖然這會對她與北辰凜都有損傷,但樊笙此時的確不能冒險。
北辰織月暗叫一聲不好,已經來不及阻止,北辰凜身體一震,已經受了樊笙的控制。
他是由樊笙一手復活,重塑血肉的,樊笙自然會有法子控制他。
北辰凜轉過身,那一雙眼睛已經沒有半點的暖意,而是冰冷如雪。
北辰織月瞪大眼睛,這始終是她的父親啊!那她究竟要如何應對?!
她仍在猶豫,但是北辰凜已經猛地沖向她,一出手就是殺招!
北辰織月連忙閃躲開,那幾根頭發已經被北辰凜的掌風所割斷,可見北辰凜的厲害和狠意!
這明明可以出手應對,但眼前這個人,可是她的父親!
北辰織月出不了手,只能節節敗退。
樊笙高興不已,喊了一聲:“阿凜!快殺了她!”
只要北辰織月一死,那她就大仇得報,而且往后也無人阻礙著她與北辰凜了。
北辰織月被北辰凜纏身,她想要去對付樊笙都不行。
其他暗衛從山洞出來,看見此番情景,都不由得一愣。
這明明是跟他們同一陣線的人,怎么忽然打了起來?難道這是一個圈套?!
“還愣著干嘛?對付那個女人!”北辰織月微微喘氣,指揮著她的暗衛。
暗衛們回過神來,二話不說,就向樊笙圍攻而去。
可惜了樊笙根本不將他們放在眼里,這些個人,根本不是她對手。
符篆一出,就將暗衛通通阻隔。
幾個暗衛被反噬,打倒在地,紛紛吐血。
北辰織月看見這番情景,微微失了神,就因為如此,北辰凜一掌擊出,強勁的掌風登時就將北辰織月擊退幾步!
她胸口的氣血翻騰得厲害,已經難以平復,可見北辰凜的內力深厚。
北辰織月抿了抿嘴唇,再是抬頭,北辰凜殺氣騰騰,已經靠近。
樊笙笑了一聲:“北辰織月,被自己的親人殺死,滋味如何?”
北辰織月面無表情,她越過了北辰凜,,冷冷的瞥了樊笙一眼,說道:“不如你來試試?”
樊笙又是奸笑了一聲,“你處處壞我好事,今天你落得這個下場,也是你應得的!”
她一揮手,讓北辰凜下手。
北辰織月拳頭緊握,正想著如何反擊。
然而在此時,猛地刮來一陣冷風,將人的思緒都吹得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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