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出事
柳茹茹一直在那頭絮絮叨叨地說著,趙煜在這邊無論說什么,她都不聽,依舊自顧自地說著醉話。
他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雖然說不上喜歡柳茹茹,但是她一個女孩子,混跡在酒吧這種地方,還喝得爛醉如泥,難保不會出什么意外。
那邊,柳茹茹還在不斷地端起酒杯喝著,她喝了很多酒,有紅酒,有威士忌,有苦艾酒,也有雞尾酒,亂七八糟的酒混在一起入腹,她只覺得胃中像是有火在燒,但所幸的是,喝醉了似乎心里就舒服了。
“我還要酒……”柳茹茹把杯子推到吧臺小哥的跟前。
就連吧臺的小哥也有些看不過去,便猶豫地勸道,“這位小姐,您恐怕已經(jīng)喝多了……”
柳茹茹哪里聽得進這些話,她將包包里帶的現(xiàn)金拿出一沓來扔在桌上,“酒,我要酒!我有錢,你拿了錢,就要給我酒……”
她以前從來不敢放縱自己,因為每一分錢都要想辦法花在刀刃上,以前的她,也沒有時間來這樣的地方揮霍時間,因為她不是要忙著加班趕方案,就是要忙著學習新東西,但現(xiàn)在看來,放縱和墮落的滋味,似乎都還不錯。
至少,在這個時刻,她空蕩蕩的心,不再像之前那樣難受。
酒保把酒地給她,她一口灌下,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們以前都嫌我窮,看不起我,現(xiàn)在我有錢了!”
她連杯子都握不穩(wěn),杯子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哐當”聲。
旁邊一個瘦高個的男人,注意到柳茹茹是孤身一人,并且喝醉了,便打著主意來到柳茹茹身邊。
“小姐,一個人喝酒多無趣?。俊蹦腥硕酥槐?,來到柳茹茹身邊,神色輕佻。
“走開走開,我想要一個人喝一會兒。”柳茹茹對這一類人最是反感,而醉酒的她心情尤其不好,便更加沒有什么好的態(tài)度。
“來,小妞兒,我們一起喝,如何?”男人勾起嘴角,擠出一個自以為邪魅狂狷的笑容,更加引來了柳茹茹的惡心。
“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去去去去……”她厭惡地皺起眉頭,揮手示意男人到一邊去,不要來打擾她。
男人被她這么一來二去的趕,心中便多有不快,趁柳茹茹將杯子遞給酒保的空當,便往她的杯中放進了一個小小的膠囊。
燈紅酒綠之間,酒??吹搅税l(fā)生的這一切,但也沒有說破,只繼續(xù)在吧臺里調酒。每天,酒吧里面發(fā)生的這種事情都太多了,如果要一一去管去追究的話,就整天都只能管這些事情了。來酒吧混跡的人,多半都不是什么好人,酒保也怕惹一身腥,便干脆裝聾作啞罷了。
柳茹茹喝得太多了,身上一陣陣發(fā)軟,雖然她腦子還是清醒的,但是視線畢竟模糊了,嘴巴也像不受控制一般,一句話要用半天才能勉強說清楚。
酒保將那杯威士忌遞過來,她一飲而盡,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
可等到十五分鐘之后,柳茹茹卻覺得身上越來越熱,原本覺得自己是清醒的,只是身上有點軟而已,可是現(xiàn)在,大腦也開始混沌……
她搖搖晃晃地起身,想要去洗手間,但剛一離開椅子,就已經(jīng)是一個趔趄,要不是扶住了吧臺,就要徑直摔在地上了。
“我……沒事,沒事。”柳茹茹大著舌、頭嘟囔著,她是最不愿意被人看笑話的人了,哪怕她剛剛那一個趔趄已經(jīng)崴了穿著十厘米高跟鞋的腳,但依舊倔強地站起來,一步步往洗手間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斜刺里出來一個人,攬起她就往洗手間走去。
“小妞兒,剛剛哥哥說讓你一起喝點酒,你硬是不肯跟哥哥喝,現(xiàn)在看到了吧?一個人寂寞的時候喝酒,是最容易醉的,跟哥哥一起,就不寂寞了喲~”男人攬著柳茹茹,一邊往洗手間的方向走,一邊手還不老實地往柳茹茹的身上探去。
她今天穿的是顏色艷麗的綠色大V領的魚尾裙,這是平日里她不會挑戰(zhàn)的風格。以前她買衣服,總是要精挑細選,每件衣服都要盡可能地選擇實用的款式,想要多穿幾次,多穿幾年,但是現(xiàn)在她有錢了,她的衣櫥可以像想象中的那樣塞得滿滿的了!
眼看著男人的咸豬手就要伸進她的衣領,柳茹茹大力地將男人推開,厭惡道,“你不要碰我!惡心死了!”
可是她已經(jīng)醉酒了,就算是清醒狀態(tài),像她這樣纖瘦身材的女孩子,想要掙脫一個成年男人的懷抱,也是不容易的,更何況現(xiàn)在的她,軟綿綿的像一團棉花一樣,她甩男人手的動作,在男人看起來,狀如調情。
“喲喲喲,這小妞兒還懂欲擒故縱的把戲,不錯不錯?!蹦腥说靡獾卮笮ζ饋?,將她牢牢控制在懷中動彈不得,半抱半拖地就往洗手間走去。
柳茹茹雖是在醉中,但也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她想要喊,可是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一般,她喊出的聲音也是軟綿綿的,根本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難道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么?她有點絕望,她現(xiàn)在有錢,年輕又美麗,哪怕趙煜不要她,她也不想委身于這個惡心的咸豬手男。
她拼命地掙扎,慌亂間抬腿踢到了猥瑣男的襠部,猥瑣男吃痛,放松了一秒,她便跌跌撞撞地想要跑。
男人被激怒了,餓虎撲食一般撲過來便要將她按在地上扒光衣服。
已經(jīng)在洗手間附近了,洗手間那邊仿佛傳來一些細碎的呻、吟聲和喘、息聲,路過的人對這樣的場景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她拼命地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但是手腳都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柳茹茹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精心化好的妝也已經(jīng)花了,口紅被抹花了,卻更有一種女人的魅惑。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住手!”
猥瑣男并沒有因為這兩個字而真的助手,而是將地上的柳茹茹一把拖起來,轉身就要走進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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