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勢待發
偌大的帝國學院終于在崇禎六年揭開了它神秘的面紗,雖然崇禎和他手下那票奸佞費盡心機也沒能真正做到天下英雄盡入吾彀中,但畢竟還是塞了近八千最優秀的人才進去。盡管現在的大明求賢若渴,急需要一大批新生力量來支撐整個帝國,卻也不敢做揠苗助長的事。大明朝廷所能做的只是不遺余力地為學子們營造出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通過坑蒙拐騙為他們提供這個世界上一流的師資隊伍,然后靜觀其變。
不學術的崇禎注定不可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教師,這個恥昏君在念完韓爌替他寫的那篇
“朝廷今年撥付的銀兩已經到位,足夠為各地工廠需要對招募的百姓進行培訓提供支撐。”崇禎六年砸出來的四萬萬兩白銀中,除了孔衍植的教育部撈走一半,剩下的就屬朱之瑜的戶部所獲最豐。但他也就是個過路財神而已,一錢銀子都沒能揣進自己兜里。
“工部方面呢?”崇禎mny地點著頭,現在能夠考慮到的地方都已經準備完畢,就看各地工廠的建設進度了。
“回皇上的話,據臣所掌握的資料來看,各地工廠能夠在九月底前陸續開工……”新任工部尚書王徵站了出來,這個可憐的假道士就因為頂了這么個名頭不得不奔走各地,忙著按照規劃指導工廠的建設,連帝國學院的開幕式都沒能參加。
“到是臣這里出了點小問題……”看著人家的準備工作都已經按時完成,顧錫疇很沒面子地苦著張臉出現在了崇禎面前。
“顧愛卿?你的吏部能有什么麻煩?”崇禎很好奇,吏部是管理官員的地方,雖然也必須參合到工業革命的進程中來,但好象應該沒什么是這個倔老頭解決不了的問題才對。
“如今我大明雖然已新建了不少官學,帝國學院也已經順利開始培養人才,但民智尚未完全開啟,還有不少的工作需要各地官員從旁指導。”顧錫疇的那張老臉上都快能擰出水來了,卻不得不繼續把他的問題給抖出來。“可吏部在官員的考核上出現了分歧……”
“分歧?說說看?”崇禎是越來越迷糊了,前些年世道那么亂的情況顧錫疇都把吏部打理的井井有條,怎么現在年成好了卻反而遇到了麻煩?
“老臣主張的是依照先前定下的規矩,按照各地百姓的生活狀況對官員做出評判。”頓了頓,發現崇禎好象沒什么特別的反應,顧錫疇繼續解釋道:“可吏部也有大臣提出了要按照范賊遺書上所寫的那幾個西夷字母來進行考核。”
“西夷字母?我大明的改革又跟那票神棍扯上什么關系了?你道給朕說說看,那念什么?又是什么意思?”
“同僚們提出按照各地在經濟活動中所生產出的全部最終產品和勞務的價值作為標準,評判官吏們是否合格。至于這名字么……”想了大半天,顧錫疇還是紅著個臉說了出來。“根據宮中那票洋神棍的說法,應該念做什么雞的屁!”
“雞的屁?”崇禎也忍不住毫形象地暴笑出聲,好不容易等全場大臣都安靜下來后,他再次將自己的知展現在眾人面前。“顧愛卿啊,你看那雞屎值錢不?”
雞屎?這次輪到顧錫疇摸不著頭腦了。雖然他不負責農業生產,卻也還知道豬糞牛糞做為重要的肥料有人要,那大街上的馬糞也還有人專門撿拾,但卻沒聽說過用雞屎鴨屎做當家肥來種植莊稼的。可萬一自己說了不值錢,這昏君又胡攪蠻纏地編出一堆大道理咋辦?
“臣愚鈍……”最終顧錫疇還是決定不做出正面回答,又把那個選擇題繼續給了崇禎。
“他娘的,雞屎都不值錢,你還好意思跟朕談雞的屁?”皇帝暴粗口了,旁邊負責會議記錄的老太監嚇得連筆都掉在了地上,滿朝重臣的嘴巴更是張得足以塞進一條大象腿。
“朕不要那些虛頭八腦的東西,朕只要一個實實在在的強大帝國!我大明改革成敗的唯一評判標準就是國家是否強大,百姓是否都過上了衣食憂的好日子。”懶得理會手下人的表現,崇禎繼續道:“回去告訴吏部的家伙,朝廷對于各地官員的考核標準也只有一個,那就是百姓的生活是否獲得了改善,朕前些年賣官鬻爵時定下的標準就是底限,完不成任務的都給朕到昭獄里呆著去!而這,也是朕和你們所有人的共同目標!”
“臣等領旨!”崇禎的話是不怎么好聽,卻為所有在場的大臣敲了一記警鐘,也為這場蓄勢待發的改革明確了最終目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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