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
(第二更)
“我明白了!”
“混沌體的虛相,其作用就是免疫其他虛相的效果!”
“混沌一片,萬法不侵!”
觀眾席上,有一個老古董突然叫道,他僅僅只是煉體境而已,七八十歲的年紀已經(jīng)垂垂老矣。但實力雖弱,可他卻是常年鉆研古藉,只以知識之淵博而論,絕對是雨揚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免疫一切虛相效果!
所以,馬淵的千重山完全廢了,兩人的戰(zhàn)斗,重新回到了正常武者的套路上,虛相再也不起作用!
力量相同的情況下,一個掌握了勢,一個沒有,這結(jié)果還用說嗎?
“神級體質(zhì)……”
“畢竟是神級體質(zhì)!”
“光是免疫一切虛相效果,就讓他在與任何高級體質(zhì)的戰(zhàn)斗中不落下風(fēng),而混沌體的體魄又那么強橫……同境界之內(nèi)誰能相抗?”
“怪不得百萬年前可以橫掃天下,舉世無敵!”
“幸好,現(xiàn)在沒有混沌氣了,這種體質(zhì)修煉緩慢,不然這可是一尊無敵的強者啊!”
一片議論紛紛中,眾人都明白了蕭云突然反轉(zhuǎn)局面的秘密。
確實,同境界之下,十星體質(zhì)想要壓過神級體質(zhì)這不是在開玩笑嗎?哪怕是極品十星體質(zhì)都不夠看!
“我不信!”馬淵憋紅著臉大叫道,“給我鎮(zhèn)!給我鎮(zhèn)!”他拼命催動虛相,一座座高山顫動,似乎要崩碎一般。
“你還是閉嘴吧!”蕭云猛地伸手一扯,馬淵便向著他撞了過去,他再一凝拳轟去。
馬淵想擋,可在勢的面前他如何擋?
嘭!
這一拳正中面門,頓時打得他踉蹌而退,手捂著鼻子,可鮮血還是一個勁地涌了出來。
——他打了蕭云那么多拳只是震得自己的骨頭疼,可蕭云一拳打過來卻能轟得他頭破血綻,這就是體質(zhì)的差距!
“你不過運氣好點,沒了千重山的體質(zhì),你算什么東西?”
嘭,蕭云追了上去,又是一拳轟中。
“忘恩負義!”
他說一句就補上一拳。
“狼心狗肺!”
嘭!
“你這種人,還活著干嘛?”
嘭!
“簡直就是在浪費糧食!”
嘭!
“人渣!”
嘭!
“敗類!”
嘭!
“養(yǎng)條狗還知道忠心,你連狗都不如!”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每一拳打出,馬淵的臉上就會濺出一團血花,燦爛無比。
這讓許多人看得過癮!
因為馬淵之前表現(xiàn)得太囂張了,一副唯我獨尊的小人得意,已經(jīng)引發(fā)眾怒了!
現(xiàn)在被蕭云暴揍,自然一片喝彩之聲,有幾人恨不得沖上去也來上幾拳——雖然這根本與他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大家看得過癮,不過蕭云打得更加過癮!
積壓了整整一年的怒氣完全爆發(fā),馬淵很快便被揍得臉如豬頭,完全得不成人形,已是生生暈死了過去。
東云學(xué)院的副院長諸炎滿臉鐵青,他是無比得希望馬淵同樣可以上演絕地大反擊,一舉扭轉(zhuǎn)頹勢,將蕭云轟敗!可看來,他注定要失望了。
這次的第一要與東云學(xué)院失之交臂了!
可惡啊,居然被一個廢體破壞了好事!
諸炎猛地飛射而出,一把將蕭云轟出的拳頭握住,冷然道:“小小年紀居然就如此心狠手辣,老夫少不得要代為管教你一下!”
啪!
他一掌拍出,轟在蕭云的胸口!
以他四星活肉境的力量,蕭云便是混沌體又如何,這差距實在太大了!蕭云頓時被生生震飛而起,嘭地一下落到了地上,濺起了漫天的灰塵。
“諸炎,你太過份了!”薛金溯也躍了出來,就算他再討厭蕭云也不得不出面,因為這代表的可是清心學(xué)院的臉面。
“過份?哈哈哈哈!”諸炎冷笑,“區(qū)區(qū)一個廢體,就是鎮(zhèn)殺于當(dāng)場又如何?”
薛金溯哼了一聲,卻并不打算繼續(xù)追究下去,反正又不是他挨了那一掌,他出面喝斥一下,把清心學(xué)院的面子保住就夠了。
蕭云爬了起來,嘴角不斷有鮮血涌出。
對方那一掌震傷了他的內(nèi)臟,至少有兩根肋骨斷了,現(xiàn)在他的小腹之內(nèi)如同火燒一般,微微動一下,斷骨刺入肉中,痛得鉆心!
額頭上的冷汗不斷地滾落下來,可他連沸血丹的藥力都承受了下來,相比之下這倒是小意思了。
可別人并不知道蕭云生生熬過了七次沸血丹的藥力,看到他如此堅韌不屈的模樣,都是生起一種難以形容的慘烈感,簡直頭皮都要發(fā)麻。
這少年的堅韌太可怕了!
“老匹夫,你今天若是不敢殺了我的話,那不出三年,我會親手打爆你所有的骨頭!”蕭云用堅定的語氣說道。
“你以為老夫真得不敢殺你?”諸炎表情森冷,殺機四溢。
蕭云將一面令牌高高舉起,道:“我是魂器師,你不怕被整個魂器師工會追殺的話,大可以動手試試!”
魂、魂器師!
不少人頓時噴了出來!
妖孽啊!
才一年時間,不但在武道上走得那么遠,而且還成為了魂器師!這怎么可能!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諸炎的臉色頓時大變。
魂器師!居然是魂器師!
他要是敢當(dāng)眾對一位魂器師下手——哪怕只是一階魂器師,那么他就別想在大庸國混下去了,魂器師工會會對付他,皇族也會對付他!
就算是一位魂器師犯了十惡不赦的滔天大罪,那也得由魂器師工會或者皇室來處罰,其他人根本沒有資格出手!
殺蕭云,他就要賠上自己的命!可不殺的話,他的臉面何存?
諸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青,但最后還是恨恨地跺了下腳,一把將馬淵抓起,彈身便走。
——在面子和性命之間,他選擇了后者。
所有人看向蕭云的目光莫不充滿著敬畏和狂熱,這個廢體居然生生逼退了一個活肉境,而且還是東云學(xué)院的副院長,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的,必然會讓蕭云的聲名大振!
蕭云卻是毫無喜意。
在眾人看來,這場戰(zhàn)斗是他贏得了勝利,可真得如此嗎?
吃了一掌、傷了重傷的人可是他!
但沒有人覺得奇怪,因為諸炎是活肉境,活肉境打傷一個煉體境有什么好奇怪的?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能夠把諸炎逼退就是巨大的勝利!
蕭云看了眼薛金溯,心中既失望又鄙夷。
這個老師同樣是個欺軟怕硬的廢物!
連自己的學(xué)生都保護不了,或者說見了自己的學(xué)生受到欺負連說句公正之言都是不敢,有什么資格當(dāng)老師?
這筆帳,他會親手討回來!
他說三年之內(nèi)要打斷諸炎全身的骨頭并不是一時的氣話、門面話,而是絕對認真的!
雖然現(xiàn)在混沌體修煉緩慢,可別忘了,他還有黑鐵碗,那可以催熟靈藥!
三年之內(nèi)沖上活肉境……并不是不可能!
同境界一戰(zhàn),誰能是混沌體的對手?
“哈哈,我們獲得了第一,來來來,我們?nèi)ズ煤玫貞c祝一下!”薛金溯大笑,滿意之極,至于蕭云的傷勢便只當(dāng)沒有看到。
這次可是在他的領(lǐng)導(dǎo)之下拿到了第一,而清心學(xué)院又有多久沒有拿過第一了?五十多年!
回到學(xué)院之后,他必然風(fēng)光無比!
蕭云冷冷地看了一眼,轉(zhuǎn)身便走。
“不識相的小子,別以為有點功勞就可以無視尊長,不過是個廢體,一輩子的成就也僅止于此了!”薛金溯在心中哼道,很想沖過去對著蕭云拍上一掌,但想到蕭云魂器師的身份卻只得強行按下這樣的沖動。
作為學(xué)院老師,他可以隨意喝斥蕭云,但要動手的話就得先考慮一下魂器師工會了!
“蕭云!”顧秋松他們都是沖了過來。
“我沒事!我沒事!我只是需要休息一會……”蕭云虛弱地道,再也撐不住受傷的身體,身體一軟,昏迷了過去。
……
他這昏迷的時間可不止一會,而是整整三天!
當(dāng)他醒來的時候,卻是錯過了清心學(xué)院的慶祝儀式,不過對此他倒是絲毫沒有在意。因為他對學(xué)院并沒有什么歸屬感,自然也就沒有奪得第一的榮耀感。
他只是為了打敗馬淵,兌現(xiàn)他一年前的諾言而已。
東云學(xué)院和銀狼學(xué)院早在兩天前就離開了,而顧秋松他們因為要和蕭云道別,堅持要多待幾天,所以另外幾大學(xué)院才沒有離去。
不過,既然蕭云醒了,顧秋松他們就沒有再留下來的理由,和他道過別之后,便要繼續(xù)各奔東西。
“蕭云,跟我去中天學(xué)院吧!”顧秋松勸說道,“你這次表現(xiàn)得那么出彩,不說別的,光沖著你魂器師的身份,我就能保證他們會把你收下來!”
“還有,馬淵還留下了一句話,說他會在晉入初靈境后找你算帳!”
蕭云搖搖頭,他現(xiàn)在在雷雨城已經(jīng)有了羈絆,古天河、駱秀兒在他還很弱小的時候伸出了援手,現(xiàn)在正是他回報的時候。
“放心,我會去看你的,不用多久,我們兄弟倆便能聯(lián)手闖天下!”蕭云安慰道,他的體質(zhì)確實恐怖,僅僅只是三天內(nèi)傷就好了至少一半。
至于馬淵……對方在成長,他難道就沒在成長嗎?下一次定要斬了他!
顧秋松知道蕭云的性格倔強,一旦做出了決定便不會改變,只好點點頭。
林詩雯、林靜怡、鄭心潔也一一與蕭云道別,來自地球的年輕人們再度各奔東西,而這一次分別之后,便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重聚了。
蕭云隨著清心學(xué)院的隊伍回雷雨城。
六天之后,他們回到了雷雨城。得知蕭云他們獲得學(xué)院****的第一后,學(xué)院高層自然大喜,為他們舉行了一場極為隆重的歡迎和慶祝儀式。
蕭云借口養(yǎng)傷,住在恒金商鋪沒有參加這個活動,他心中有強烈的不滿。
他決定等傷勢完全好了之后,便去風(fēng)林山。
他已是快要達到十萬斤的極限,留在學(xué)院中不可能對他再有任何的幫助。
七天之后,蕭云做好了一切準備,背著虛星袋、帶著小金猴第三次前往風(fēng)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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