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樹
古天河難免說了蕭云幾句,浪費了這么一個絕佳的機會。
蕭云卻是毫不在意,只道他現(xiàn)在還是二級魂器師,只需要向老爺子討教就行了,根本不必去什么大魂器塔再說了,他若能很快達到四級魂器師的話,想必大魂器塔方面真得會請他過去。
事已至此,古天河也無可奈何,他早該知道以蕭云的脾氣肯定會看不慣軒轅平,那還不如讓蕭云一個人過去,說不定反而好一點。
——他卻不知道,軒轅平根本不是做主的人,而無論蕭云的態(tài)度怎么樣,軒轅兩兄弟都會想盡辦法把蕭云拒之門
回到古天河的屋里,蕭云卻是開動腦筋想了起來。
表面看,軒轅平很狂很囂張,一切都似很正常,可也有重重疑點。
如果軒轅平真是那么張狂的人,怎么會口口聲聲扣著大魂器塔的大帽子?這跟他囂張狂霸拽的做派不合。
另外,軒轅兄弟雖然都是活肉境,但軒轅平是一級魂器師,軒轅東卻是二級魂器師,可偏偏是軒轅平做主
放在尋常的家族里,可能很正常,因為有主脈支脈之分,天份好、境界高的族人未必地位就高。可大魂器塔非常特殊,是天下魂器師的圣地,那么當以魂器之道的水平為準線
再退一步講,即使真得軒轅平為主系,軒轅東為支系,可他們現(xiàn)在代表的可是大魂器塔啊大魂器塔方面會這么欠考慮,派出這么一對主次失衡的組合來?
事后想想,軒轅平的所做所為都是為了激怒他
——讓他主動拒絕前往大魂器塔
真得如此嗎?
蕭云露出一抹笑容,如果是真的,那軒轅平既得逞了,又白高興了一場,因為他本就沒有去大魂器塔的念頭
不過,他可不當冤大頭
他說到做到,日后一定讓大魂器塔請他過去,到時候,軒轅平就有得哭了
蕭云沒能立刻離開帝都,因為駱秀兒就要來了。
即將滿三年之期,駱秀兒已經(jīng)鐵定勝出,因此她提前回轉(zhuǎn)帝都,需要布局一下,這其中少不得也要蕭云參與一下,因為駱秀兒能夠取得這么好的成績離不開蕭云的關(guān)系。
這是駱秀兒繼承家主的一個重要籌碼。
蕭云自然愿意幫這個忙,也得幫這個忙。
趁著這個時間,他便帶著狐女在帝都里玩了起來,畢竟是天子之都,繁榮無比。而且,這里還有許多外邦的東西,不見得怎么好,卻是勝在稀少,自然是物以稀為貴了。
蕭云當了幾回冤大頭,買了些水果、手工品送給狐女,讓這個嫵媚女仆感動得將尾巴亂搖,也讓市場上的人看得口水直流,恨不得把蕭云給掐死。
最讓蕭云惦記的,是駱秀兒家里的那株蟠桃樹,每一只蟠桃都能大幅提升初靈境的靈力修為
玩了幾天之后,駱秀兒也到步了,他就決定去拜訪駱家,最主要的,還是去看看那株蟠桃樹,有沒有長不大的小桃子可以賣給他——價錢高低是另一回事,哥有錢,就怕沒有地方用
他想了想,沒有帶上皮球和狐女。
皮球是個偷桃的慣犯,帶它去駱家的話,不是駱家那株蟠桃樹要清潔溜溜,就是這只皮猴子被抓到狐女的話,她畢竟是女仆的身份,帶著去做客不方便。
他讓狐女看著皮球,然后跑去了駱家。
因為沒有帶著狐女這個天然拉仇恨的漂亮妹子,他自然也不會在駱家遇到不開眼的紈绔少爺,順順利利地見到了駱秀兒。
兩人還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
自從蕭云去了藍月城之后,他都是讓黃旭揚把符兵圖帶去給駱秀兒,并把新的材料帶回來。因此,兩人也差不多有半年沒有見上面了。
“嘖,你好像又漂亮了一些”蕭云贊道。
“你的嘴也更加油滑了”駱秀兒并沒有被羞得滿面通紅,她可是有資格繼承家主之位的人,心性修養(yǎng)當然過關(guān)
只有小婢春芽翻起了白眼,又看到這個討厭的家伙了
兩人敘了會舊,蕭云便把話題轉(zhuǎn)到了那株蟠桃樹上。
駱秀兒知道蕭云有收集“廢果”的習慣,之前還在雷雨城的時候她就為蕭云買到過,沒想到這家伙的境界提升了,這個習慣居然還沒有改掉。她笑了笑,但立刻柳眉一皺,道:“那株蟠桃樹出了大問題”
“什么問題?”
“晉升失敗,快要死了”駱秀兒吐實道,她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
蕭云早聽駱秀兒說過,她家的蟠桃樹要進行突破,一旦成功的話,結(jié)出的靈果將獲得品質(zhì)的提升,可一旦失敗,那便有可能就此死掉這和武者差不多,突破成功,前途光明,失敗……輕則受傷,重則直接殞落
他心中一動,想到了黑鐵碗中的靈液,道:“或許,我可以幫上忙”
駱秀兒滿臉古怪,道:“你還會醫(yī)樹?”
“試下”蕭云漫不在乎地道,“死馬當活馬醫(yī)嘛”
駱秀兒卻是不敢答應,事實上她也沒有這個權(quán)力,那株蟠桃樹是駱家的至寶,哪怕她真繼承了家主之位,想要對蟠桃樹做什么的話,一樣不能擅自做主,必須通過長老會的決議
大家族都是一樣的,小事、稍大點的事都由家主決斷,可涉及到家族的根本時,就必須由長老會來決議——家主人選就是長老會決定的。能夠選出來,當然也能罷黜了。
“我會說下,但長老們會不會答應就不知道了”駱秀兒苦笑道,明明是蕭云想要幫忙,卻好像還在求人似的。
蕭云卻是不以為杵,若是可以將蟠桃樹救活的話,那他要討幾只不成熟的蟠桃應該沒什么困難了吧?
又說了一陣之后,蕭云離開了駱家。
不過,他離開的時候被一個人發(fā)現(xiàn)了。
駱新遠
這個英俊大少被毀了半邊臉,此時臉上已是戴上了一張銀色的面具,遮掉了他半張臉。還別說,他本就英俊,再加上氣質(zhì)不凡,這戴上銀面具之后還另有一種魅力。
他看著蕭云消失的背影,將手指捏得卡卡作響。
此時他若是追上蕭云的話,當有極大的把握將這個仇人轟殺可當眾轟殺一名魂器師?這就是駱家也保不了他
——就算能夠留下一條命,后半生基本也殘了
他是毀了容,但并沒有毀了活下去的想法,絕不想和蕭云同歸于盡。
不過要殺人的話,并不一定需要自己出手
駱新遠露出一抹冷笑,他返身走回自己的院子,然后發(fā)出一道命令,不一會便有一個奇貌不揚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你去魂器師工會,觀察一個叫蕭云的人,將他的一舉一動都學下來。給你兩天時間,我要看到成果”駱新遠吩咐道。
“是,少爺”中年男子恭敬答應。
“去吧”駱新遠冷笑,蕭云啊蕭云,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蕭云在魂器師工會里等駱秀兒的消息,他相信若是那株蟠桃樹真得無藥可醫(yī)了,到時候駱秀兒肯定會叫他出手的——反正要死了,再怎么折騰也無所謂啦。
再說了,他好歹也是天才魂器師,還是有點份量的。
他還是帶著狐女逛街游玩,好不容易來一趟帝都自然要好好玩一下的。另外,他還去拜訪了元術(shù)、馮少全等老朋友,既然來了帝都肯定要打個招呼的。
不過,林素衣卻不在帝都,據(jù)元術(shù)他們說,這位帝都三美中僅有的無主名花待在帝都的時間并不多,只是可能連林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畢竟她已經(jīng)是燃血境了,林家根本沒有人管得了她。
蕭云有些可惜,錯過這次的話,下次又要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依人?
好在高階武者壽元悠長,像燃血境便能活到20歲,而林素衣的未來成就絕不會止于燃血境,那更能活上B6百年了,區(qū)區(qū)幾年時間的分別只相當于幾個月罷了。
三天之后,帝都卻是發(fā)生了一樁惡**件
一個小家族的女兒被先奸后殺
雖然只死了一個人,卻因為發(fā)生在天子腳下,而且影響極其惡劣,官方對此非常重視,誓要在短時間內(nèi)把兇手找出來繩之以法。
可沒想到的是,不但沒能很快找出兇徒,反倒接二連三地發(fā)生了這樣的惡行,短短七天時間內(nèi)就有四名少女遇害,全是小家族的小姐,讓這些小家族非常激憤,強烈要求盡快找到兇手并碎尸萬斷。
蕭云對這樣的惡行自然也強烈譴責,不過就在這時,駱秀兒親自過來,說家族長老同意蕭云去“醫(yī)”那株蟠桃樹
他連忙回自己的房間做下準備——將靈液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來,否則突兀地憑空變出來豈不嚇人?
兩人坐上駱秀兒的馬車,向著駱家趕去。
“這就是你在天祖洞府中得到的寶物?”駱秀兒看著蕭云手上的戒指道。
蕭云點點頭,這估計是整個大庸都知道的秘密了。他笑了笑,問:“怎么沒見你去?”
“家族都出動了陰脈境的強者,若是連他們都得不到天祖?zhèn)鞒?我去了又有什么用?”她這么回答道。
說話之間,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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