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和喊的累了便不再喊了。人心散了,拉也拉不回來。
再回首,之前還有十余個親信,如今,就只剩下五個人。
“大王,咱們該怎么辦啊,青州兵都亂了,所有人都逃往營寨南門了。咱們....咱們是不是.....。”
此人話沒講完,只見徐和舉刀便砍,一刀結果了他的小命。
“沒腦子的東西,老子投降還有命活嗎。”
身后四人見狀心底冰涼一片,悄然的退后著。見徐和一個轉身,這四人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拔開了腿就往南門的方向跑去。
…………
“哎呦啊,我跟你們說啊,自打我加入青州軍,就沒吃過一頓飽飯。”白碩拉著一個壯漢,拼命的訴著苦水。
壯漢一看白碩這單薄的身材,同情的望著白碩,搖頭道“真是苦了你了,聽說只要投降了呂布,漢軍就能饒過我們的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反正橫豎都是一個死,為什么不信!”
大漢心想也是這個道理,也沒再多想,跟著大部隊奔向了南門。
局面已經徹底混亂,白碩剛準備跟著大部隊沖出營寨。一個轉身,偶然間卻是察覺到了一個人,一個他剛進入營寨時就死死記住的人。
徐和!
就算此刻的徐和臉上抹著灰,戰甲換成了破舊麻衣,白碩依舊能一眼認出這廝!
“來人啊,快來人吶!徐和在這里,只要抓住他,就能從漢軍那里領到一萬兩黃金!”
這一嗓門子,可謂是使足了吃奶的勁,頓時吸引住了周圍大片人的關注。
徐和心中一怔,下意識的朝白碩的方向看去。
白碩見眾人都看向了自己,連忙指著徐和所在的方向再次大喊起來“只要抓住了徐和,就是立下了大功,升官發財指日可待啊!”
“好像真是徐和。”
“該不會是假的吧,一萬兩黃金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應該是真的,剛才我聽好幾個人說起過,只要抓住徐和就能當大官,還能得到一萬兩黃金。”
“是啊,我也聽說了,肯定是真的。”
“我也是。”
這就好比是三人成虎,聽一個人說或許不信,但聽第二個人說了同一件事就會產生猶豫,最后聽第三個人再次說起同一件事的時候,便真的確信了。
“抓住徐和,這廝活埋了我的好兄弟,跟他拼了。”
“抓住他,換賞金。”
一時間,數百人朝著徐和沖了過去,徐和雖然武力強悍,但也架不住人多,很快的便被人按倒在地上了。
徐和是抓住了沒錯,但功勞歸誰的?
“是我先抓住的,賞金是我的!”
“不對,明明是我把他按在地上先的。”
吵著吵著,一幫人竟是為了賞金,廝打在了一起,已經全然忘記了,此刻還置身于火海之中。
徐和被死死的壓在地上,內心絕望,眼中滿是凄涼之色。眼見著大火就要燒過來了,可周圍這些人竟為了爭奪自己的賞金廝打在一起,爭的臉紅脖子粗。
白碩冷笑著,不再去理會那群貪婪之人的丑陋嘴臉,加快腳步朝南門奔去。
南門營寨大門已經被漢軍給拆了個七七八八,周圍一整排的木樁也全給卸了去,足夠數千人并排行走。
沖出來的青州兵在漢軍的引導下,上交手中兵器后,被聚集到了一起。一個時辰過后,營寨外圍五里處已是滿滿當當的占滿了人!
人群中,不斷有人在離去,這一切呂布都看在眼里,他沒有去理會這些人。自己雖然手中錢糧寬裕,可也絕對養不起二十多萬張嘴巴。
想走的不留,不想走的也得看情況而定,畢竟在這批人之中,還是有不少殺戮成性的山賊流寇混在其中。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全屬性加五,聲望五萬點。”
“不是我殺的也算?”呂布疑惑道。
“白碩用計殺了徐和,而白碩是你的下屬,可以算在你的頭上。”
徐和死了,呂布稍稍寬心,這要是讓徐和跑了,那就太冤了。
何沖這批人是最早沖出來的,他手底下的人可不少,見場面混亂,便自發的幫著維持起了治安。
也唯獨只有何沖手底下的三萬余黃濤軍;允許佩戴武器走出營寨。人家大多是把黃巾帶在頭上,黃濤軍的人則將黃巾綁在手臂上,所以很好確認。
等到所有人都跑出來了之后,呂布著人清點人數,并讓人在空地上重新搭建營寨,暫時將青州兵安排在了新的營寨之中。
經過清點,除去擅自逃走與被大火燒死的,現存二十萬青州兵。
經過商議,呂布決定讓黃濤軍擴編到五萬人。
關月接手了高順的兇虎營。
高順從青州軍中招募六萬人,新編陷陣軍。
趙云從青州軍中招募五萬歩軍。
張遼的乾天衛補足到五萬人。
呂布挑選一萬人編入狼騎軍預備隊,加緊訓練。
侯成與宋憲沒有任何安排,各自帶領一萬并州歩軍。
平原一戰結束后,呂布并沒有立刻發兵北上,而是暫時在平原郡扎了根,整頓兵馬,清掃平原郡殘存的作亂黃巾。
很快的,呂布戰勝三十萬青州兵的消息被傳遍了整個冀州,震驚朝廷。
“報,捷報!呂布軍戰勝三十萬青州兵,目前已在平原郡囤兵,整裝待發。”
靠坐在龍椅之上,一臉憂色的漢靈帝猛地從龍椅上站起,激動道“當真!”
傳令官抬頭,興奮道“千真萬確。”
漢靈帝哈哈大笑,俯視著廷下眾臣,緩緩開口道“呂布真乃虎將,眾愛卿到是跟孤說說,該如何封賞啊。”
太常出列,拱手道“呂布立下如此大功,當表呂布為冀州牧,命呂布揮軍北上痛擊張角軍,定能一舉平息黃巾之亂。”
宗正出列,拱手道“陛下,日前呂布突襲蕩陰,橫掃東郡四萬黃巾,占據東郡數座縣城,陛下只封了呂布蕩寇將軍,呂布定然對此心生郁氣。”
“如今,呂布軍更是戰勝了三十萬青州軍,如此大功卻只封呂布冀州牧,怕是會寒了前線將士們的心啊。”
漢靈帝微微點頭,剛想開口,身后的張讓卻是對漢靈帝小聲說道“陛下,如今呂布手握重兵,怕是會對陛下不利,不得不防啊。”
漢靈帝眉頭微微一挑,心中亦是有些擔憂,竟是沉默了下來。
太常心中憤怒,高聲道“張讓,休得滿嘴胡言亂語!有功豈能不賞,若是還照你所言,封呂布虛銜,試問還有誰心甘情愿為漢室出力!?。”
宗正附和道“陛下,太常所言甚是,如今呂布手握重兵,若是再封呂布一個虛銜,恐呂布趁勢作亂,帶兵直取洛陽。”
漢靈帝瞪了張讓一眼,隨后道“愛卿所言甚是,那便封呂布為鎮北將軍,領冀州牧,賞黃金萬兩。”
太常與宗正面上一松,拱手道“陛下英明。”
眾群臣附和“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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